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回寝室换了条红色的裙子，在德思礼的指导下，把长长一些的短发两端编了两个小辫子，在脑后系上，又戴了个黑色蝴蝶结发卡。

    

    “鞋子，鞋子！”

    

    眼看佩妮要跑出去，德思礼连忙提醒。

    

    “妈妈给你买的那双银色低跟小皮鞋，还好你还有双像样的鞋子。”

    

    佩妮更习惯穿平底鞋，低跟也可以接受，只是上脚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总觉得别扭。

    

    “没这么打扮过，怪奇怪的。”

    

    德思礼笑了一声。

    

    “也就是你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学业上，等你大一点或者毕业后，你就会想打扮自己了，又或者我帮你打扮一下。”

    

    佩妮对德思礼的搭配之力一直很有信心。

    

    “那太棒了，或许我能双修一个服装设计专业？”

    

    她提着裙摆飞快往寝室外跑。

    

    德思礼想到佩妮想同时学农业和数学，现在再加一个服装设计，她毫不怀疑，佩妮的脑袋会因为承受不住那么多东西而爆炸。

    

    自己也是。

    

    自己已经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要学习吗？

    

    “不要虐待老人。”

    

    “对不起，我错了。”

    

    即便是鞋子带着些高度，也不影响佩妮奔跑的速度。

    

    这给了佩妮极大的自信，就算是高跟鞋，等她长大后肯定也能轻松驾驭。

    

    德思礼对此不发表感言。

    

    西比尔看到佩妮时有些呆，艳红色的裙子很衬她的金发，直到自己的手被佩妮牵住，西比尔才回过神，微微握着。

    

    但她的形象。

    

    西比尔低下头，她对自己的头发从来不怎么喜欢，又硬又干，还带着卷，干翘着，梳都梳不顺，像个蜷起来的大刺猬。

    

    佩妮疑惑西比尔的转变，又立刻反应过来，打了个响指，没打响，但不影响西比尔的注意力被她吸引。

    

    “作为邀请者，我该赠与我的舞伴一份礼物。”

    

    她的手越过西比尔的肩膀，捻住那条蓝色发带，轻轻一拉，当发带重新回到西比尔的视线时，已经变成了银润的珍珠色，被佩妮环在她空空的脖子上，系了个花朵样式。

    

    佩妮对自己的手法极为满意，堆雪人和帮各种生物剪形状的努力没有白费。

    

    西比尔只闻到一阵淡淡花香从脑后传来，她的头发微微散开，又被什么东西困住，伸手朝后摸，她触碰到了柔软的花瓣。

    

    佩妮带着她来到一面镜子前，在西比尔头发上盛开的，是一朵朵浅蓝色的牵牛花。

    

    “我觉得很配你。”

    

    西比尔说不出话，呆呆点头。

    

    佩妮拉着她进入舞池，带着西比尔在舞池中起舞。

    

    “还好吗？我也是第一次在公共场合跳舞，希望不会踩到你的脚。”

    

    “其实我也是。”

    

    西比尔的紧张感莫名消退，更轻松的跟随佩妮的舞步舞动。

    

    “佩妮？”

    

    艾娃和吉温在舞池和佩妮相遇，艾娃看着这一红一蓝，将手搭在吉温的肩膀上。

    

    “早知道你来参加舞会……”

    

    “不知道十二门考试全O的桑托小姐还记不记得，是我邀请后你答应的，”吉温只觉得自己被忽略了：“不要因为性别忽视我啊，你们三个混蛋。不过佩妮的品味还不错。”

    

    吉温尤为欣慰。

    

    “搭配之力不错，不愧是我的朋友。艾娃也很好，西比尔的创意也很棒，我就说和我关系好的人审美怎么会差。不过你们怎么来了？”

    

    佩妮和西比尔异口同声。

    

    “为了咸奶油小蛋糕。”

    

    吉温变得失落，恰好随着舞曲的进行，来到了托举环节，眼看佩妮扶着西比尔的腰将她举起，还能来一个优雅的下腰倾身，他感觉艾娃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

    

    “等等，艾娃，我跳的才是男步……”

    

    “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谁能做出男步的动作谁才跳男步。”穿着一身浅粉色礼服裙的艾娃将吉温举了起来，带着转了个圈：“别这么看着我，吉温，你也不想我们的共舞出现事故不是吗？”

    

    吉温觉得有道理，吉温屈服了。

    

    “我会好好锻炼的，明天就去。”

    

    艾娃只是挑挑眉，挑衅般的又给吉温来了个托举。

    

    “你够了……”吉温只觉得自己的面子全没了：“我这次不会放弃了。”

    

    “希望你说到做到，未来会有力气的伯斯德先生。”

    

    一舞曲毕，佩妮拉着西比尔去吃她们心心念念的咸奶油小蛋糕，结果在餐桌边碰到了喝的肚子圆鼓鼓的阿莫斯和梅茜。

    

    “佩妮？你也来了？”梅茜举起酒杯：“蜂蜜酒的味道实在是太棒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你来参加舞会实在是太棒了，快尝尝，这可是礼堂餐桌上不会出现的东西。”

    

    佩妮好奇抿了一口，神色严肃了起来。

    

    “梅茜。”

    

    “嗯？”

    

    梅茜醉醺醺抬起头。

    

    “怎么了？”

    

    佩妮坚定道。

    

    “以后的每个舞会我都不会缺席的！”

    

    这味道简直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