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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阴冷下来,像是两把刀子。
“老子就打断你的腿。”
他不是在吓唬她,他是认真的。
赵沐宸语气森寒。
透着一股浓浓的暴戾。
黄蓉连连点头。
她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生怕点慢了就会挨打。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脸上的妆早就花了,和泪水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我知道了……”
她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
“我再也不敢了……”
她是真的不敢了。
她怕了,彻彻底底地怕了。
黄蓉彻底屈服了。
她的骄傲,她的任性,她的刁蛮,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她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
那座她用十几年时间筑起来的高墙,在赵沐宸面前不堪一击。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她那点小聪明根本毫无用处。
她可以巧言令色,可以耍小手段,但这些在赵沐宸的拳头面前,都成了笑话。
“去。”
赵沐宸手一松。
黄蓉直接摔在地上。
屁股着地,摔得她龇牙咧嘴,感觉尾椎骨都快断了。
疼得龇牙咧嘴。
却连一声都不敢吭。
她咬着嘴唇,把痛呼生生咽了回去。
赶紧爬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拍都不敢拍身上的土。
低着头去找扫帚。
她不敢抬头,不敢看赵沐宸的脸。
乖巧得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
以前那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现在变成了温顺的家猫。
赵沐宸满意地冷笑一声。
他看了一眼低头扫地的黄蓉,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转身走向房门。
穆念慈赶紧迎了上来。
她一直在门后看着这一切,看到黄蓉哭得那么惨,她心里有些不忍,但她没有多说什么。
她知道相公做事自有他的道理。
“相公。”
穆念慈掏出手帕。
那是一块素白色的手帕,上面绣着一朵淡雅的兰花。
轻轻擦拭着赵沐宸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她的动作温柔细致,像是一个称职的妻子。
“那黄岛主毕竟是前辈高人。”
她虽然不懂武功,但东邪的名头她还是听说过的。
“相公你没受伤吧?”
穆念慈关切地问道。
她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担忧。
赵沐宸一把揽住穆念慈纤细的腰肢。
他的手臂粗壮有力,将穆念慈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就凭他?”
赵沐宸嗤笑一声。
“再练一百年也伤不了我分毫。”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那股自信却是实打实的。
赵沐宸低头在穆念慈的脸上亲了一口。
那动作毫不避讳,声音清脆。
“走。”
“我们进屋休息。”
赵沐宸搂着穆念慈。
大步走进卧房。
房门再次关上。
穆念慈红着脸,替赵沐宸脱下外袍。
她将外袍仔细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穆念慈早已将自己视为赵沐宸的妻子,伺候得极其周到。
她端来热水,替赵沐宸擦脸洗手。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温柔和顺从。
院子里。
黄蓉拿着扫帚。
一边扫地。
一边掉眼泪。
泪水滴在青石板上,又被她用扫帚扫开。
委屈得连死的心都有了。
她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扫了地还要去做饭,做了饭还要洗碗。
她的手,她那双弹琴的手,就这样毁了。
可是她不敢抱怨,连在心里抱怨都不敢太大声。
因为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又把那个恶魔给惹怒了。
与此同时。
金国中都城外。
夕阳西下,天边的晚霞像是被鲜血染红了一样,铺满了半边天。
晚霞之下,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和一望无际的平原。
一条宽阔的官道上。
这条官道是通往中都城的必经之路,平日里商旅往来不绝。
但此时天色已晚,路上的行人已经渐渐稀少。
走来一个极其怪异的身影。
那个身影从远处地平线上出现,起先只是一个小黑点。
但黑点每移动一次,就变大几分。
不过片刻功夫,就已经能看清轮廓了。
这人身材高大。
比寻常男子足足高出大半个头。
穿着一身白色的西域长袍。
那长袍的款式与大宋服饰截然不同,宽袍大袖,衣料轻薄,在晚风中微微飘动。
长袍的边缘绣着金色的奇异花纹,像是一些古老的文字。
高鼻深目。
他的五官轮廓极其深邃,鼻梁高挺,眼窝深陷,眼珠的颜色带着淡淡的碧绿。
这分明不是中原人的长相。
满脸的络腮胡子。
那胡子又浓又密,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胡子的颜色微微泛黄,打着卷,看起来很久没有打理过了。
他的手里。
握着一根极其粗大的蛇杖。
那蛇杖比他的人还高出几分,杖身粗如儿臂,通体乌黑,油光发亮。
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制成的,看起来沉重无比。
蛇杖的顶端。
盘踞着两条剧毒无比的怪蛇。
那两条蛇一金一银,只有拇指粗细,身子紧紧缠绕在杖头上。
蛇头呈三角形,正是剧毒蛇类的标志。
蛇信子不停地吞吐着。
猩红的蛇信子像是两缕跳动的火焰,在空气中快速伸缩。
发出“嘶嘶”的声响。
那声音细微,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这人走得很慢。
他的步伐看起来不急不缓,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
但每走出一步。
都跨越了极长的距离。
明明看着只是一步,但身形却已经出现在数丈之外。
这分明是一门极其高明的轻功,缩地成寸。
脚下的尘土竟然没有丝毫扬起。
他的脚落在地上,轻飘飘的,连一颗沙粒都没有惊动。
脚印浅得几乎看不见,风一吹就散了。
此人。
正是名震天下的西毒。
欧阳锋!
