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云进入梦乡的一段时间里……
寰宇间。
【知理】:“怎么来的这么慢■”
颗颗如星球般巨大的【糖果】疯狂摆动,如似疯人的玩笑。
在【糖果】之间,赤白荧光闪烁,【戏缪】展开【神相】,缓缓从中踏出脚步。
【戏缪】:“这个……”
【戏缪】的思绪飘飞间……
……
【戏缪】手里拿着根绳子,绳子上挂着颗【糖果】,正在给许云和丝露莎催眠.jpg
【戏缪】:??????“晚安,祝你们有个好梦。”
说完……
【戏缪】直挺挺地就仰倒了下去,睡的比许云和丝露莎还快……
并且,睡的那叫一个香.jpg
……
【戏缪】:“哈哈哈哈,欸不重要!”
【知理】:“■■■”
【戏缪】:“哈哈哈哈,要催眠疯子和小丝露莎,不拿出点真本事怎么行啊,我也是全力以赴么!”
“哈哈哈哈,就是我一个不小心就睡的比他们快点而已!”
【知理】:“你最好是不小心的■■■”
【戏缪】:“哈哈哈哈,别骂了别骂了,错了还不行么!”
“对了,这就是小丝露莎选择的【时刻锚】吗?这是什么时候?”
【戏缪】漫步在空旷的寰宇间,逐渐走向寰宇中,静静飘浮的一枚光矢。
随着【戏缪】渐渐将感知外放,【戏缪】空荡荡的脖子上顶着的一副【神本无相】面具,突然映照出了些许疑惑的神色……
【戏缪】:“这里好像是……泥巴怪(【堕浊】)被我们围剿,刚死去不久?”
【知理】:“是的■我曾无数次不惜代价■试图推演【归寂】诞生的原因■可不论如何【计算】■我所能推理出的【结果】■都不可避免的会导向【堕浊】■”
“现在■小丝露莎借由【因缘】大权锚定了【归寂】诞生的【契机】■结果【时刻锚】却导向了【堕浊】的死亡■我很难不怀疑这中间具有某种直接或间接的【关联】■而正是这份【关联】■直接影响了我所能【计算】出的【结果】导向■”
【戏缪】:“明白了,泥巴怪的死亡,才是大眼珠子诞生的【契机】之一……”
“哈哈哈哈哈,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泥巴怪的死亡,是和【记忆】,和小丝露莎的【诞生】锚定在一起的,如果没有【记忆】,咱们会在这个时间节点上选择杀死泥巴怪吗?”
“如果没有小丝露莎……泥巴怪又怎么可能能死的这么彻底……”
“哈哈哈哈,这大眼珠子不会也是诞生在【未来】吧?”
【知理】:“我借由【记忆】、【因缘】与【希冀】大权重新计算了【寂灭】诞生的【契机】■时至此刻■【结果】依旧导向祂是由我们中的某一位■再次【升格】而来■”
“这是【已定】的【真理】■绝无变更的可能性■”
【戏缪】:“哈哈哈哈,那不是奇了怪了么,先有的大眼珠子(【归寂】),才有的疯子(【记忆】),先有的疯子,才有的小丝露莎(【因缘】),先有的小丝露莎,泥巴怪(【堕浊】)才会死亡,结果,呆子,你现在跟我说,先有泥巴怪的死亡,才有大眼珠子?”
“哈哈哈哈,所以,是先有的鸡,还是先有的蛋呢?这不是哲学问题吗???”
“哈哈哈,呆子,你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你觉得你算的它能对吗???”
【知理】:“你现在没有眼睛■■■。”
【戏缪】:“哈哈哈哈,别在意那些没有用的重点好吗!”
【知理】:“■■■【新世界】与【旧世界】的时间比例我们已经完成了【协调】■现在■需要你以【记忆】的大权剥离这片寰宇■由我将【新世界】融进【旧世界】■”
“为了避免出现【缪论】■这片【记忆碎片】■一定记得处理■”
【戏缪】:“哈哈哈哈,明白了,我之后,会拿着这块【记忆碎片】让疯子去烧掉。”
至此,寰宇间激荡起了热烈的【嬉笑声】!
砰!
一声轻响,一整片无垠的空旷寰宇,如镜子般支离破碎,碎开无数破碎的冰晶纷飞。
原有的寰宇,化作一整片【冰晶】,随后迅速缩小,在【戏缪】掌中,化作了一颗小小的【糖果】……
……
再之后的一段时间里……
寰宇间,多出了一片来自于【未来】的星系,也就是作为【新世界】的亘古纪元。
一道身形恐有亿万万里的巨龙飘飞于寰宇,在祂的掌心之上,漂浮着数十个外壁半透明,内部却仿佛蕴含了一整个世界“缩影”的圆球。
那些圆球,全部都是【永恒的龙主】所庇护的【世界】。
【知理】在【高维】层面展开了【意识网】,将祂那直径足有一亿光年的“处理器”,在【新世界】的基础上,建立了一个足够牢固的【锚点】。
一颗如星球般巨大的【糖果】飘飞于寰宇,它长出了两条胳膊,抱起一个同样有星球大小的黑球,来自【知理】的“机箱”,能够帮助【知理】身处【高维】的身形,映照在寰宇间。
空间悄然破碎,一道道身形虬结,仿若“蚯蚓”的身影,从一道空间裂痕之中钻了出来,并且,与某个地方建立起了一道“通道”。
【戮食】:“乐子,我来了!”
【戮食】十分开心的和【戏缪】挥舞着周身许许多多条尾巴,打着招呼。
没有【守固】的【高墙】,【戮食】大概想去哪就去哪……
只是……
随后,气体云与尘埃骤然翻涌,筑起了一座座【高墙】,一望无际……
【守固】:“筑墙!”
寰宇间激荡低沉的声响,来自【守固】筑起【高墙】,为【新世界】在寰宇间,建立了坚固的壁垒。
一株翠绿的枝桠刺破寰宇,在寰宇间蜿蜒……
【戏缪】:??_??“哈哈哈哈,不是,姐,您老人家怎么把整个【缦衍天】都搬过来了???”
【生壤】:“怎么了,不行吗?”
【戏缪】:“哈哈哈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说,您这是整个把家都搬过来了啊,以后不回去了吗?”
嗯……
【生壤】大概把整个属于【生壤】的,独立于寰宇之外的【天外天】,都一起搬了过来……
【生壤】:“小丝露莎和小茜菲露都在这里,我【希望】,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见面。”
【戏缪】:??_??“哈哈哈,那不能让疯子给您老人家建立两个【记忆】的【锚点】吗???”
【生壤】:“【永恒】不也来到这里了吗?”
【戏缪】:“哈哈哈,暴力狂祂的【天外天】一直都是空的,祂根本不住在【天外天】里啊……”
【永恒的龙主】:#“你说谁暴力狂呢!”
【生壤】:“……,我已经搬过来了。”
【戏缪】:“哈哈哈,得嘞,您老人家开心就好!”
“哈哈哈,错了错了!别追了,呆子,救命啊!”
在【永恒】抡起的龙爪下……【戏缪】哈哈哈哈的跑.jpg
大概就像这样……
【新世界】替换了【旧世界】的一片寰宇,这一片寰宇,也逐渐成为了【众神交汇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