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寂】:“■■■。”(【知理】予取予夺,是为妄言,故,令其空阙离析。)
【空无】间,自名为【遗忘】的湛蓝火海之中灼烧的【归寂】,言说了属于【知理】的结局……
随后,【空无】间骤然多了一道身形,自【空无】之中坠落着……
【戏缪】:“哈哈哈哈呜呜呜,呆子你死的好惨啊!”
【戏缪】倒退身形,与【归寂】拉开了距离。
而下一秒……
一颗【星球糖果】,已经出现在了【戏缪】的身后。
那颗【星球糖果】十分突兀的长出了两条胳膊,用力一把撕开了自己的包装纸!
只见其包装纸中,赫然涵盖着一颗布满了繁复纹理的黑球。
一颗……属于【知理】的“机箱”,亦或说,一颗【知理】的子锚点……
【戏缪】:“哈哈哈,呆子,你到底死了没有啊!”
【知理】:“你能不能把我藏好■■■好好保护我■■■”
【戏缪】:“哈哈哈哈,我这不是怕你死了么!没死就行,没死就行!”
“哈哈哈,死的是【知理】,关我的呆子什么关系!”
“呆子可是数据生命,只要有个机箱,那就死不了啊哈哈哈!”
轰!
【纷争】挥动尖矛,不断冲击着【归寂】那由灰白沙土凝结而成的屏障。
【守固】抡起手中重锤,也在一锤接着一锤,带起灰白的沙土于湛蓝火焰之中翻涌……
可是……
这一切的一切,对【归寂】而言,或许根本影响不到什么……
就像,【归寂】自始至终,也没有刻意去抵挡过那名为【遗忘】的火焰灼烧……
【戮食】:“乐子,你还有没有什么办法啊!”
【空无】间,【戮食】卷动虬结的身形,在灰白沙土间,那一道道仿若蚯蚓的身形张开血盆大口,将翻涌的灰白沙土与湛蓝的火海一同吞入腹中……
可是,不论是来自【归寂】的灰白沙土,还是来自许云的,那湛蓝的火,都仿若无穷无尽……
【戏缪】:“哈哈哈,我也没办法啊!我没死都是柯尔诺那小丫头片子大展神威了!”
“呆子,你到底算没算出来啊!咱们这样耗下去,能不能耗的死大眼珠子啊!”
【知理】:“结合种种【条件因素】■我们先一步消亡的可能性为100%■■■”
【戏缪】:“哈哈哈,不行,我就不信了,你接着算,我先多拖祂丫大眼珠子一会儿!”
【戏缪】挥动手中银河,那柄40米长的大砍刀,再一次向着【归寂】冲了上去!
轰!
【戏缪】自【纷争】身旁,一刀就斩开了翻涌的灰白沙土。
与【纷争】并肩而行,径直冲向【归寂】。
可……
【归寂】:“■■■。”(【戮食】贪婪无度,是为妄言,故,予其喰食满溢。)
【戮食】虬结的身形开始剧烈的膨胀了起来……
【戏缪】:“我早就让你少吃一点了啊!”
“大眼珠子,看大大的老子非得把你的嘴给撕了!”
【戏缪】挥动手中银河,一刀斩向【归寂】!
但这一次……
【归寂】身后千手的【神相】展开千手,以百双手掌,接下了【戏缪】向祂斩去的银河……
随后,【归寂】又伸出一只手,轻轻一指,点向【纷争】……
轰!
在难以用声音去描述的轰鸣声中,【纷争】的身形化作无数破碎的【碎石片】,骤然倒飞……
【归寂】:“■■■。”(【守固】断壁残垣,是为妄言,故,许其残堞碎梦。)
“■■■。”(【纷争】苦厄哀嚎,是为妄言,故,将其掩戈冢尘。)
“■■■。”(【诞殃】无休无止,是为妄言,故,囚其离群而亡。)
【戏缪】:“哈哈哈,大眼珠子!!你走后门是吧!【协识】哪里去了!让你吃了吗!”
“疯子……不行啊,这丫嘴太多了……根本堵不上……”
“哈哈哈哈,这哪是什么大眼珠子啊!丫嘴比我的吉祥物(【戮食】)还多啊!”