欧阳锋停下脚步。
那双穿着西域驼皮靴的脚,在距离城门还有数十丈的地方,猛然定住了。
靴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短促而沉闷的声响。
尘土在脚边打了个旋,又缓缓落下。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塞外的黄沙气息。
他站在原地,像是一尊突然凝固的石像。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随着他的停顿而静止了。
官道两旁的白杨树在晚风中哗哗作响,叶片翻动,露出银白色的背面。
他的白色长袍在风中猎猎飞舞,袍角翻卷,猎猎有声。
手中的蛇杖稳稳地拄在地上,杖底陷入泥土寸许。
杖头上的两条怪蛇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突如其来的警觉,停止了吞吐蛇信,蛇头微微昂起,如临大敌。
抬起头。
他的头抬起得很慢,像是在承受着某种无形的压力。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照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那双碧绿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半分疲惫,只有鹰隼般的锐利和毒蛇般的阴冷。
目光越过高高的城墙。
中都城的城墙高达三丈有余,青灰色的城砖层层叠叠,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厚重。
城墙上的旗帜有气无力地耷拉着,守军的轮廓在城垛间若隐若现。
他的目光直接穿透了城墙,穿透了层层叠叠的房屋建筑,穿透了数里的空间距离。
看向了城外那座隐蔽宅院的方向。
那里,在暮色笼罩之下,一片宁静。
炊烟袅袅升起,与暮霭融为一色。
表面上看,那座宅院和周围的民居没有任何区别。
但在欧阳锋的感知中,那里却像是一个刚刚熄灭的火炉,虽然火焰已熄,但余温犹在。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眉心的皱纹深刻如刀痕,将两条浓密的眉毛拧在一起。
眉宇之间,笼上了一层阴云。
鼻子用力嗅了嗅空气。
他的鼻子,是练了一辈子毒功练出来的鼻子,灵敏程度远超猎犬。
空气中各种气息混杂在一起——城门方向飘来的守军身上的汗臭味和皮革味,远处市井中传来的饭菜香和烟火气,护城河水的潮湿气息,以及极淡极淡的,几乎被风吹散的一丝真气残留。
“好凌厉的真气。”
那丝真气虽然已经消散了大半,但残留下来的气息依旧凌厉逼人。
像是有人用一柄极其锋利的剑,在空气中划过,留下的剑意经久不散。
真气的主人,修为绝不在他之下。
“这股气息……”
欧阳锋阖上眼睛,全神贯注地分辨着这丝真气中的独特印记。
每个人的真气都有其独特的气息,就像每个人的笔迹一样,无法模仿,无法复制。
这丝真气,带着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气,清雅高洁,却又暗藏着一股孤傲冷厉的锋芒。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三十年来的每一次交手,每一次对峙,每一次暗中较量,都让他对这种真气刻骨铭心。
“是黄老邪那个老东西。”
欧阳锋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桃花岛主黄药师,东邪黄老邪。
这个老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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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锋喃喃自语。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沙砾在铁板上摩擦。
每一个字从喉咙里吐出来,都带着一股浓重的西域口音。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疑惑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他心中荡开层层涟漪。
黄老邪一向待在桃花岛。
那座位于东海之上的孤岛,四季桃花盛开,与世隔绝。
黄药师在岛上布下了奇门遁甲,外人根本进不去。
他本人更是极少离开桃花岛,江湖上的人想见他一面都难如登天。
极少涉足中原。
上一次黄药师离开桃花岛,还是为了争夺《九阴真经》,参加华山论剑。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金国中都来?
