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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3章 目标山洞
    季博达将醒好的面团放在石板上,用自制的擀面杖开始擀平:明天一早出发。现在,先吃点热乎的。

    他熟练地将面皮折叠,用匕首切成粗细均匀的面条——这次的刀工明显比上次进步许多。小红已经烧开了水,袅袅蒸汽在雨天的室内氤氲开来,给冰冷的空气增添了几分暖意。

    当面条下锅,在滚水中起舞时,狂龙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子,鼻子不停抽动:好香!这次比上次还香!

    季博达神秘地笑了笑,从一个小布袋里捏出一些红色粉末——这是之前换回来的辣椒面。调味用的,他解释道,会让面条更有风味。

    面条出锅后,季博达特意给侦察归来的狂龙和丧彪盛了满满两大碗,撒上辣椒面。两个男孩顾不上烫,稀里呼噜地吃了起来,热腾腾的面条迅速驱散了他们身上的寒意。

    洞穴里真的会有更多武器吗?狂龙一边吸溜面条一边问,眼睛因为期待而发亮。

    季博达吹凉自己碗里的面条:地图上是这么标记的。但我们要小心,那里可能他斟酌着用词,可能不太稳定。

    他没说出口的是,那个洞穴可能是个未爆弹药的临时存放点,或者更糟——是个被遗忘的军火库。在这个战乱频发的地区,什么都有可能。

    不管有什么,我们都能搞定!狂龙嘴里塞满面条,含糊不清地喊道,挥舞着筷子像挥舞武器。

    丧彪点头附和,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坚定。小红则担忧地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势:明天路会很难走

    季博达吃完最后一口面条,把碗放在地上:所以今晚要准备充分。防水布、绳索、武器他看向每个孩子,还有充足的休息。

    “别忘了把刚刚带出去的枪弹弄干。”

    说着话狂龙和丧彪已经开始拆枪擦枪了。

    屋外,非洲的暴雨依然肆虐。但在这个由铁皮搭建的简陋营地里,四个孩子围坐在火塘旁,分享着一锅简单的面条,为明天的冒险积蓄力量。面团在余火边静静醒发,就像这群孩子在乱世中悄悄成长。

    季博达看着小伙伴们狼吞虎咽的样子,突然觉得,或许重生到这个危险的世界并非全然不幸。至少,他遇到了这群勇敢的小家伙,并且能用前世的知识,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为他们创造一点点温暖——哪怕只是一碗热面条的温暖。

    天还没亮透,雨幕笼罩着荒野。

    小红和老鼠被留下警戒,蹲伏在警戒楼,湿漉漉的衣服潮乎乎的紧贴着身体,枪口始终对着远处的树丛。老鼠的望远镜向着四面八方看着,捕捉着雨声之外的异响,而小红的手指一直搭在扳机上,眼睛一眨不眨。

    季博达走在最前面,雨衣的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冷硬的下巴。他右手握着ak47自动步枪的握把,左手压握上护木,枪托抵在腰间,步伐沉稳而警觉。另一把ak47斜背在身后,弹匣沉甸甸的,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狂龙跟在他左侧,同样端着ak47,枪口微微朝下,雨水顺着枪管滴落。他的猎枪和左轮手枪分别挂在背后和腰间,每一步都踩得极稳,眼神锐利如刀。他嚼着一块肉干,腮帮子鼓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吞咽声。

    丧彪落在二十米后,保持着警戒距离,枪口左右扫动,防备着任何可能的伏击。他的格洛克手枪插在腿侧的枪套里,随时可以拔出。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他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的树影。

    他们沉默地前进,只有鞋子踩进泥泞的声响和雨滴砸在雨衣上的闷响。

    地图被季博达塞进防水袋里,偶尔掏出来确认方向,再迅速收起。

    正午时分,雨势稍缓,一头瘦骨嶙峋的流浪狮子从灌木丛中窜出,低吼着逼近。季博达连眼皮都没抬,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精准地贯穿了狮子的头颅。它轰然倒地,血水混着雨水渗进泥土。

    “带不走。”狂龙踢了踢狮子的尸体,啐了一口。

    “走。”季博达只丢下一个字,脚步不停。

    后面跟上的丧彪,弯腰将狮子的几颗犬齿拔了下来,塞进了口袋里。

    夜幕降临时,季博达从地图上的信息能看出来,他们距离山洞还有一段距离。

    季博达眯起眼睛,扫视四周。这片荒野空旷得近乎危险,只有几棵歪斜的猴面包树孤零零地立着,粗壮的树干在雨雾中显得模糊而扭曲。

    “上树。”他低声道,声音被雨水冲刷得沙哑。

    狂龙和丧彪没有多问,迅速抓住树干上凸起的疙瘩,攀爬而上。季博达最后一个上去,动作利落得像一只夜行的豹子。树冠茂密,勉强能遮挡雨水,但湿气依旧渗入骨髓。

    他们用绳索和雨衣在枝杈间搭出简易的窝棚,勉强能容身。狂龙蜷缩在靠近树干的位置,枪横在膝上,眼睛半睁着。丧彪则侧卧在另一根粗枝上,一只手按着腰间的格洛克,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季博达靠在最高的枝头,雨水从叶隙滴落,砸在他的雨衣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黑暗中,隐约有几双小脚丫的轮廓,挤在树根凹陷处避雨。他们像小兽一样蜷缩着,湿透的衣角滴着水,却睡得异常安静,仿佛早已习惯这样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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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水顺着孩子的发梢滑落,滴进泥土。季博达盯着他们,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东方那个神秘大国服役时,他也曾在暴雨夜里救灾。

    那年的洪水冲垮了堤坝,村庄被吞没,浑浊的水流卷走了一切。他站在齐腰深的泥水里,把哭喊的孩子一个个扛上冲锋舟。有个小女孩死死抓着他的衣领,指甲抠进他的皮肉里,仿佛他是唯一的浮木。她的眼睛在雨夜里亮得惊人,像是燃烧的炭火。

    后来呢?

