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还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丝露莎从他的身上拽了下去……
许云:“等等……丝露莎,等一下!”
丝露莎:(`へ??*)ノ“不等不等!”
许云:“咱们好好商量一下…好吗……”
丝露莎:“那你说吧!”
许云:“你还小……”
丝露莎:“不小了!算上【记忆】的【轮回】,我可能本来都有几百岁了!还不是你把我忘了呀!”
“而且我已经长大了!”
许云:“我们还没结婚呢……”
丝露莎:“可是……等回去了,我们肯定不能像现在这样有很长很长的时间独处了……”
“许云……大家都住在一起的话,你不怕被听到吗……”
许云:“……???”
问,丝露莎天天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嗯,许云是怎么都想不明白……
丝露莎:“许云……我觉得休斯特利对塞兰姐姐而言,小提芮对图菲里厄姐姐而言,都很重要呀……”
“我也想,有个小家伙能陪我一起记住你……”
许云:“……”
丝露莎:“好不好……反正,我们都是神明了,我们可以把这段经历编撰在我们的婚礼之后嘛……”
许云渐渐没了声音……
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丝露莎了……
可是……
……
后半夜……
许云:“……”
丝露莎:(?????)
许云:“……”
丝露莎:“唔……”
嗯……
虽然但是。
算上【记忆的轮回】,许云也不小了。
他也渐渐记起了很多事情。
但是,唯独唯独没办法言说的,是真到了这个时候,许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在【记忆的轮回】中,他或许经历过许多许多事情。
可唯独……
丝露莎:“许云……你不好意思吗……?”
许云:“……”
丝露莎:“……”
“你等一下!”
说着,丝露莎突然一溜烟就从床榻上跑了下去。
也是这时,许云才注意到,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像突然多了口大缸……
明明之前还没有的……
丝露莎径直跑到了那口大缸旁边,掀开了那口大缸的盖子。
恍惚中,屋子里突然飘荡起了一股很清新的花草香。
仔细闻嗅的话,还能够闻到有一股淡淡的酒香味……
许云:“那是什么啊?”
“酒……?”
丝露莎没回应,她好像从缸里取出了个勺子,从缸里舀了些什么,吨吨吨就罐进了肚子里……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丝露莎在酒量上,是一杯倒……
不论什么酒,只要一小杯,丝露莎就会喝醉。
而,丝露莎的【因果】,从来都不是连贯的,之前,许云就曾怀疑过,丝露莎会喝醉,是她在某时某刻,主动做出过的选择。
那时,许云还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理由,会让丝露莎主动选择一杯倒……
等到丝露莎再转过身时……
她的脸颊已经变得红彤彤了。
丝露莎:“嘿嘿……嗝……”
丝露莎傻笑着,时不时的,好像还会打个酒嗝……
嗯,她是真的一杯倒了……
许云:“你这是做什么啊……”
丝露莎:“嘿嘿……”
丝露莎没回答,只是一步步地走向许云,脚步难免踉跄。
许云:???
许云好像突然明白,丝露莎为什么会一杯倒了……
她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吧!?
许云再想说些什么,大概已经晚了……
如是,浓重的花草香绮霓,似在低语呢喃……
(此处省略好多好多个字)
……
与此同时……
【空无】间。
一具僵硬的身形静静飘浮着。
祂的脸上,戴着一张面具。
一张,只勾勒出面形,却没有五官,名为【神本无相】的面具。
只不过……
嗯,在【空无】间飘着,祂好像是有点死了.jpg
可就在这时……
“呜哇…呜哇!”
【空无】间,骤然响彻一阵小婴儿的啼哭声。
在那啼哭声中……
【戏缪】:“哈哈哈哈,我这是飘到哪来了???”
【空无】间飘着的,当然就是【戏缪】了。
而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婴儿啼哭声,将祂唤醒。
【戏缪】目视【空无】,却见【空无】并不完全【空无】,一簇湛蓝的火,在远方正烧的旺盛!
【戏缪】:“哈哈哈哈!疯子!小丝露莎!!你们还真没死啊!”
“哈哈哈,我就说,我一定能飘到这,你们可一定不舍得我死呢!”
【戏缪】一溜烟就朝着那湛蓝的火光冲了出去!
可是,行进间,【戏缪】却渐渐停了下来……
【戏缪】:??_??“哈哈哈,我说你们怎么一直都没回去呢……怪不得,怪不得啊!哈哈哈哈,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啊!”
“不过……哈哈哈哈,问,【命运】和【遗忘】的爱情结晶,会诞生出什么呢???”
“两位【神明】的孩子…哈哈哈,我好奇!我可太好奇了!”
……
大概……次日一早?
许云:“……?”
丝露莎:(?????)
【戏缪】:“哈哈哈,好久不见啊!”
许云:“你什么时候来的?”
【戏缪】:“哈哈哈,当然是早就来了啊!”
“你们可不知道,为了在【空无】里找到你们,我可是死了好久啊!”
丝露莎:╭(°A°`)╮“早……早就来了……”
“那你都知道了……?”
【戏缪】:“哈哈哈,我当然都知道了啊!亲眼所见!我可是专门等你们结束呢,谁知道你们没完没了啊哈哈哈!”
“欸……等会儿,小丝露莎,你把弓拿出来干什么???”
“我去!你这是要杀【戏缪】灭口啊!”
嗖!
一枚光矢贴着【戏缪】的头皮擦了过去,就偏了那么一寸……
【戏缪】:“哈哈哈,我什么都没看见啊!真的!”
【戏缪】哈哈哈哈的跑.jpg
嗖!
又是一枚光矢贴着【戏缪】的头皮擦了过去!
丝露莎:“你再说!”
【戏缪】:“哈哈哈,疯子!疯子!你快管管她啊!她要是一不小心射偏了,是真能要我命啊!”
……
许久许久之后……
【戏缪】:??_??“跑…跑不动了…饶命啊……”
许云:“你怎么来了?”
【戏缪】:“哈哈哈,我担心你们啊!”
许云:“……你怎么来的?”
【戏缪】:“哈哈哈,我把自己扔进了【存在高枝】里,一路死过来的,得亏我是【戏缪】啊!哈哈哈哈,【戏缪】会死,那本来就是一场天大的【缪论】!”
“哈哈哈,没有【戏缪】我会死,我死了就是一场【戏缪】,有【戏缪】我就不会死…哈哈哈,我就是这么半死不活的赶了好久的路才找到你们啊!”
“欸…小丝露莎,你先把弓放下好不好!”
“哈哈哈,我给你讲个特别特别好笑的笑话,我【戏缪】压箱底的笑话当赔罪!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好不好……”
丝露莎:“什么笑话?”
【戏缪】:“哈哈哈,压箱底的笑话…那当然是压在箱子底下呢啊!”
丝露莎:“那你把它拿出来啊?”
【戏缪】:??_?????
“等会儿……我不会真有个什么特别特别好笑的笑话压在哪个箱子底下让我给忘了吧???”
嗯……对于丝露莎新掌握的【命运】大权。
【戏缪】突然就一点都不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