中都,是大金国的都城,是完颜氏的龙兴之地。
这里不是南宋,不是大理,不是西域,这里的一切都和黄药师格格不入。
一个从不涉足中原的人,突然出现在金国腹地,这其中必有蹊跷。
而且。
欧阳锋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个方向,鼻翼微微翕动。
看这残留的气息。
气息的浓度,散布的范围,真气的消耗程度,都在向他诉说着一个事实。
黄老邪显然是刚经历了一场极其激烈的大战。
那不是切磋,不是试探,不是点到为止的比武。
那是一场真正的,生死相搏的恶战。
甚至连压箱底的绝活都用上了。
欧阳锋能感觉到,空气中残留的真气中,夹杂着一股极其锋锐的穿透力。
那是弹指神通的气息。
黄老邪那老东西,竟然被逼到连弹指神通都使出来了。
弹指神通是黄药师压箱底的绝技,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动用。
一旦动用,便是非死即伤的局面。
“这中都城里。”
欧阳锋的目光缓缓扫过中都城高大的城墙,扫过城墙上那些如临大敌的守军。
“除了老夫。”
他自负地想着。
在中都城里,除了他西毒欧阳锋,还有谁能跟黄老邪斗到这种程度?
还有谁配让黄老邪使出弹指神通?
完颜洪烈手下那些所谓的江湖高手,什么彭连虎,什么沙通天,在他和黄老邪眼里,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根本不值一提。
“还有谁能逼得黄老邪使出全力?”
欧阳锋心中暗自盘算。
他的心思缜密,如同一只老谋深算的毒蜘蛛,在蛛网中心审视着每一根丝线的颤动。
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太巧了。
一切都太巧了。
他的克儿刚刚在中都出事,黄老邪就出现在这里,还跟一个神秘人大打出手。
这两件事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打伤克儿的人,会不会就是和黄老邪交手的人?
如果是的话,那这个人能逼退黄老邪,其实力就绝对不容小觑。
他本想过去一探究竟。
欧阳锋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座隐蔽宅院的方向。
好奇心像是毒蛇一样在他心中缠绕。
他很想过去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把那个眼高于顶的黄老邪逼到这种地步。
但随即摇了摇头。
摇头的动作幅度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花白的络腮胡子随着摇头的动作微微晃动。
“罢了。”
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
事有轻重缓急,当务之急,不是去管黄老邪的闲事。
“还是先去看克儿要紧。”
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和担忧。
那丝焦急和担忧来得又快又猛,瞬间就压过了刚才的好奇心。
他接到欧阳克的飞鸽传书。
那封信,他是在白驼山的密室中接到的。
鸽子飞了数千里,把信送到他手上的时候,已经累得奄奄一息。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字迹潦草,显然是仓促写就。
说中都城里出了大事。
赵王府被人掀了。
掀了赵王府!
那是他欧阳锋在中原的落脚之地,是他花了数年心血布下的棋子。
能掀翻赵王府的人,实力必然不凡。
他心急如焚。
收到信的那一刻,他连行囊都没有收拾,只带了蛇杖和两条怪蛇,便连夜启程。
日夜兼程地赶了过来。
从西域白驼山到金国中都,何止千里之遥。
他几乎是马不停蹄,饿了吃干粮,困了在马上打个盹。
连换了三匹千里马,才在今日赶到。
欧阳克是他名义上的侄子。
江湖上所有人都知道,西毒欧阳锋有一个侄子,叫欧阳克,是白驼山的少主。
欧阳锋对这个侄子极其疼爱,视如己出。
实际上却是他的亲生骨肉。
这个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
是他和嫂子私通所生的孩子,是他这辈子唯一的血脉。
是他欧阳锋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
他一生痴迷武学,为了修炼蛤蟆功,为了争夺天下第一,他不择手段,心狠手辣。
他杀过无数人,结下了无数仇家。
但他所做的一切,归根结底,有一半是为了自己,另一半,是为了给克儿铺路。
他想在有生之年,把白驼山发扬光大,让克儿成为西域武林的第一人。
要是克儿出了什么意外。
这个念头只是稍微在脑海中转了一下,欧阳锋的胸口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绝对会把整个中都城翻过来!
