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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修瑾刚接到新帝让他回长安的旨意,后脚就收到了家里送来的家书。
夏尚书在信上言简意赅地写了陛下有意重用他,让他尽快回长安,辅佐新帝。
于是夏修瑾用两天时间就和张庆山交接完了手中的公务,只拿了一些路上用得到行李,就带了几个护卫先行快马往长安的方向走去。
留下来了柳若溪带着孩子,指挥下人将他们的东西都收拾出来打包好,这才定了日子回长安。
夏家人走的着急,走之前张庆山和夏修瑾聊过一些话,张庆山的心底也隐隐猜到了自己的官职大约要往上提一提了。
越是这种时候,人就越是要沉住气,稳住心神,以免因为喜形于色,被人拿住了把柄,反而得不偿失。
夏家人一走,张庆山就将家中伺候的下人们都叫到了一处,好生敲打了一番,让他们最近要谨言慎行。
夏修瑾带着人快马疾行,不过十五日的时间,就返回了长安。
回到家休整了一番,第二天就被叫去了皇宫。
原本想着久离长安,如今回来了,要好好拜访一番昔日好友的心思也只能就此作罢。
皇帝将人叫了去,听夏修瑾好好汇报了一番凉州这几年的情况,然后就将他封为了工部侍郎。
“如今屯田一事尚未看到结果,但是朕有意日后将屯田属划分到工部名下。
夏卿不愧是夏尚书长孙,家学渊源,这几年在凉州做的属实不错,朕觉得你于民生一事上,大有可为。
你如今先熟悉一下工部的情况,日后如无意外,朕希望你接手屯田属。”
夏修瑾之前是凉州长史,不过正六品,而工部侍郎可是正四品的官职,这个任命足见新帝对他的认可。
京官外放按例降一级,可是这种回长安之后直升两个大等级的人,夏修瑾也算得上是独一份了。
夏尚书知道了自己孙子的官职之后,那真是开心到半夜睡觉嘴角都没有压下去过。
新帝雷厉风行,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朝中不少位置都换了人,安排上了他看中的人。
夏修瑾连升两级,按理来说这种喜事,是该摆酒宴请宾客的,可是如今尚在国丧,天大的喜事此时也不能庆祝。
夏家人也知道这种时候,最忌讳心浮气躁,夏夫人直接闭门谢客,将那些怀揣着各种心思,带着礼物上门道喜的人,挡在了门外。
对外只说她身体不适,不宜待客,因此最近几个月闭门谢客,打算好好养一养身体。
这也直接导致夏修瑾去张家拜访的时候,都得偷偷摸摸的,生怕那些道贺的人进不去他们家的大门,直接拿礼物堵住在街上闲逛的他。
夏修瑾挑了旬休日上门,红豆和麦子也全都没有上衙,因为头一天递了帖子,所以今天他们就都没有出门。
夏修瑾拜访完李玉秀和何瑞珠之后,就去见了张茂林兄妹几个。
张茂林一见到人,赶忙起身行了一礼,打趣道:“恭喜夏侍郎高升,日后若有幸进士及第,官场之上还要仰望大人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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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修瑾这几日被烦的够呛,见张茂林拿他寻开心,没好气地翻了他一个白眼。
“才多久不见,你怎么好的不学,净学些乱七八糟的,把红豆和小稻那胡说八道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
这话,红豆和小稻都表示,他们这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坏的和他们学的?
麦子看了眼红豆和小稻,心底默默为夏修瑾默了个哀,你说你闲着没事儿挤兑谁不行,偏偏挤兑这俩。
红豆笑眯眯地开口道:“这才多久不见,夏侍郎果然日理万机,殚精竭虑,你看看这气色,看起来都比先生小不了几岁了。”
小稻听到这里,叹了口气,对夏修瑾一脸惋惜地说道:“果然岁月是把杀猪刀啊,当年在洛水县见到大人的时候,您还担得上一句儒雅,这才几年啊,啧啧啧~”
“也不能这么说,夏大人又不靠脸吃饭,三妹你别忘了,夏大人可是将凉州治理的很好。”
“那确实,大姐你说得对,虽然夏大人的脸不行了,可是他那一腔忠君爱国的热血,从来没有变过,皮囊也就不重要了。”
说完,红豆又一脸认真地看向夏修瑾说道:“夏大人你一定要看开点,皮囊不值一提,只看皮囊的人实在是太庸俗了。”
夏修瑾见这姐妹俩一唱一和的模样,心里是真的有些后悔。
这俩孩子打小嘴就毒,他也是有病,没事儿惹他们干嘛。
“好了,今天我来找你们是有正事要谈,你们姑且口下留人,先饶了我吧。”
张茂林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装傻,轻咳了一下,说道:“不知道夏大人今天来找我们,是要说什么事情?”
夏修瑾看着红豆,问道:“我想知道,屯田一事,你有多少的把握能做成?”
红豆没想到夏修瑾专门来找他们,问的就是这件事情。
于是红豆斟酌了一下措辞说道:“此事若由我全权负责,我能有九成的把握。
可如今这件事情,可是将我撇了个干干净净,夏大人如今问我有多少把握,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呢。
兴许如今主管此事的人,能力超群,远在我之上,对于完成此事有着十成的把握。
又或许此人平庸了些,总要多经历些曲折,一切都未可知不是?”
夏修瑾看着红豆的神情,想要从她脸上看出来一些其他信息,可是红豆如今表情管理的很好,他甚至都不能一时判断出来,红豆哪句是玩笑,哪句又是真的。
“你还真是长大了,跟我说话都开始绕弯子了。
我只问你,如果我请旨,将你派去河西督办此事儿,你能有几分把握?”
“夏大人若是早些上折,我兴许还能尽些绵薄之力,如今怕是无能为力了,我前两日刚领了其他差事,此事非我不可呢。
不过屯田一事分属司农寺,夏大人要去的是工部,这原本与你无关,你今天突然这么问我,难不成陛下有意将屯田属纳入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