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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9章 阎埠贵被免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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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爷,”阎解放的声音很响,像是在跟谁赌气,“您别听我爹的一面之词。分家的事,不是我要分,是他逼着分的。”

    阎埠贵急了:“我逼你?你跟你大哥天天在家里吵,吵得鸡犬不宁,我不管能行吗?”

    阎解放哼了一声:“您那是管吗?您是想把家里的财权收回去。我跟大哥的工资,凭什么都交给您?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

    院子里又嗡嗡起来。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有人小声议论。三大妈坐在人群里,脸红得能滴血,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海中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他看着阎解放,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也就是说,问题不是出在你们兄弟身上,而是出在老阎身上?”

    阎解放看了他爹一眼,咬了咬牙:“对。就是他。”

    阎埠贵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本来以为刘海中会帮他说话,会帮他教训这两个不孝子。没想到,刘海中把矛头对准了他。

    刘海中转过身,看着阎埠贵,脸上的表情很严肃,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得意。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了——阎埠贵这个人,精明过头,什么事都想掺和,什么事都想算计。有他在旁边,刘海中总觉得不踏实。现在好了,名正言顺地把他踩下去。

    “老阎,”刘海中开口,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阎埠贵的心里,“你家里的事,我不想多管。可你是院里的二大爷,家里都管不好,怎么管院里的事?怎么服众?”

    阎埠贵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了一眼人群,想找个人帮他说话,可所有人都低着头,没人敢看他。

    “我提议,”刘海中提高了声音,“免除阎埠贵同志的二大爷职务。等他先把家里的事理顺了,再说别的。”

    院子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刘海中,又看着阎埠贵。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面无表情。何雨树靠在墙上,手里的蒲扇停了,他看着刘海中那张得意的脸,又看了看阎埠贵那张灰败的脸,心里没有任何波澜。他早就知道,刘海中当上一大爷,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阎埠贵——不是因为他恨阎埠贵,而是因为他需要一个祭旗的。

    许大茂站在旁边,手里的笔在本子上飞快地写着,脸上的表情很认真,可嘴角微微上扬,怎么都压不住。他知道,阎埠贵下去了,他的机会就来了。二大爷的位置空出来,谁能顶上去?除了他许大茂,还有谁?

    易中海坐在人群里,始终没有说话。他低着头,手里的烟已经捏变形了。一大妈看了他一眼,轻轻握了握他的手,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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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海中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反对,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好,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阎埠贵同志不再担任二大爷。院里的事,由我和三大爷许大茂暂时主持。等以后有了合适的人选,再补选。”

    阎埠贵站在那里,像一截枯木。他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他没有去扶。他的手在发抖,嘴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慢慢走下了台。

    三大妈从人群里站起来,扶住他,两人一起往家走。他们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佝偻,格外苍老。

    院子里又嗡嗡起来。有人叹气,有人摇头,有人小声说:“老阎这回可栽了。”有人说:“谁让他那么多心眼?活该。”也有人说:“刘海中这手,够狠的。”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安静:“行了,别吵了。

    院子里又安静了。人们抬起头,看着刘海中,等着他继续说。

    刘海中背着手,在桌子后面踱了两步,然后开始讲。他讲院里的卫生,讲各家各户要管好自己门口,讲公共区域要轮流打扫,讲不服从的要有处罚。他讲得很细,很慢,翻来覆去,像是怕有人听不懂。

    太阳越来越毒,晒得人头皮发麻。蝉叫得更响了,像是在替所有人抗议。有人开始打哈欠,有人不停地换脚,有人偷偷看表。可没人敢走。

    何雨树靠在墙上,手里的蒲扇又开始扇了。他一下一下地扇着,不紧不慢,像是在打发时间。他想起易中海以前开会的样子——三言两语,把事情说清楚,说完就散。没人觉得烦,没人觉得累。

    现在呢?刘海中站在台上,说得唾沫横飞,说得口干舌燥,可说的全是废话。他以为这是在立威,可实际上,他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人心。

    何雨树摇了摇头,闭上眼睛,不再听了。

    刘海中在院子里一手遮天的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了。他的红袖章戴得越来越正,嗓门越来越大,走路的派头也越来越足。每天早上,他背着手在院子里转一圈,检查各家门口的卫生,谁家的柴火垛堆得不整齐,谁家的鸡笼子没关好,谁家的孩子在路上乱跑,他都要管,都要说。说完了还要记在本子上,月底算总账。

    院子里的人苦不堪言。可没人敢说什么。刘海中现在不光是院里的一大爷,还是厂里的纠察队队长。得罪了他,他在院里给你穿小鞋不说,还能在厂里给你找麻烦。谁家有在轧钢厂上班的,谁家就有把柄攥在他手里。大家只能忍着,咬着牙忍着,在背后骂两句,当面还得笑脸相迎。

    阎埠贵就是最好的例子。

    自从被免了二大爷的职务,阎埠贵在院里的地位一落千丈。以前别人见他叫一声“三大爷”,客气点的叫“阎老师”,现在呢?有人还是叫“三大爷”,可那语气里没了尊重,多了几分同情,几分幸灾乐祸。有人干脆不叫了,点点头就过去了,像是跟他没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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