把这座城里所有活着的东西,全部杀光。
鸡犬不留。
欧阳锋握紧蛇杖。
那只干枯的大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蛇杖在他手中发出极其轻微的嗡鸣,像是在回应主人的杀气。
加快了脚步。
之前那缩地成寸的悠闲步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迅猛的冲劲。
每一步迈出,都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直接朝着中都城的城门走去。
城门越来越近,城墙上守军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城门口的守军正在严格盘查过往行人。
天色已晚,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
出城和入城的百姓排成两列,依次接受检查。
守门的金兵手持长枪,凶神恶煞地盘问着每一个过往的行人,翻检着他们的包裹和行李。
一个挑着菜担子的老农被金兵一脚踢翻,菜叶散了一地。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被金兵推搡着,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欧阳锋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这些蝼蚁般的凡人,哪里值得他西毒多看一眼?
直接大步往里闯。
他迈着大步,穿越排队的人群,直接走向城门洞。
人群被他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势所慑,纷纷向两侧退避,让出一条路来。
“站住!”
一声暴喝从城门方向传来。
“什么人?”
一个顶盔掼甲的金兵小头目,手持长刀,拦住了欧阳锋的去路。
他的身后,跟着七八个手持长枪的金兵。
“放下武器接受检查!”
那小头目指着欧阳锋手中的蛇杖,厉声呵斥。
入城必须解下兵刃,这是中都城的规矩。
几个金兵立刻围了上来。
他们的动作训练有素,呈半圆形散开,将欧阳锋围在中间。
手里的长枪对准了欧阳锋。
七八杆长枪,枪尖闪烁着冰冷的寒芒,对准了欧阳锋的周身要害。
只要他稍有异动,这些枪尖就会同时扎过来。
欧阳锋眼神一冷。
这些蝼蚁,也敢拦他西毒的路?
手中蛇杖猛地在地上一顿。
那蛇杖的底端重重地砸在地面的青石板上。
“嗡!”
一股极其强横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那气浪呈环形向外扩张,肉眼可见。
地面的灰尘和碎石被气浪卷起,形成一圈灰白色的波纹。
那几个金兵直接被掀飞出去。
他们像是被一头无形的巨兽撞上了一样,整个人倒飞出去。
手中的长枪脱手,在空中胡乱翻飞。
他们身上的盔甲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
重重地摔在十几米外的地上。
有的摔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砸得头破血流。
有的撞在城墙上,骨断筋折。
有的直接飞进了护城河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狂吐鲜血。
鲜血从他们的嘴里、鼻子里、耳朵里涌出来,染红了地面。
当场毙命。
七八个金兵,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变成了一堆尸体。
周围的百姓吓得尖叫连连。
尖叫声此起彼伏,刺破黄昏的宁静。
女人们捂住了孩子的眼睛,男人们拔腿就跑。
四散奔逃。
排队的人群瞬间炸了锅,所有人都在拼命往远处跑。
菜担子被踢翻了,包裹行李扔了一地,被无数只脚踩来踩去。
有人被挤倒了,后面的人就从他的身上踩过去。
哭声、喊声、尖叫声混成一片。
城门口的秩序瞬间崩溃。
欧阳锋冷哼一声。
这些蝼蚁的性命,在他眼中与草芥无异。
踩着金兵的尸体。
他迈步向前,脚底踩过那些金兵尚有余温的身体,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中都城。
城门洞幽深昏暗,两侧的墙壁上点着火把,火光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他走出了城门洞,踏入了中都城内。
城内的气氛极其压抑。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上的店铺大多都已经关门上板。
偶尔有几家还亮着灯的,窗缝里透出昏黄的烛光。
整座城都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死寂。
大街上到处都是巡逻的金兵。
一队队全副武装的金兵在大街小巷中来回穿梭,步伐匆匆。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紧张和戒备,显然城中刚刚发生过大事。
长枪的枪尖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盔甲叶片相互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欧阳锋懒得理会这些喽啰。
这些巡逻的金兵,充其量也就是比城门口那几个稍微强壮一些的蝼蚁。
还不值得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