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
许云也是看出来了,他眼前的这个【戏缪】,说跟他关系好,真不是骗人的……
他以前,作为【记忆】时,跟【戏缪】就是一个真敢出主意,另一个纯头铁,一拍即合。
他们哪是什么【神明】啊!
整个是俩混世魔王……
【寂灭】还没来呢,宇宙都被他俩折腾没不知道多少次了……
就是,他俩到底是谁真敢出主意,谁是纯头铁的那个铁头娃,值得深思……
许云:“所以,【寂灭】的确就是我们中的某一个,但是祂可以是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这打个屁啊!
【戏缪】:“哈哈哈哈,你听我慢慢给你讲啊!”
“我跟你讲这个,就是想告诉你,【寂灭】给从作为【起源】的【存在】,再到自【空无】之中诞生的你,【记忆】,给我们每一个,都安排了一个独属于【寂灭】的【结局】。”
“那是一点都不厚此薄彼,雨露均沾啊!”
戏缪:“哈哈哈哈,意思就是,你,【记忆】的诞生,还有【寂灭】的终局,都是必然的。”
“【寂灭】没能吞没寰宇,你就不会诞生,你不会诞生,我们就不会去尝试提前杀死所有的【神明】,哈哈哈哈哈,死胡同,这一切根本就是一场【缪论】!”
【戏缪】:“哈哈哈哈,但是我觉得,【寂灭】肯定就是我们之中的某一个,因为某件事来完成【升格】的,而且只能是某一个。”
“我和大眼珠子打过很多次的交道,哈哈哈哈,物理意义上的打交道,打的不可开交!我能看得出来,丫根本就不是【意识聚合体】,而是拥有独立的【意识】。”
戏缪:“哈哈哈哈,可究竟是谁,咱们根本不能知道,不是没办法知道,是不能知道。”
【戏缪】:“你知道为什么吗?”
许云:“不能知道?为什么?”
【戏缪】:“哈哈哈哈,【观察者效应】啊!你自【寂灭】之后的【空无】之中诞生,如果是你作为【观察者】,试图改变【寂灭】的【结局】,那么,一切都不成立,一切都是一场【缪论】。”
“哈哈哈哈,而原因,就是如果你是【观察者】,试图改变【寂灭的终局】,那么【因果】就会逆乱。”
“【寂灭】改变了,你就不会自【空无】之中诞生,你不会自【空无】之中诞生,我们也就没办法通过返回【过往】的【记忆】,来见证【寂灭的升格】。”
“听明白了吗?”
“哈哈哈哈,就是,你不作为【观察者】,【寂灭】的诞生就是【收束】的,我们之中,某一个完成过【寂灭】的【升格】,成为了大眼珠子。”
“你作为【观察者】,哈哈哈哈哈,那就是一切皆有可能,咱们之中谁都可以是【寂灭】!”
戏缪:“哈哈哈哈,这是呆子计算出的结果,我觉得贼有道理!”
许云:“……所以,需要换一个【观察者】?由丝露莎来代替我,成为那个【观察者】?”
【戏缪】:“哈哈哈哈,对!”
戏缪:“哈哈哈哈,不过,还没说到那呢,你听我慢慢给你讲啊!”
“【寂灭】给我们每一个,都锚定了一份【寂灭】的结局,这是一场,从一开始,我们就不能取胜的争斗。”
“一旦我们通过某一种方式,因为你,【记忆】,知晓了【寂灭】如何诞生,并试图改变,【因果】就会被你折腾的乱七八糟,导致原本【收束】的【既定】,转变成【发散】的【未定】。”
戏缪:“哈哈哈哈,所以,怎么办呢?”
【戏缪】:“哈哈哈,是啊!怎么办呢?”
戏缪:“哈哈哈哈,大大的老子给你出了个主意!”
“咱们研究【寂灭】到底是谁干什么?”
【戏缪】:“哈哈哈哈,咱们直接去干大眼珠子,弄死丫!再由你把【记忆】和【未来】关联在一起,让我们直接去往【未来】难道不好吗?”
“咱们第一纪到第八纪,一共十六位【古神】,再加上你,【记忆】,一共十七位,咱们十七个打一个,还能输?”