【归寂】:“■■■。”(【生壤】徒增苦累,是为妄言,故,为其苦浊血肉。)
“■■■。”(【秩序】从无秩序。)
“■■■。”(【混沌】尽为残缺。)
“■■■。”(【虚无】前路无光。)
“■■■。”(【存在】空言有无。)
“■■■。”(【协识】知其不可。)
“■■■。”(是为妄言,故,将其【归于寂灭】。)
随着【归寂】一声声低语,【空无】间,悄然沉寂了下来。
唯有那湛蓝的火,还在静静焚灼着……
焚灼着【归寂】,也焚灼着许云……
【戏缪】:“疯子,你还好吗?”
【戏缪】褪去了【神相】,出现在了许云的身边……
许云:“可能不是很好……”
许云轻叹一口气。
他没想到,这一次,在【遗忘】的【天外天】中,即便是唯独没有【记忆】,他们也是十九个打一个……
可是……
【归寂】就仿若是一堵根本无法逾越的【高墙】,仅仅是将【归寂】的大权当做【祝福】赠予【众神】,就足以令【众神】亡于【归寂】了……
在【遗忘】的火中灼烧,许云渐渐没了声音。
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的认知好像出现了很严重的偏差……
具体偏差在什么地方呢……
大概是,他有很强烈的疏离感,就仿佛,死亡于他而言,毫无意义,他也感受不到太多……情绪上的波动。
或许,残余的【理智】在告诉许云,死亡并不可怕,不过,是下一次的【轮回】……?
以及……他好像,就像是一具行走的……空壳?
他仿佛变作了行尸走肉……
所有能够被感知的一切,都在慢慢疏远他,疏离他……
这大概,就是【遗忘】吧……
亦或许……源自他正在试图以【遗忘】,去吞并【归寂】……?
【戏缪】:“哈哈哈,没关系,呆子也算不到咱们能获胜的可能,实在不行,就下次再说吧。”
“至少这一次,咱们可是收集了不少很有价值的情报,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么哈哈哈。”
“回去没事的时候好好研究研究,说不定,就能想到办法了呢。”
“咱们也不是第一次被反杀了哈哈哈哈,上一次是十七个打一个被反杀,这一次是十九个打一个……哈哈哈哈,其实区别不大!”
【归寂】:“■■■。”(我那悲天悯人的救世主啊,你又要开始逃亡了吗,下一次,你又要积攒多久的勇气,才敢面对我呢。)
【归寂】于【空无】之间,于【遗忘】的熊熊烈火之间,居高临下地遥望着许云,仿若无喜无悲……
【戏缪】:“哈哈哈,大眼珠子,你等着!下一次,大大的老子一定想办法弄死你!”
【归寂】:“■■■。”(可笑的空谈,一位【神明】,居然丢弃了自己的尊名,祈求断尾求生,你又如何敢言未来呢,继续与我那悲天悯人的救世主一同逃亡吗。)
【戏缪】:“哈哈哈哈,欸我就不服了!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啊!没有疯子,大大的老子吹口气都够你死上千八百万亿次了!”
“而且你怎么敢跟我口嗨的啊哈哈哈哈哈!大眼珠子,大大的老子可记住你是谁了,你信不信我去你【成神】之前,从你出生开始揍到你【成神】的那一刻,揍的你丫根本不敢【成神】啊!”
“你放心,到时候大大的老子绝对不舍得弄死你哈哈哈!”
至少在嘴上……【戏缪】:“哈哈哈,我强的我自己都害怕!”
可就在这时……
【知理】:“【戏缪】■【记忆】■■■我突然接收到了很多原本无法预知的【条件因素】■■■关于【未来】的【条件】■■■”
【戏缪】:“啊?”
而与此同时……
许云的视线,突然被什么牵引了过去。
他看到了一道璀璨的辉光,骤然闪耀……
休斯特利:“【归寂】!!!”
一声怒吼,于【空无】间响彻,同那璀璨的辉光一般……难以掩藏!
以及……
片片蓝白相间的花瓣纷飞,在许云身边,化作了一位少女的身影……
丝露莎:“我的神明,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戏缪】:“小丝露莎???”
许云:“我的…预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