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467章 冰晶血玫瑰的诅咒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江晚落地时膝盖一弯,脚踩到一块碎玻璃,发出轻微的响声。她没停下,往前一步稳住身体,顺手把沈倾寒拉近自己,帮她站稳。头顶的通风口还在晃,铁架吱呀作响,灰尘不断往下掉。走廊里没人,只有远处传来一点动静,像是有人推着车走动。

    沈倾寒靠在她肩上喘气,呼吸很乱。江晚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摸向袖子里的刀柄,眼睛快速扫视四周。墙边有个医疗柜,门没关紧,能看见里面放着几排药瓶。前面是更衣室,门牌歪了,锁也坏了。空气中有股消毒水的味道,还混着一股焦味。

    她刚想动身,沈倾寒突然弯下腰咳嗽起来。一声接一声,越来越重,肩膀不停抖动。江晚立刻转身,把她挡在墙角,背对着外面。第三声咳嗽时,一团东西喷在她手背上,落进掌心。

    不是普通的血。

    这东西在她手里变成一块硬物,边缘锋利,像冰但又不像冰,有点发冷光。江晚低头看,发现它内部有层叠的结构,像花瓣一样。她没说话,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小手术刀,刀刃在暗处闪着微光。

    沈倾寒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额头抵着膝盖。她手指掐进大腿的衣服里,指节发白,但没有出声。江晚蹲下来,左手托住那块结晶,右手开始用刀轻轻刮削。动作很稳,每一刀都很轻,只去掉多余的角。碎片掉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不到三分钟,一朵玫瑰成型了。五片花瓣展开,花心还带着一点红色。江晚吹掉上面的灰,抬头看向沈倾寒。她正看着自己,眼神一开始有些发呆,后来慢慢清醒过来。

    “能走吗?”江晚问。

    沈倾寒没回答,抬手擦了下嘴,指尖沾了点红。她点点头,伸手撑墙要站起来。江晚扶她一把,另一只手把那朵血玫瑰小心放进随身带的药瓶里。瓶子里原本是透明液体,碰到结晶后颜色变深,像染了一层黄昏的光。

    瓶身忽然泛起一层雾。

    江晚盯着看。一个模糊的人脸出现了,五官看不太清,但能认出来——是陆曼。影像只出现两秒就没了,但瓶子变得比刚才热。

    左边传来脚步声。

    两人同时转头。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推着车从拐角走来,低着头看手里的单子。车轮压过地面缝隙,发出规律的咯噔声。他走到更衣室门口停下,打开储物柜翻找东西。

    江晚动了。

    她贴着墙走过去,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避开亮的地方。离医生还有两米时,她一闪身,右手迅速把药瓶塞进对方的左胸口袋。动作很快,几乎没有声音。她退回原位时,那人还在翻柜子,什么都没发现。

    沈倾寒站在原地没动,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等什么。江晚回到她身边,刚要开口,警报响了。

    不是刺耳的那种,是低低的嗡鸣,一圈圈传开。灯光由白变红,节奏缓慢但一直响着。整个走廊的通风口全都启动,风一下子变大了。

    沈倾寒笑了。

    她伸出手,江晚把手术刀递给她。她接过时手有点抖,但握得很紧。接着她把刀放进嘴里,用舌尖沿着刀上的血槽慢慢舔了一遍,动作很认真。血被舔干净后,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有种特别的光。

    “让诅咒顺着药剂流进她的血管。”她说,声音不大,却盖过了警报声。

    江晚看着她。她嘴角还有血,脸色很白,但眼神很清醒。江晚知道,这不是单纯的报复,而是一种证明——她们还活着,还能反抗。

    她没多想,直接把沈倾寒抱了起来。对方身体一僵,随后放松,头靠在她肩上。江晚朝消防通道跑去,脚步重重砸在地上,声音被警报吞掉了。

    消防门在十米外,铁门上有锈迹,把手位置偏低。她用左肩撞开门,右臂护住沈倾寒的头,冲了进去。楼梯向下延伸,台阶脏兮兮的,扶手上的漆已经剥落。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踏上第一级台阶。

    “诅咒需要观众。”她说完,继续往下走。

    沈倾寒的手环住她的脖子,指尖有点烫。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贴在江晚颈侧,呼吸轻轻拂过皮肤。江晚感觉到她眨了一下眼,然后不动了。

    楼梯两边没灯,只有上方透下来的微弱红光。她们的身影在墙上拉长又缩短。第二层平台有扇小窗,能看到主厅背面,还有舞台的一角和挂着的灯。江晚看了一眼,没听。

    走到第五级台阶时,沈倾寒忽然开口:“你记得小时候看过的一场葬礼吗?”

    江晚脚步一顿。

    “记得。”她说。

    “那时候他们说,死人不该有名字。”

    “现在我们有了。”

    江晚没说话。她抱着人继续往下走,步伐稳定。第六级、第七级……她的手臂开始酸,但不敢还手。沈倾寒的身体越来越沉,呼吸也变长了,像是快睡着了。

    第九级台阶尽头是个拐角,墙上贴着安全出口标识,箭头指向外面。江晚转过去,发现,里面有暖黄的光。

    她放慢脚步。

    离门还有五步时,沈倾寒突然抬起手,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放下我。”

    江晚点头。“不会。”

    她加快脚步,冲过最后几步。金属门被撞开一半,发出闷响。门外是设备间,堆满了备用灯和电线卷轴。角落有扇小门通向后台走廊,门缝里传来人群的吵闹声。

    江晚没进设备间,而是贴着墙停下。她低头看怀里的沈倾寒。她睁着眼,目光透过门缝望向外面。

    “他们在等我们出场。”她说。

    江晚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后台走廊尽头就是主厅入口,铺着红地毯,聚光灯来回扫射。隐约能听见主持人的声音,平稳又热烈。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沈倾寒的头不会撞到墙。然后她抬起脚,朝那扇小门走去。

    门把手是金属的,很凉。她握住时,听到里面有人走动,脚步很快。她没犹豫,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

    一道强光照进来,打在她脸上。

    她眯了下眼,抬脚跨过门槛。

    沈倾寒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