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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8章 乖乖听话的黄蓉
    赵沐宸看着她挪过来,看着她那屈辱又不甘的模样。

    

    他的手臂已经张开了,当她的身体进入他的臂展范围时。

    

    他顺势一揽,动作流畅而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做过无数遍的事情。

    

    手臂从她身后绕过,手掌落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直接将她那娇软的身躯抱在了怀里,她虽然身子僵硬,但她的身体很轻,像是抱着一团棉花。

    

    黄蓉的身子僵硬得如同石头一般,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她不敢动,不敢挣扎,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就像是一尊木雕泥塑。

    

    任由他抱着,一动也不敢动,身体落在他的怀抱中,却没有丝毫的依偎。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能感受到他手臂上坚实的肌肉。

    

    那股雄浑的男性气息包裹着她,让她感到窒息,却又无法逃离。

    

    赵沐宸感受着她僵硬的身体,知道她心中依旧充满了抗拒。

    

    但他并不在意,她迟早会习惯的,就像穆念慈一样。

    

    他伸出另一只手,那只大手骨节分明,修长而有力。

    

    伸手捏起一块精致的糕点,那是一块绿豆糕,色泽碧绿,上面印着精美的花纹。

    

    递到她的嘴边,那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做过了无数次。

    

    “吃下去。”

    

    他的声音虽然听上去很温柔,没有之前那种冰冷的压迫感。

    

    但其中的意味却不容拒绝,那温柔只是一层薄薄的糖衣。

    

    却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命令,命令就是命令,不会因为语气而改变。

    

    黄蓉咬着牙,牙关咬得紧紧的,腮帮子上的肌肉都在微微发颤。

    

    她不想吃,不想接受他递来的任何东西,不想向他做任何形式的妥协。

    

    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意志更加诚实,在被他的手递到嘴边的那一瞬间。

    

    她的嘴已经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像是一个被训练过的动作。

    

    张开小嘴,露出里面编贝般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头。

    

    机械地将糕点咬了下去,嘴唇含住了那块冰凉的绿豆糕。

    

    她觉得那甜美的糕点,在舌尖上化开的甜味本该是美妙的,绿豆的清香本该是宜人的。

    

    但在她嘴里,那甜味却变成了一种苦涩,一种屈辱的苦涩,像是嚼着一块黄连。

    

    在嘴里却如同嚼蜡一般,没有任何滋味,只有粗糙的口感在舌面上摩擦。

    

    苦涩难咽,她想吐,想把那块糕点吐出来,但她不敢,她只能机械地咀嚼,然后咽下去。

    

    糕点滑过喉咙,带起一阵干涩的摩擦感,像是吞下了一块石头。

    

    一旁的穆念慈看着这一幕,她的目光在赵沐宸和黄蓉之间来回扫过。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神色中有同情,有怜悯,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她看到了黄蓉的屈辱,也看到了相公的强硬,这两种东西交织在一起的画面让她心头五味杂陈。

    

    但很快,那复杂的神色便被温柔所取代,被她惯有的那种如水般的温柔所覆盖。

    

    她不再去纠结那些复杂的情绪,她不想让那些东西扰乱自己的心境。

    

    她的位置很清楚,她的角色也很清楚,她是相公的女人,这就是她唯一的身份。

    

    她主动伸出双手,那双纤细而柔软的手掌从袖中探出。

    

    开始为赵沐宸轻轻地揉捏着大腿,她的手法娴熟而轻柔,力道恰到好处。

    

    时而用掌根推按,时而用指尖揉捏,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细致入微的关怀。

    

    动作轻柔而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了,这是她的日常,是她习惯的侍奉。

    

    赵沐宸闭上双眼,感受着怀中少女的僵硬,也感受着腿上那双温柔的手。

    

    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松弛而舒适的状态,像是蓄力之后的休憩。

    

    闭目养神,享受着两女的侍奉,脸上露出了一抹惬意而满足的淡淡笑意。

    

    车厢外,传来马车夫挥动马鞭的声音,那长鞭在空中甩动,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

    

    “驾!”