    后来他离开了那里,再也没回去。

    雨更大了,树梢在风中摇晃。季博达收回思绪,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ak47的枪托。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清醒。

    “轮流睡。”他对狂龙和丧彪说道,声音低沉如雷,“我守第一轮。”

    树下,孩子们在潮湿中翻了个身,梦呓般地咕哝了一句什么。雨水依旧在下,仿佛永远不会停。

    雨一直在下,但天色明显可以看出来是亮了。

    不知走了多久。

    地面逐渐上升。

    远远的看到了一座小山。

    山脚下,洞口黑黢黢的,像一张等待吞噬的嘴。

    季博达没有贸然靠近,而是抬手示意狂龙和丧彪停下。雨水顺着他的帽檐滴落,在枪管上汇成细流。他眯起眼睛,盯着那幽深的洞口,仿佛能嗅到里面飘出的危险气息。

    “绕一圈。”他低声道。

    三人借着雨幕的掩护,沿着山脚缓慢移动。湿滑的岩石和盘根错节的灌木让行进变得艰难,但没人抱怨。狂龙走在最前,枪口始终指向可能藏匿敌人的阴影;丧彪垫后,时不时回头扫视,确保没有尾巴。

    半天后,他们回到了原点。

    “只有一个入口。”狂龙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压得极低。

    季博达点点头,目光扫向山脚另一侧——那里有个简陋的粪坑,苍蝇在雨中也嗡嗡盘旋,排泄物的酸腐味被雨水冲淡,但仍隐约可闻。

    “里面的人得出来解决。”季博达冷笑一声,“除非他们想被自己的屎尿腌入味。”

    三人退到一块凸起的岩石后,潜伏下来。雨水打在他们的雨衣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季博达的枪横在膝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护木,耐心等待。

    雨势稍缓时,第一个黑人从洞里钻了出来。他伸了个懒腰,晃晃悠悠走向粪坑,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狂龙警戒。”季博达低声道,“丧彪,数人头。”

    丧彪眯起眼睛,嘴唇无声地翕动,计数。

    季博达盯着那个黑人的背影,心里暗骂。前世的他是个脸盲,到了非洲后更是雪上加霜——这些黑人在他眼里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黑皮肤、卷头发、厚嘴唇,唯一的区别大概是身高和胖瘦。

    雨停了又下,下了又停。两天里,他们像石头一样纹丝不动,只靠肉干和雨水维持体力。洞里的人每隔几小时就会出来解手,有时单独,有时三两结伴。

    “十二个。”丧彪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除非有人便秘。”

    季博达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

    “够了。”

    盯着洞口,指节在枪托上敲了敲,心里盘算着。十二个人,火力未知,地形狭窄——强攻不是上策。

    他低声道,声音混在雨里几乎听不见。

    狂龙眉头一皱,丧彪的指节已经泛白,但两人都没出声。他们知道长官的判断从不出错。

    三人像幽灵一样退入雨幕。来时留下的脚印早已被雨水冲刷干净,但归途却比来时更加艰难。干粮袋早已空空如也,胃里烧灼的感觉比雨水更令人烦躁,尤其是这非洲营养不良小孩子的身体,没那么多能量储备。

    狂龙的步伐最先变得沉重,ak47的枪带在肩上勒出深痕。丧彪的嘴唇干裂,却仍保持着标准的战术间距,时不时回头警戒。季博达走在最前,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眼前开始浮现重影——但他不能停。

    夜幕降临时,他们找了棵粗壮的猴面包树。季博达第一个攀上去,手指抠进树皮的褶皱里,湿滑的触感让他差点失手。三人用最后的力气在枝桠间固定好雨衣,像三只落汤鸡一样蜷缩在一起。

    轮流睡。季博达哑着嗓子说,但这次没人回应——狂龙的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丧彪默默的往上爬了一步,盯着远处可能存在的危险。

    雨滴穿过树叶的缝隙,砸在雨衣上发出闷响。季博达摸出最后一块肉干,掰成三份塞进两个同伴嘴里。咸涩的味道混着雨水化开,勉强压住胃里的绞痛。

    天蒙蒙亮时,丧彪突然惊醒,手指已经按在了扳机上——原来是一只狒狒在树梢窥视他们。季博达摆摆手,三人沉默地滑下树干,继续赶路。

    正午的太阳终于刺破云层,蒸腾的水汽让视野变得模糊。当营地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时,狂龙的脚步明显轻快起来。小红从警戒点跳下来迎接他们,老鼠已经架起了简易炉灶——食物的香气第一次让季博达觉得,这场雨或许也没那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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