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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生恋是大忌，秦梦然怎么会不知道。
正因此，她才不能跟方野走得那么近。
秦梦然收回目光，往草坪那边看了一眼，像是发现了什么。
“要不要吃冰淇淋？那边有个冰淇淋车。”
她说完也不等王晓雯回答，直接朝冰淇淋车走过去了。
王晓雯看着秦梦然的背影摇摇头。
每次一说这事秦梦然就逃避，转移话题、假装有事、直接走开，三件套用得越来越熟练。
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陈雅婷站在旁边，犹豫了一下说：“梦然可能还没弄清楚吧。”
“什么？”
“她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喜欢方野。梦然以前没谈过恋爱，可能自己都不确定那种感觉是不是喜欢。”
陈雅婷说得很慢，在一边说一边整理自己的想法。
“等她真的想明白了，可能就会主动了。”
“我看悬。你什么时候见过梦然主动？大学四年，那么多男生追她，她主动过一次吗？她连主动给人家发个消息都不愿意。”
陈雅婷想了想，确实没见过秦梦然跟哪个男生走得近过，哪怕对方足够优秀。
但她总觉得秦梦然对方野是不一样的。
秦梦然会在沙滩上跟方野一起快乐地追沙蟹，会在篝火晚会上牵方野的手时脸红，会在方野唱歌的时候隔着火堆一直看他。
这些事放在别人身上也许不算什么，放在秦梦然身上，已经是很明显的信号了。
“你也是。”王晓雯把矛头转向她，“真遇到喜欢的男生，你会主动吗？”
陈雅婷脸一红，连连摇头。
她哪有那个胆子，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把日子过得好一点。
“不是我说，你们俩啊，真让人操心。”
王晓雯叹了口气，把胳膊搭在陈雅婷肩膀上，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爱要争取的。天上又不会掉男朋友，白马王子不会自动走到你面前单膝下跪。你得自己迈出去。”
“那你呢？”陈雅婷反问。
“我当然跟你们不一样。”王晓雯挺了挺胸道，“要是遇见方野那种大帅哥，我上去就是一个表白。”
“怎么表白？”陈雅婷好奇道。
“你好，我是秦梦然的闺蜜王晓雯，今年二十三，单身，月入四千但马上要涨了，性格好，爱美食，喜欢玩，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陈雅婷翻了个白眼：“我不信。”
“真的！骗你干嘛。”王晓雯理直气壮。
“你想啊，我们这样的，不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又没有富二代的命，看上谁了不主动出击，等着人家自己发现你的内在美吗？
像方野那种，不主动早被别人抢走了。大胆表白，没准还能蒙一个。”
陈雅婷忍不住笑了。跟王晓雯在一起就是这样，聊着聊着就被她的歪理带偏了。
王晓雯叹了口气，收敛了嬉皮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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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想恋爱的谈不上，不想恋爱的却偷偷摸摸已经动了感情了。这上哪说理去。”
“你说梦然吗？”陈雅婷惊讶道。
“对啊。她这不就是喜欢上男生的表现吗？”
“嘴上说着‘我们不是那种关系’，眼睛却一直往人家身上看。人家送她一盒巧克力她舍不得吃。”
“人家在篝火边唱歌她坐在对面看得目不转睛，人家牵一下她的手她脸红到耳根。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陈雅婷哑然。
她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王晓雯的思维节奏，刚才还在说谈恋爱要主动，现在直接快进到秦梦然已经偷偷恋爱了。
不过她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没错。
......
过了一会，秦梦然捧着三个冰淇淋从冰淇淋车前走回来，小心翼翼地穿过人群，递给王晓雯和陈雅婷一人一个甜筒。
三人在树荫下找了张长椅坐下来吃。
冰淇淋是椰奶味的，凉丝丝的甜从舌尖化开，驱散了一些午后的暑气。
王晓雯舔了一口冰淇淋，看着远处熙熙攘攘的景区人流和海面上反射的白光，忽然安静下来。
那种没心没肺的闹腾劲儿退潮一样褪了，她说：“真不想回去啊。回去就是上班、挤地铁、吃外卖、被领导骂。想想就没劲。”
秦梦然说：“有机会再来吧。”
“好。”王晓雯点点头，然后转过头看着她，忽然笑了起来。
“要是你跟方野婚礼还在这办，我就再来玩。机票自己买，不用你们报销。”
秦梦然翻了个白眼，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刚才看过的婚礼殿堂。
纯白的墙面，彩虹色的玻璃在阳光下投下满地的七彩光斑，透明玻璃里面摆着鲜花和烛台。
在那里办婚礼应该很不错。不大，不浮夸，但仪式感十足。
不过这里是景区内，估计不好预定，而且费用应该不低。
王晓雯看她走神的样子，笑嘻嘻地舔了一口冰淇淋：“我和雅婷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秦梦然脸更红了，伸手拍了王晓雯的胳膊一下：“别乱说。”
王晓雯完全不以为意，把最后一口甜筒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
“我和雅婷能不能去马代就看你的了。听说去巴厘岛办婚礼的也不少，而且没那么贵。”
“巴厘岛没那么贵，攒点钱还是能去的。”
秦梦然顺着她的话往下接，纯粹是客观陈述，说完才发现自己好像又被带偏了。
“那巴厘岛我自己去，马尔代夫就靠你和方野了。”王晓雯得意地晃了晃空了的甜筒纸。
秦梦然懒得再搭理她，低头专心吃自己手里快要化掉的冰淇淋。
不过王晓雯说的那些话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
马尔代夫，水屋，透明玻璃地板，蔚蓝的泻湖。
那个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她没有细想。
不过要是能在马尔代夫举办婚礼的话，应该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