    

    清脆的鞭响划破了清晨的寂静,那声音响亮而脆利,在半空中炸裂开来。

    

    传入车厢中,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像是一个信号,一个启程的信号。

    

    两辆豪华的马车缓缓启动,车轮开始转动,碾压着青石板路。

    

    车身微微震动了一下,随即变得平稳,只有轮轴转动时发出的低沉嗡鸣。

    

    马蹄踏在石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一声接着一声,连绵不断。

    

    马车在无数金兵和江湖人士惊恐的目光中,缓缓驶过街道,向着城门的方向前进。

    

    那些围观的人纷纷避让,不敢挡在马车的正前方,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没有人敢上前阻拦,没有人敢出声询问,甚至没有人敢多看一眼。

    

    他们就那么站着,目送这两辆马车缓缓离去,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大摇大摆地驶离了金国中都,像是一位君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之后,潇洒地离开。

    

    ……

    

    中都城南门。

    

    城门楼的影子在地面上投下巨大而方正的黑色轮廓。

    

    守城的将领站在城楼之上,手扶着垛口,眯着眼睛看向远方的官道。

    

    他的头盔歪歪斜斜地扣在头上,脸上满是一夜未眠的疲惫与惊吓。

    

    身上的盔甲歪歪扭扭地穿着,有一侧的护肩甚至都扣歪了。

    

    他看着那绝尘而去的两辆马车,马车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官道尽头的两个黑点。

    

    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那冷汗已经将他的鬓角打湿,此刻被晨风一吹,冰凉刺骨。

    

    他的手掌颤抖着,连带着整条手臂都在微微发颤。

    

    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深,像是要将胸腔里的所有恐惧都一并吐出。

    

    “那个杀神,终于走了。”

    

    将领有些心有余悸地自言自语道,声音沙哑而虚弱,像是大病初愈。

    

    他扶在垛口上的手指依旧在发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昨夜赵王府被闹得天翻地覆,火光映红了半个中都城的夜空。

    

    连完颜洪烈都失踪了,堂堂赵王,金国皇帝最器重的儿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不见了。

    

    他们这些守城军却根本不敢阻拦,连上前去问一声都不敢。

    

    因为他们知道,那个男人,是他们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那是可以一拳打爆城墙的存在,那是可以让数千金兵不战而溃的存在。

    

    上去阻拦他,和送死有什么区别?他们的命也是命,他们也有妻儿老小。

    

    将领目送那两辆马车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然后转过身,靠在了垛口上。

    

    他的双腿发软,整个人差点就要滑坐在地上,只能勉强撑着垛口站住。

    

    “快,快去禀报皇上,就说……”

    

    “就说人已经走了,城门安全了。”

    

    他挥了挥手,向身边一个同样脸色发白的传令兵吩咐道。

    

    传令兵慌忙点头,连滚带爬地跑下了城楼。

    

    ……

    

    车厢内。

    

    随着马车逐渐驶离中都,车轮从青石板路碾上了城外的黄土官道。

    

    道路变得有些颠簸,车厢开始轻微地晃动起来,木制的车身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车轮偶尔碾过石头,车厢便会猛地颠一下,将所有人都震得微微弹起。

    

    赵沐宸睁开双眼,他的眼睛在车厢内昏暗的光线中亮得像两颗星辰。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黄蓉,她依旧僵硬着身体,脸色依旧苍白。

    

    搂紧了怀中的黄蓉,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更稳固地固定在自己怀中。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幽香,那香气像是山间的野兰花。

    

    他体内的九龙九象真气已经彻底平稳,经过了昨日的突破与一夜的沉淀。

    

    那股原本如同狂暴野马般的力量,此刻已经变得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

    

    它们在他的经脉中缓缓流淌,不急不躁,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威力。

    

    九条真龙的虚影安静地盘踞在丹田之中,九头巨象的虚影默默地守护在四方。

    

    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无时无刻不在滋养着他的肉身,让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变得更加强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强度还在持续增长,虽然速度比突破时慢了许多。

    

    但这种无时无刻的提升,积累下来也会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蓉儿,你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吗?”

    

    赵沐宸忽然低下头,将嘴唇凑近了黄蓉的耳边。

    

    在黄蓉的耳边,轻声问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有人在弹奏一把低音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黄蓉的耳垂上,那股热流包裹了她敏感的耳廓。

    

    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她的耳朵上轻轻拂过,又痒又麻,让人忍不住想要躲开。

    

    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肩膀也耸了起来,像是一只被摸了耳朵的猫。

    

    她的耳垂迅速变红了,从白皙变成了粉红,又变成了殷红,如同熟透了的樱桃。

    

    “不知道。”

    

    黄蓉没好气地吐出三个字,声音冷淡而生硬,像是在敷衍一个讨厌的人。

    

