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能?”
“黑色龙袍的男子闻言一怔,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
“对,就是你想的那种可能。”
“厉红衣笑靥如花的样子,配着她的凤冠霞帔大红嫁衣,一时竟有些显得有些过于明艳照人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你的这一场被封印的故事从头至尾都是为了这一刻?你本来就一直在觊觎虚空的力量,你一直就在等待着我们给你送来虚空的力量?!”
“黑色龙袍的男子脸色逐渐变得难堪的样子。”
“不然你们凭什么以为你们能在我的世界里封印我呢?”
“厉红衣微笑着反问道。”
“不,这不可能,你不是这样的人…”
“黑色龙袍的男子闻言有些不敢置信,忍不住摇头否认道:你的性格从始至终都不是这样的性格,你做不出这种事情。”
“你真的认识我吗?我跟你很熟吗?”
“厉红衣言笑晏晏的样子看着黑色龙袍的男子问道。”
“可我明明亲眼在他们身上看见你…”
“黑色龙袍的男子闻言神色变得极是难堪道。”
“你也忘了,我明明刚说过的,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呢,你可真健忘呢。”
“厉红衣仿佛突然性格大变一样,说话嗲声嗲气的透着那么几分绿茶。”
“就算是这样,你又怎敢面对虚空?”
“黑色龙袍男子闻言不可思议的看着厉红衣道,显然他也没有想过他会见到厉红衣性格大变的一面。”
“我一个分身我为什么要面对它呢?”
“厉红衣笑的更加开心的样子道。”
“分…分身?什么意思?”
“黑色龙袍男子闻言神色有些枉然,有些弄不懂厉红衣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叫她一个分身?她如果是分身那她的本体是什么?她到底是谁?”
“黑色龙袍的男子汗毛都竖起来了。”
“有种突然见到小白兔变成了庞然恶龙的触不及防。”
“因为他们是真的不知道厉红衣的本体存在,甚至不知道厉红衣那么厉害竟然都只是区区一具分身。”
“你和女天尊闻言也忍不住互相对视了一眼。”
“也是都纷纷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虽然你们都猜过厉红衣也许跟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一样,是一具分身,但从厉红衣的口中承认出来,这还是出乎了你们的意料。”
“因为这就意味着她根本没有被封印什么记忆,她的记忆被流放到别的宇宙也没有用,因为她的本体可能一直都在,她从未失去过记忆。”
“也就是说,她真像她说的那般,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一直在算计着等人把虚空试图锚定这个世界的力量给送过来,送给她。”
“那她的本体到底是什么?”
“是那尊天道吗?”
“你脑海里不由想起了当初查看初一和这世界的规则诡异契约时察觉到的那契约背后的天道生命,似乎也许也只有那尊神秘的天道生命才有资格当厉红衣那样存在的本体了吧?你怀疑厉红衣的本体可能是那尊天道。”
“因为若非亲手创世的创世者,那也就只有天道才有资格说这是它的世界了,厉红衣一直说这是她的世界,她又不是本体,有没有可能就意味着,她是天道的分身?”
“你觉得很有可能。”
“当然,除此之外,你还在怀疑另一种可能。”
“就是厉红衣是单纯的嘴上不认输,就随便扯了个谎,试图吓唬那个所谓的虚空第二终极,至于吓唬完又怎么样,那就是吓唬完再说的事情了。”
“你当然希望是第一种了,毕竟如果厉红衣和她的本体那般强大。”
“就意味着也许这次模拟你就能看到一个不次于虚空的存在诞生了。”
“也许,你也就将看到虚空的力量极限在哪,有没有可能,你有一天也能成长到那个高度,甚至,有一天干掉虚空,然后扯起大旗叉着腰高喊,虚空已死,老唐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到时候世界就和平了,人间就安乐了,你就可以躺着享受了。”
“你唬我?!”
“那黑色龙袍的男子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幻半天,突然瞪向厉红衣道。”
“我唬你做什么呢?”
“厉红衣笑吟吟的反问男子道。”
“你真以为你骗的了我?你这种存在,怎可能是谁的分身,谁能分出你这样的分身?难不成是虚空本身吗?”
“黑色龙袍的男子显然对厉红衣的实力还是很认可的,自然也就无法相信厉红衣那样的存在居然还只是一个分身,而且他也想象不出来这世上有什么样的存在能分的出厉红衣这样的分身,他对此的回答只能是三个字:不可能。”
“因为除了虚空本身,他不相信有任何存在还能分的出来这样的分身。”
“而如果她真是虚空的分身,又怎会让虚空无法定位?让虚空一直惦记着要毁灭她?这也没有道理,对吧?”
“也许呢?你怎么就能确定不是呢?”
“厉红衣闻言神色不变,笑吟吟的继续反问道。”
“我当然知道不是,虚空如果愿意分身,又如何不能毁灭你?”
“黑色龙袍的男子闻言越说越自信,显然是想通了,也确认了厉红衣这样的存在是绝无可能是谁的分身的,一丝可能也没有。”
“当然,他也有可能是犯了一个经验主义的错误,没有想过也许厉红衣是另一种形式的分身,并不是单纯的从谁的身体或者力量中分出来的,比如,是从谁的想象之中走出来的那种,是一种类似天道的特殊分身。”
“是嘛,既然你这么确定干嘛还要一遍遍强调呢?干嘛不回去慢慢等着虚空来毁灭我呢?”
“厉红衣言笑晏晏不疾不徐的看着黑色龙袍的男子反问道。”
“你…不杀我?”
“黑色龙袍的男子显然就没想过要让他这一缕残念再安全离开,所以闻言倒是有些惊讶。”
“你不也说了嘛,一缕残念无关轻重,杀与不杀又有什么用呢?”
“厉红衣丝毫也不在意的样子道。”
“所以…这真的都是你的算计?!”
“黑色龙袍的男子从厉红衣对他毫不在意的态度里仿佛感受到了厉红衣的绝对自信,神色顿时又忍不住开始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