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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6章 生物对抗:力量与智慧的双重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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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生物突然不动了。

    江晚没敢松手,电击器还握在右手里,拇指按着按钮。她盯着最近的那只——嘴裂到耳根,眼睛全黑,前爪搭在沙子上,一动不动。另外两只站在后面一点,头偏着,像是在听什么。雾从它们身上穿过,发出轻微的声音。

    她慢慢转头,看沈倾寒。

    沈倾寒的手还在第二个电击器上,手指发白。她呼吸很轻,嘴唇没有颜色,额头全是汗。但她没晕,眼睛在动,看着前面。

    “它们停了。”江晚小声说。

    沈倾寒没说话,只是把电击器往怀里收了一点。

    江晚明白了:这东西没用了。

    她松开按钮,电击器不响了。三只生物的头同时一抖,耳朵一样的孔朝向她们。江晚屏住呼吸,左手悄悄摸袖口。刀片还在,有点钝,之前砍过一次,上面有干掉的黑血。

    她没拿出来。

    这时,右边雾里传来声音。

    不是脚步,是身体蹭沙地的声音。左边也有。她眼角看到两个黑影靠近,姿势和前面一样,腿弯着,身子压低。又来了两只。后面还有动静,至少两个。

    包围圈在变小。

    江晚把刀片换到右手,左手抓住沈倾寒的手臂:“准备。”

    沈倾寒抬手,把电击器塞进衣服口袋,右手伸进内衬,拿出一把折叠刀。刀很短,刀口发蓝,是她重生后一直带着的。她打开刀,用手指试了试,然后抬头看江晚。

    江晚点点头。

    最前面那只突然动了。

    它没扑,而是往左走一步。另外两只马上配合,一只往右,一只后退,形成三角形。江晚背靠礁石,把沈倾寒挡在身后。她能感觉到沈倾寒的呼吸贴在背上,急促又热。

    右边那只猛地冲上来。

    江晚侧身,刀片划过去,砍中它的腿。刀陷进去一半,黑血喷出来,落在沙子上冒烟。那东西叫了一声,跳开两步,伤口翻着皮肉,但没倒下。

    其他几只一起逼近。

    江晚来不及收刀,左边那只已经扑到眼前。她抬腿踢过去,踢中胸口,借力后退,可脚下一滑,踩进湿沙。她单膝跪地,刀横着扫,避开正面的敌人。沈倾寒在这时出手,短刀刺向右边生物的眼睛,扎进去一点,立刻拔出。

    那东西仰头后退,嘴里吼了一声。

    五只都停下了,围成半圆,不再上前。它们的头轻轻晃动,好像在交流。江晚喘气,左臂一阵疼——刚才躲的时候被爪子划破了,衣服裂开,皮肉翻开,血顺着小臂流下来。

    她没管伤,只把刀握紧。

    沈倾寒靠在她背后,呼吸越来越重。江晚感觉她在抖,不是害怕,是累坏了。她低声说:“撑住。”

    沈倾寒“嗯”了一声,声音很小。

    电击器只剩一次电,刀对付不了五只。她们撑不过下一轮。

    江晚盯着那些生物的眼睛。它们全黑,没有瞳孔,但能看清方向。她发现,每次电击器响,它们的头都会抽一下,像被声音刺到。第二次响的时候,所有生物都僵住了,反应比第一次更明显。

    她低头看手里的电击器。

    是不是生音?它们怕什么?

    她凑近沈倾寒耳边:“声音……它们怕声音。”

    沈倾寒没说话,头微微偏了一下,像在听。

    江晚再说一遍:“声音能影响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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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倾寒慢慢抬手,摸向脖子。她拉开衣领内衬,从夹层里拿出一支骨哨。很小,灰白色,像动物骨头做的。她放到嘴边,深吸一口气,用力吹。

    第一声很弱,像风吹过缝。

    生物们没反应。

    她咬牙,再吹一次。

    这次声音尖,穿透雾气,像针一样刺进空气。瞬间,所有生物的头都转向她,眼睛猛地收缩,身体绷紧。有一只后退半步,喉咙里发出低吼。

    江晚立刻拿起电击器,按下按钮。

    “啪!”

    蜂鸣声响起。

    骨哨和电流声混在一起,变得很刺耳。

    五只生物同时往后跳,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控制的。它们转身就跑,反弯的腿快速蹬地,一下子消失在雾里。沙地上留下几道湿痕,很快被雾盖住。

    四周安静了。

    江晚没动,还是防备的姿势,刀横在胸前。她盯着雾深处,等了十几秒,没再听到动静。

    她慢慢松手,刀掉在地上。

    身体一下子软了。她靠着礁石坐下去,左手扶住沈倾寒。沈倾寒闭着眼,头歪着,手里还抓着骨哨,但手指松了。

    江晚探她鼻子,还有气,但很弱。摸脉搏,跳得快又乱。额头很烫。

    她撕下自己衣服的衣角,先包左臂的伤,再解开沈倾寒手腕的绷带。旧伤裂开了,渗血。她用布重新缠好,动作轻。包完后,她把沈倾寒的头放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搭在她肩上,随时能感觉到变化。

    雾还在飘。

    她抬头看天。看不到星星,也看不到月亮,只有灰白一片。岸边的植物还是那样,叶子发黑,像坏掉了。她低头看脚印,前三步清楚,第四步开始模糊,第五步没了。

    这地方不留痕迹。

    她慢慢看看四周。礁石、湿沙、浓雾、死海浪。没有房子,没有路,什么都没有。可这些生物不像野兽,它们会配合,会包围,对声音反应一致。

    不是自然来的。

    她扶着礁石站起来。腿在抖,左臂伤口火辣辣地疼。她低头看沈倾寒,昏过去了,呼吸弱但稳。骨哨从她手里滑落,掉在沙上。

    江晚弯腰捡起来。

    很轻,表面有细小的刻痕,不规则,像某种记号。她捏了捏,没发现机关,就是一根骨头。

    她放进自己口袋。

    然后蹲下,把沈倾寒背起来。沈倾寒很轻,浑身烫,贴在她背上像烧红的铁。她站稳,往前走。

    礁石后的沙地硬一些,脚印能留三步以上。她沿着这个方向走,每一步都小心试探。走了十几米,雾淡了一点,能看到前面有块高地,像是岛里面。

    她停下,回头看来路。

    海浪拍沙滩,一点点抹掉她们的痕迹。浓雾深处,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转回身,看向岛屿内部。

    那里没有光,也没有声音。但必须去。

    她调整了下背上的沈倾寒,右手摸袖口——刀片还在。然后迈出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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