    她依旧是一副冷淡的态度,虽然身体被他抱在怀里,但她的心依旧在抗拒。

    

    她把脸转向一边,故意不去看他的脸,只给他看自己的后脑勺。

    

    赵沐宸并不介意她的态度,他知道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嘴角露出一抹深意的笑容,那笑容中藏着一些黄蓉此刻还读不懂的东西。

    

    “我们要去江南。”

    

    他的声音平缓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棋子落在棋盘上。

    

    “听说那里人杰地灵,美女如云。”

    

    赵沐宸继续说道,语调轻快了几分,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调侃意味。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黄蓉的反应,目光落在她白皙的侧脸上。

    

    “尤其是那太湖之上,还有不少名震武林的人物。”

    

    他说到“太湖”两个字时,故意放慢了语速,加重了这两个字的读音。

    

    听到“太湖”两个字,黄蓉的眼神微微变了变,虽然她极力掩饰,但那一闪而过的波动还是没能逃过赵沐宸的眼睛。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睫毛轻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她身为桃花岛主的女儿,从小在父亲身边长大,耳濡目染之下。

    

    自然对江湖上的势力了如指掌,对整个武林的版图烂熟于心。

    

    太湖,那是江南武林的重要地盘,湖畔坐落着许多武林世家和帮派。

    

    太湖之上,最着名的便是归云庄,那是一座建在太湖缥缈峰上的庄园。

    

    而那归云庄的庄主陆乘风,正是她父亲黄药师的弟子之一,她的亲师兄。

    

    当年陆乘风离开桃花岛后,便在太湖之上建立了归云庄,这些年来经营得颇有规模。

    

    “你……你想干什么?”

    

    黄蓉抬起头,第一次主动看向赵沐宸,眼中满是警惕和不安。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虽然她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但心底的慌乱却怎么都压不住。

    

    “你休想去伤害我的师兄们!”

    

    黄蓉有些警惕地看着赵沐宸,声音中带着一抹急切,语速比之前快了一倍。

    

    她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读出他的真实意图。

    

    赵沐宸呵呵一笑,那笑声很轻很短,像是在笑她的小题大做。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那动作亲昵而自然,像是在逗弄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带着一种宠爱和捉弄交织的味道。

    

    “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伤害任何人。”

    

    他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像是在哄一个生气的孩子,听起来似乎很有诚意。

    

    黄蓉看着他,眼中依旧充满了狐疑和不信任,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他的承诺就像风中的柳絮,飘着好看,却根本抓不住。

    

    “但如果你不听话……”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故意留了一个尾巴。

    

    那未尽的话语中透露出的威胁之意,却不言而喻,比任何明说的威胁都更加吓人。

    

    他不需要说出具体的后果,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威胁。

    

    黄蓉咬了咬牙,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记。

    

    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良久,试图从那片深邃的海洋中找到一丝破绽。

    

    但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和笃定,像是一汪永远不会泛起涟漪的古井。

    

    最后只能无奈地闭上了嘴巴,将那些还想说的话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她现在才明白,在这个男人面前,不是她不够聪明,不是她不够机敏。

    

    她的那些小聪明,那些小花招,那些在父亲面前屡试不爽的手段。

    

    在他眼里不过是小孩子玩的把戏,一眼就能看穿,一碰就会碎掉。

    

    根本没有发挥的余地,因为他的实力太强了,强到可以直接无视任何阴谋诡计。

    

    任何计谋都需要一个前提,那就是双方的实力差距不能太大。

    

    当力量悬殊到一定程度时,计谋就失去了意义,就像蚂蚁费尽心机挖掘的陷阱,也困不住一头大象。

    

    绝对的力量,可以碾压一切,这是他教给她的道理,用最粗暴的方式。

    

    马车继续向南行驶,车轮滚滚,扬起了漫天的黄土。

    

    车厢内恢复了安静,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和马蹄踏地的节奏。

    

    黄蓉安静地缩在赵沐宸怀中,不再挣扎,也不再说话了,像是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小鸟。

    

    穆念慈依旧在为他揉捏着大腿,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对待一件精密的瓷器。

    

    赵沐宸重新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那一抹深意的笑容。

    

    马车一路上行驶得极快。

    

    那两匹神骏的白马撒开四蹄,鬃毛在风中猎猎飞扬,马蹄翻飞间溅起滚滚黄尘。

    

    车轮在官道上碾出两道深深的辙印,从金国中都一路向南延伸,像是两条不肯愈合的伤口。

    