“哈哈哈哈,会不会玩啊!十七个打一个还能被反杀?”
戏缪:“哈哈哈哈,你猜结果怎么着?”
许云:“……?”
【戏缪】??_??:“哈哈哈哈,团灭了呗,还能怎么着,十七个打一个,还真能被反杀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许云:“你这么高兴干什么……”
戏缪:??_??“哈哈哈哈,那会儿我觉得这件事很有乐子啊!给我平静且平淡的生活炸的那叫一个坑坑洼洼!”
“自打认识你我才发现,以前我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啊哈哈哈哈!太有乐子了!”
许云:“……所以,咱们十七个加在一起,也打不过【寂灭】吗?”
【戏缪】:“哈哈哈哈,理论上来讲,确实是打不过的,【寂灭】和我们之间的差距,就像是【神明】与完成飞升之前的我们,与普通生灵的差距。”
戏缪:“但真正的问题,不是出在打不过上。”
“呆子说,亘古纪元模拟出来的结果,很有参考价值。”
【戏缪】:“哈哈哈哈,就像,你创造出来的【新世界】,诞生了休斯特利这个【世界意志】。”
“呆子说,咱们所在的寰宇,可能也有类似【世界意志】、【寰宇意志】、【天道】,选你好理解的!总之有这个么东西存在。”
“就是因为有这么个东西限制着我们,我们才会有不能背离【权柄】的限制,每一位,都必须遵循自己正在履行的【权柄】,背离【权柄】,就代表死亡。”
戏缪:“哈哈哈哈,但是这么个东西,可能被【寂灭】在【升格】之后,随手就给弄死了。”
“哈哈哈哈,面对【寂灭】,咱们首先不能赢,其次根本没得打。”
【戏缪】:“因为,除了你,一旦我们注视到大眼珠子,我们就不可避免的走向【寂灭】给我们锚定的【结局】。”
“诸如,不高兴(【存在】)会坍缩,没头脑(【虚无】)会撕裂,暴力狂(【永恒】)会将【永恒】归还【熵烬】,一根筋(【熵烬】)会烧一下就熄火,继而实现寰宇热寂……”
“我们走向【寂灭】,【寂灭】就会越来越强。”
戏缪:??_??“哈哈哈哈,而我们,还没开打呢,就已经要死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许云:???
【戏缪】:“哈哈哈哈,所以,咋办呢?”
戏缪:“哈哈哈哈,是啊,咋办呢?”
许云:“你倒是说啊,别老问我!”
【戏缪】:“哈哈哈哈,我当时就在想,你怎么没事?你凭啥没事!”
“哈哈哈哈,后来我想明白了,你漫步在【过往】的【记忆】中,寰宇就不会仅余【记忆的碎片】,你丫是卡上bug了!”
许云:???
【戏缪】:“哈哈哈哈,那不行啊,你得想办法啊!”
戏缪:“对啊,你得想办法啊!要不然不死胡同了吗!”
【戏缪】:“哈哈哈哈哈哈,所以,大大的老子给你想了个办法!”
“欸!你不是【记忆】吗,你能不能编撰一下我们的【记忆】,让我们把这事给忘了啊!”
戏缪:“哈哈哈哈哈,结果你猜怎么着?”
【戏缪】:“哈哈哈哈,咱俩一拍即合,我出了主意,你就是真敢上啊,都不考虑一下靠不靠谱的!”
戏缪:“哈哈哈哈,结果就是,你直接就不活了!”
【戏缪】:“哈哈哈,对!你直接就不活了!”
“【记忆】背离【记忆】那可是要命的啊,你作为【记忆】咋能【遗忘】呢!”
戏缪:“哈哈哈哈,我是把这事给【遗忘】了,可你当场直接就挂了,救都救不回来的那种!”
丝露莎:(?????)
许云:???
“不是,当时我都不思考一下吗???”
【戏缪】:“哈哈哈哈,咱俩当时哪有机会想那么多,那不就是秉承着总有办法的思路,什么都得试试嘛!”
“反正【记忆】可以【轮回】!”
“以前我可没这个胆子敢想这种乐子!”
戏缪:“万一就成功了呢!”
【戏缪】:“哈哈哈哈,是啊,万一就能干死大眼珠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