白肆然吃过午饭后背着小包在大街上游荡,他打算先租个房子,一直住酒店也不是个事情。
路边的人正在发着小广告,白肆然一路走一路看,都没有卖房的。
他皱皱眉,找了个长椅坐下,环顾着四周也没有见一家中介机构。
干脆仰着头双手抱着包靠在椅背上休息,现在凡事都要他自己来,还真是不方便,不然这会儿林北望在早就解决好了。
白肆然坐了一会儿后便又站起身继续找,在拖拖拉拉的一个星期了都找不见。
路过一面全是小广告的墙壁,他停下脚步站定,在上面寻找起来,各色花花绿绿的广告里找中介还费了点功夫。
好在终于是找到了,他按照上面的电话添加了联系方式,很快就通过了。
“您好亲,小缘为您服务,请问是找房子吗?”
白肆然回复道,“是的,我想找一个周围安静一点,最好没人打扰,房间装修要好,带保姆房的房子,钱不是问题。”
对面立马回复,“没问题亲,我这儿正好有套房子符合您的要求,装修豪华,周边环境十分安静,您什么时候方便去看看呢?”
白肆然思索了一下,回道,“我今天就有时间,现在就能去。”
中介很快发来了地址,还说会在那儿等着他。
白肆然按照地址找过去,一个高挑个子穿着蓝色西装的男生站在那儿,见白肆然走过来立马迎上去。
他礼貌道,“您好,叫我小缘就行,请问您怎么称呼。”
“我姓白。”
“好的白先生,那我现在就带您进去参观一下。”
白肆然进到里面,中介按亮电梯,顺便介绍道,“这是一间公寓,三室两厅两卫,“面积很大,采光也非常好。”
电梯门打开,小缘带着白肆然来到房间门口。
打开门,屋内装修果然如他所说,精致豪华,宽敞明亮,还有一个朝南的阳台,种点绿植很不错。
白肆然四处看了看,发现这房子比中介描述得还要好,他很满意的点点头。
小缘又道,“这房间空间最大的是主卧,带一个超大的洗手间,上厕所什么都比较方便。”
白肆然对这个主卧很满意小缘接着带他去看次卧。
“次卧虽然小,但该有的东西都有,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两个次卧房间挨的也近,阿姨照顾孩子的时候也方便,这样您和太太就可以解放双手了。”
白肆然尴尬的笑了两声,“我没结婚,也没孩子呢。”
本以为租这么大的房子是一家子人来住,没想到就他一个人,小缘见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补救,他从包里拿出水拧开递给白肆然。
“哎呦您看我眼拙了,这都没看出来,您这看着比我还小啊,不过这个房子一个人住也没问题,空间大了住的才舒服。”
白肆然抿了口水,他对着小缘道,“行别的我也不看了,就这里吧,我也挺满意的。”
两人当场签订了合同,白肆然先付了三个月的租金,小缘将钥匙交给白肆然,“那祝您入住愉快。”
白肆然看着空旷的房间,说话声都有回应,他赶紧在网上订购了家具,隔日就能送达安装。
回到酒店,打开空调吹散了身上的热气,他没闲着又给家政公司打去电话,他一个人可照顾不了自己,首先在吃饭上就是问题,总不能一直吃外卖。
收拾好一切,才发觉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就这么忙忙碌碌一天又过去了。
他叹口气,躺在沙发上,安静的房间里那一阵的孤独感来袭,让他觉得有些恐慌,赶忙爬起来打开电视,才觉着好受一点。
医院地下车库,林北望正坐在车里换拖鞋,为了方便陪护,他跟林封换着来,虽然姜丹有护工照顾,但林北望还是希望在一旁陪着。
他轻手轻脚的打开门,昏暗的房间里仪器正滴滴滴的响着,林封头低着趴在床边,应该是睡着了。
林北望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回家吧,我看着。”
林封抬起头戴上眼镜,他看了眼姜丹随后看着林北望小声道,“明天你外公外婆来,到时候你请假回来招待他们。”
林北望蹙眉道,“为什么?”
林封叹口气,“我没脸见他们,我没照顾好小丹害得她受伤。”
“妈一天不醒你难道就一辈子不见他们吗,外公外婆不会怪你的。”
林封拍拍他的肩膀,“再看吧,于情于理你都得请假回来,就当陪陪外公外婆了。”
林北望这才答应。
“对了肆然还没找到吗?”
林北望的语气可见失落,“嗯,都找遍了,车站飞机场班次都查了,没有他购票记录。”
林封想了想道,“那他会不会真的还在这里,要不我让人去找找。”
“不用了爸,以他这聪明劲早就离开这里了,只不过不愿让我们知道而已,等过段时间不忙了,我就出省找找,总能找到他的。”
林封点点头,迈出去的脚随即又收了回来,“你确定所有都查过了?万一他是坐大巴走的呢?”