    车厢外的护卫轮换驾车,人歇马不歇,除了必要的饮水和喂料,几乎没有片刻停留。

    

    沿途的关卡和城池在马车两侧飞速后退,像是一幅被快放的画卷。

    

    北方的苍凉山峦渐渐变成了中原的起伏丘陵,又从丘陵变成了南方的温婉水乡。

    

    很快便出了金国的国境,当马车驶过两国交界的界碑时,连空气的味道都变了。

    

    北方的风干燥而凛冽,带着黄土和沙尘的气息。

    

    南方的风湿润而柔软,裹挟着水草和花香的味道。

    

    一路上,赵沐宸除了闭目修行,便是与穆念慈、黄蓉温存。

    

    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车帘的缝隙照进车厢时,他便会盘膝坐在软榻上。

    

    双手结印,闭目凝神,体内九龙九象真气开始缓缓运转,如长江大河般在经脉中奔涌不息。

    

    九条真龙的虚影在他丹田中盘旋吞吐,吸纳天地间的元气。

    

    九头巨象的虚影在他四肢百骸中默默守护,将每一缕真气都锤炼得更加凝实。

    

    他的修行时间很长,有时一坐便是两三个时辰,整个人如同一尊石雕,纹丝不动。

    

    周身却有一股无形的气场在缓缓扩散,让整个车厢内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而粘稠。

    

    穆念慈早已习惯了他的修行,每到这时便会安静地坐在一旁,不发出任何声响。

    

    她会为他准备温热的茶水,会在茶水凉透之前替他换上新的,周而复始,不知疲倦。

    

    会在他额头上微微渗出汗水时,用一块干净的丝帕轻轻为他擦拭。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拂去花瓣上的露珠,生怕惊扰了他的修行。

    

    黄蓉一开始并不习惯这样的沉默,她是个闲不住的人,总想找些事情来做。

    

    但当他修行时散发出的那股无形威压笼罩整个车厢,她便会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

    

    久而久之,她甚至能从那股威压的强弱变化中,隐隐感知到他修行的进度。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每一天都在变强,虽然那种变化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

    

    但积累下来,半个月的修行,已经让他的气息变得更加深沉而内敛。

    

    修行结束之后,赵沐宸便会睁开双眼,那双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会在那一刻伸一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像是放了一串鞭炮。

    

    然后伸手将穆念慈揽入怀中,或者将黄蓉拉到腿上,开始一天的温存。

    

    穆念慈总是温顺而主动,她会依偎在他怀中,轻声细语地跟他说着沿途的风景。

    

    会主动为他揉捏肩膀和手臂,为他舒缓长时间修行带来的肌肉僵硬。

    

    她的温柔像是一汪温水,不急不躁,却能让人的心都泡软了。

    

    而黄蓉,虽然一开始极度抗拒,用尽了各种小聪明来躲避他的怀抱。

    

    她会在他伸手时猛地缩到车厢角落,用那双红肿的眼睛瞪着他。

    

    会在他将她抱到腿上时用力挣扎,用拳头捶打他的胸口,用牙齿咬他的手臂。

    

    每一次温存对她来说都是一场无声的战斗,一场她注定会输的战斗。

    

    但在赵沐宸那霸道无比的手段之下,在她每一次挣扎都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之后。

    

    在她发现自己越是抗拒,他就越是强硬,而越是顺从,他反而会温柔几分之后。

    

    她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像是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鸟,翅膀再怎么扑腾也飞不出去。

    

    以及为了保护父亲的信念支撑下,这个念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她在绝望中抓住了一丝坚持下去的理由。

    

    她告诉自己,她不是在屈服,她是在隐忍,是在保全父亲的安全。

    

    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还在这个男人身边,她就还有机会,父亲就不会因为她的反抗而受到牵连。

    

    这个信念虽然脆弱,却足以支撑她在那些屈辱的时刻咬紧牙关。

    

    她终究是渐渐顺从了下来,虽然那顺从很勉强,虽然她的身体依然会在他触碰时微微僵硬。

    

    但她不再像最初那样剧烈反抗了,她学会了他的规矩,也学会了他的脾气。

    

    她甚至开始在他心情好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试探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比如他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以前去过什么地方。

    

    而赵沐宸也乐于回答这些问题,他看着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隐隐觉得有趣。

    

    他知道她的顺从只是表面的,她的心底依然藏着一团不屈的火焰。

    

    但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他等着那团火焰被时间慢慢浇灭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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