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斯特利:“伪神,你给世界带去的创伤……”
万千道【黎明辉光】照耀着休斯特利坚毅的面庞,化作罡风,轻轻吹拂起休斯特利金色的短发……
休斯特利:“世界,必将予以奉还!”
罡风同样吹拂着休斯特利那件纯白的骑士服,猎猎作响……
【黎明辉光】直入寰宇,刺破云霾。
每一片来自【协识】的洁白羽毛,都在【黎明辉光】之中剧烈的焚烧着,被耀眼的圣光焚灼成灰!
直至,【黎明辉光】在休斯特利的身后,化作两条巨人的手臂。
那巨人的手臂,与休斯特利一同紧握着那一道刺破寰宇阴霾的晨光……一剑斩下!
嗡!
【黎明辉光】骤然扫过,将休斯特利身前的一切,一分为二!
当然,也包括【协识】近在咫尺的身躯……
那代表着【希望】的一道【黎明辉光】扫过,休斯特利周身蒸腾而起的晨光渐渐暗淡……
【新世界】在【记忆】中五十多万次的【轮回】,就像休斯特利所说,他所积攒的怒火,早已足够燎原!
直到,【黎明辉光】重新化作一柄【提光之剑】,休斯特利身后映照的巨人手臂也彻底消散,寰宇已然完全寂静了下来。
唯有【协识】的半具残躯,静静飘浮在寰宇之间……
休斯特利的一剑,从祂的肩颈处斜斩而下,斩断了祂的身躯,也斩断了祂的手臂……
可奇怪的是,这一次,祂没在化作洁白的羽毛,重新凝结起身形……
这时,【戏缪】已经将那仿若“40米大砍刀”的银河扛在了肩颈上,于寰宇之间,来到了【协识】的身前。
祂轻轻俯下身子,蹲在了【协识】破碎的残躯之前……
【协识】:“【记忆】,还真是孕育出了两位可怕的【新神】啊……”
“【希冀】的晨光,我同样无法【协调】……”
【戏缪】:“嗯,小丝露莎作为【因缘】,代表的是【过去】与【现在】的【因果】,与之相对,【希冀】所代表的,是【未来】。”
“祂斩的,同样是你的【未来】。”
【协识】:“那光芒,让我看到了【希望】呢……”
【戏缪】:“虽然我知道这么问很蠢,甚至,会导致我背离【戏缪】,所以,本不该由我来发问。”
“但我还是忍不住,我太想知道答案了,太难掩求知的心了。”
“和平鸽(【协识】),你不是一直期盼着【和平】吗,为什么,要成为【归寂】呢……”
【协识】:“为什么……吗……”
“我想,现在的我,应该百口莫辩了。”
“我不是【归寂】,我践行【协识】,却也知【协识】并非【真实】的【和平】,只是不能背离……”
“我怎么可能……会是【归寂】呢……”
“我想不通啊……”
“【新世界】与【旧世界】的时间比例,是我帮助你们【协调】的,为了躲避【归寂】,我也不止一次主动选择了死亡吧……”
“若我是【归寂】,我为什么要做这些呢?”
“若我是【归寂】,我怎么会容许【因缘】的诞生……”
“我想,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既然,小丝露莎认定我就是【归寂】……”
“那么,我也想请你们亲眼见证,在没有我的时间线里,【归寂】是否会彻底消失……”
恍惚间,【协识】破碎的残躯,骤然化作万千片洁白的羽毛……
【知理】:“等等■■■【戏缪】■别让祂真的走向死亡■■■”
【戏缪】反应的很快,祂第一时间丢掉了手中的银河,伸出双手,试图去凝聚【协识】的身形……
可恍惚间……
【戏缪】的动作,却突然僵住……
某处,片片花瓣纷飞,在许云和丝露莎的身边,由花瓣,又凝结起了一道丝露莎的身形。
那一道丝露莎的身形看不清面容,身体,也完全由绮霓花海的花瓣构成。
她,亦或说,祂,轻轻抬起了丝露莎的手臂,借着丝露莎的手掌,悄然指向了寰宇间的【存在】……
这时,【协识】破碎的身形,已经彻底化作了片片洁白的羽毛。
那片片洁白的羽毛飘荡于寰宇之间,似一同齐奏,奏响高昂的、激亢的乐章……
而随着丝露莎手指的方向……
【存在】仿若赤红星云般的身形骤然开始迅速缩小,似在坍缩……
在【协识】奏响的齐奏之中【坍缩】。
随后,那由花瓣凝结而成的丝露莎,抬起丝露莎的手,指向了【虚无】。
恍惚间,【虚无】棒旋状,仿若银河系的身形骤然撕裂,一条条旋臂崩断……
与此同时……
塞兰低下头,凝望自己的手掌。
她的手掌,不知何时,碎开了一道道裂隙,破碎的间隙中,满是璀璨的星光……
丝露莎又在指引下,将手指指向寰宇的纵深处……
【秩序】封锁寰宇的一条条【律链】骤然崩断……
【诞殃】填补【律链】空洞的【根蔓】骤然翻涌,似无休止的开始增生……
丝露莎:“怎么会……”
丝露莎仿若控制不了自己的身形,她被牵引着,指向了【生壤】,【生壤】矗立于寰宇间的【翠绿神树】,骤然变得血红,生长出猩红的枝桠,翻涌起猩红的血肉……
一同翻涌出猩红血肉的,还有【神相】之外的【生壤】弥菲洱、茵薇尔妲,以及茜菲露……
丝露莎指向了【纷争】……
寰宇间,似骤然激荡起凄厉的哀嚎……
与【协识】的齐奏,一同响彻寰宇……
【纷争】的身躯,化作【碎石片】,不断崩解着……
丝露莎指向了【守固】,【守固】筑起的一座座【高墙】逐渐崩塌。
指向了【戮食】,【戮食】的身躯开始迅速膨胀。
指向了【知理】,遍布于寰宇的【意识网】逐渐破碎,寰宇间遍布的线段迅速消失,重新变得暗淡,一道破碎的身形,坠落于寰宇之间。
那仿若是【知理】,正在降维……
【均衡】的天平,从中间崩断。
【堕浊】翻涌起的【秽血】,逐渐浸没着整片寰宇……
【永恒的龙主】燃起了五光十色的火,【熵烬】灿金色的火光,也骤然刺目……
直到……
丝露莎的手指,指向了【戏缪】……
【戏缪】缓缓转过身……望向许云。
不知何时,祂的面具破碎了,化作了灰白的沙土,不断崩解着……
【戏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懂了!我懂了!!!”
“都是【缪论】!都是……【缪论】……”
疯人,笑的癫狂……
而这时……
在许云错愕的目光中,丝露莎已经呆滞的转过身,将手指指向了他,以及他身边的休斯特利……
许云看不清那由花瓣凝结而成的丝露莎的面容,只能隐隐分辨出,她,亦或说祂,正在开口,急切地想要说些什么……
具体是什么呢……
许云模仿着那一道由花瓣凝结而成的丝露莎的身形焦急的口型,逐渐念出了两个字……
许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