林封的这句话点醒了林北望,在他潜意识里,他认为娇气的白肆然应该会乘坐相对舒服的交通工具,倒是让他忽略了大巴车。
林北望喜出望外,“谢谢爸,我马上叫人去查!”
林封笑了笑,“是不是姜还是老的辣,你还嫩着呢,多跟你爸学学,好好动动脑筋。”
林北望赶紧联系人,对于林封的话也敷衍了事,“行了,你还不赶紧回去睡觉,再说两句天该亮了。”
林北望内心止不住的雀跃,要是知道白肆然是往哪走的,他也就不用每个地方慢慢的找了。
事实如此,查到了白肆然三天前坐上了开往猫耳山的大巴,但之后去了哪还查不到。
能知道他在哪,林北望已经谢天谢地了,他巴不得现在就赶去猫耳山,可他看了眼床上的姜丹还是忍住了。
“再等等,再等等很快就能见到了。”
……
白肆然看着空旷的房间一点一点的被填满,自豪感油然而生,家具电器都已经准备妥当了,马上就可以入住。
白肆然抱着冰凉的矿泉水一瓶一瓶的递给搬家师傅,“谢谢你们了,辛苦了。”
送走他们后没一会儿家政公司的阿姨们也到了,白肆然选的是常年住家的所以人品和能力非常重要。
白肆然让她们在新买的沙发上坐下,接着他自己也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率先开口,“干净,勤快,做饭好吃就这三个要求。”简单明了的说完了他所有的诉求。
第一个钱阿姨开口道,“我符合啊老板,我做饭那叫一个香。”
第二个向阿姨也不甘示弱,“老板我绝对可以的。”
第三个孙阿姨见他们如此努力争取也不相上下的举起手,“老板我也行。”
白肆然点点头,都说病从口入,判断一个人的干净程度就要看看她的手指头是否干净,有没有藏污纳垢。
他让三个阿姨将手指头都伸出来,他赞同的看了眼钱阿姨,她的指甲剪的干净圆润,顺利过关。
向阿姨的指甲也干净,就是指甲有些太长了,勉强过关。
到了第三个孙阿姨,白肆然就看一眼立马移开视线,他的评判标准是手指甲盖里有一点点污垢都不行。
白肆然给孙阿姨转了两百块,“不好意思你没通过,这是你今天的误工费。”
她拿着钱也没再说什么,提起包包便走了。
剩下两个阿姨,白肆然决定让她们一人做一道菜,这样就能判断出谁的菜系更符合他的胃口。
刚好新买的灶台也安装上,两个阿姨出门买菜去了,没一会儿他叫的煤气师傅就送了一桶煤气过来。
白肆然看着两人面前的菜,“那两位开始吧。”
白肆然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向阿姨却突然走出来,他抬起头看向她,“怎么了向阿姨,缺了什么调料吗?”
向阿姨摇摇头微笑道,“不是,我想过来问问您有什么忌口的没。”她的语气爽朗。
白肆然点点头,葱和香菜我都不爱吃,但是对葱的抵触不多,可以稍微放一点提味,能吃一点点辣。”
向阿姨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她立马往厨房走去。
她看了眼一旁在切香菜的钱阿姨,最终还是提醒了一句,“你不去问问老板忌口吗?”
钱阿姨道,“这没什么的吧,不爱吃到时候挑掉就行。”
向阿姨没再说话,去准备她自己的配菜。
厨房里很快就传来香气,勾的白肆然肚子咕噜咕噜叫,吃了三天的外卖,真的很想吃一口家常菜。
钱阿姨很快就端着她的菜出来,她做了一道油焖大虾,卖相不错,只不过为什么放了这么多香菜,难道这的香菜都不要钱吗?
向阿姨的菜也好了,她将菜端了出来,只不过是一盘平平无奇的土豆丝。
钱阿姨看见这一幕挑挑眉,心里已经认为她赢定了。
白肆然夹起一只大虾,本想不脏手用嘴剥开虾肉,可上面却粘着香菜让他有些抵触,还是决定老老实实用手剥。
虾仁吃进嘴里,肉质紧实鲜美,味道也恰到好处,“嗯好吃。”
白肆然本想再吃点配菜,可见上面粘满香菜还是放下筷子,因为他懒得挑。
钱阿姨得意的看了眼向阿姨,她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我赢定了的眼神。
白肆然接着又夹了一筷子土豆丝,葱放的很少,而且切的很长,不像香菜切的细碎,挑的不方便。
土豆丝入口脆脆的口感,酸辣的味道沁满了整个口腔,但又不是很酸,味道火候把握的刚刚好。
“向阿姨做的也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