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龙，缠斗在一起。
陈楚没有看它们。
他转向霍里斯。
“你左我右，先把杂兵清了。”
霍里斯握紧万颅权杖，魂火燃烧：
“明白！”
两人同时冲向那群正在列阵的牛头军队。
陈楚从右侧切入。
右手抬起。
“天堂之拳”！
发光的金色巨拳从掌心激射而出，拖曳着电光尾焰，狠狠砸进怪物群最密集的位置！
“轰——！！！”
闪电炸裂！
八米范围内的牛头战士、侍卫、法师，同时被闪电吞没！
545%的武器伤害！
还没等它们反应过来，爆炸中心又迸射出六道穿刺闪电，向四周疯狂扩散！
三道击中三个战士，它们浑身抽搐，血条暴跌！
两道穿透两个侍卫，它们的铠甲上留下焦黑的窟窿！
一道追上一个试图后撤的法师，它刚举起法杖，就被闪电劈中，法杖脱手，瘫软在地！
霍里斯从左侧切入。
他没有陈楚那种爆发技能。
但他有骷髅海。
万颅权杖重重顿地！
幽蓝色的光芒向四周扩散！
那些刚被陈楚击杀的牛头怪物尸体，同时震颤——
然后站起来！
一具。
五具。
十具。
十五具！
新转化的黑暗骷髅，眼眶中燃烧着幽蓝色的魂火，手持生前的武器，朝着那些还活着的同类扑去！
霍里斯本人也没闲着。
他握紧那柄海盗弯刀，跟在骷髅后面，专挑那些受伤的、落单的怪物补刀。
一刀一个。
一刀一个。
效率虽然不如陈楚，但也相当可观。
陈楚那边，已经清空了一片区域。
他收回手，看了一眼技能栏。
天堂之拳——冷却中。
天堂之怒——还有几秒。
黑洞——可以用。
他抬起手，对着另一片怪物密集的区域——
黑洞，膨胀！
三米直径的漆黑球体，在怪物群中骤然成型！
引力爆发！
那些被黑暗侵蚀的牛头怪物，虽然抗性比普通的高，但在黑洞面前依然无法抗拒。
它们双脚离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黑洞飞去！
一头。
两头。
五头。
十头！
十秒后，黑洞消失。
那片区域，只剩下一个光滑如镜的巨坑。
接着陈楚心念一动，毒龙被召唤出来。
暗绿色的毒云裂隙在那群混乱的牛头怪物上空撕裂，毒龙那修长蜿蜒的身躯从裂隙中钻出，龙翼在空中展开，浑浊的龙目扫视着下方密密麻麻的牛头军队。
看到了那些被黑暗侵蚀的、对空中的它毫无防备的牛头怪物们。
毒龙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它深吸一口气。喉部，墨绿色的毒光疯狂汇聚、压缩。
然后——
“嘶——轰！！！”
一道粗如巨柱、粘稠如实质的墨绿色毒龙息，从它口中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腐蚀之河，呈扇形向下方那群牛头怪物倾泻而下！
毒息所过之处——
那些正在与霍里斯骷髅缠斗的牛头战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毒液吞没！它们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溃烂，露出变黑、软化、崩解！
几个牛头侍卫试图举起重盾格挡，但那毒液不是物理攻击，而是腐蚀性的能量！盾牌挡得住刀剑，挡不住毒液！
毒液顺着盾牌的边缘流淌下来，滴在它们的手臂上、肩膀上、头顶上——
“嗤嗤嗤——！”
青烟升腾！
那些被毒液沾到的部位，铠甲瞬间被腐蚀出窟窿，皮肉如同被泼了浓酸般溃烂！
它们惨叫着，扔掉盾牌，试图用手去擦——
越擦越烂。
一个牛头法师举起法杖，想要释放魔法驱散毒雾——
但毒龙根本不给它机会。
第二口毒息，已经来了。
这一次，瞄准的就是那几个试图反击的法师。
墨绿色的毒液当头浇下。
法杖上的墨绿光芒只闪烁了一下，就被毒液吞没。
那个法师，连同它的法杖，在毒息中彻底消融。
“恭喜您，等级提升至110级！”
“获得新技能：希望律法。”
陈楚微微一怔。
110级？
这么快？
他看了一眼经验条——确实，已经突破了110级的大关。
从进入漩涡时的101级，到现在，连升9级。
那些牛头怪物，贡献了海量的经验。
他点开技能栏，看向那个新亮起的图标。
“希望律法（主动/被动技能，冷却时间：一天）”
主动：强化律法，以护盾保护你和同伴，持续5秒，最多可吸收100%伤害。
被动：吟诵律法，使你和同伴每秒恢复2%生命值。
陈楚的目光，在那两行描述上停留了很久。
主动——5秒内，吸收100%伤害的无敌护盾。
冷却一天。
被动——每秒恢复2%生命值。
每秒2%。
五秒就是10%。
一分钟就是120%。
这意味着，只要不是被秒杀，他就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回满血。
而且——受益者是“你和同伴”。
霍里斯。
水晶龙。
毒龙。
甚至那些骷髅，只要被他视为“同伴”，都能享受这个恢复效果。
陈楚抬起头，看向战场。
毒龙还在喷吐，下方那片区域已经彻底沦为毒海，牛头怪物的惨叫声渐渐平息。
霍里斯的骷髅们正在清扫最后的残兵，他的魂火因为兴奋而剧烈闪烁。
水晶龙那边，还在与那个黑暗牛头将军缠斗。
双方身上都添了不少伤口。
水晶龙的晶体鳞片上，多了十几道深深的刀痕。
黑暗牛头将军的紫色铠甲上，也留下了好几处凹陷和裂纹。
陈楚没有犹豫。
他抬起右手，对着水晶龙的方向，轻轻一挥。
“希望律法”·被动——生效！
一道柔和的金色光芒，从他掌心扩散而出，如同涟漪般掠过整个战场。
水晶龙身上，那道金色光芒没入它的晶体躯体。
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伤口——那些刀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每秒2%。
霍里斯也感受到了。
他身上那些被毒气误伤、被刀锋擦过的细小伤口，同时开始恢复。
他愣了一下，随即魂火大亮：
“领主大人！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