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缺说完,身体温度一热,微微火光中身体扭曲着消失在书房里。
宁无缺看着消失的兄弟,沉吟半天,拍了拍手,一个身影从屋外转了出来。
“国公!”
“吩咐下去,让人注意飞仙派的动静。有什么问题立即报上来!”
“是!”
来人躬身应命退了下去。虽然派出去了弟弟宁无缺,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宁国公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心虚。总感觉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
如果不是身兼要职,他都想亲自前去了。
同一时间,大皇子府里。
“什么?赵三娃在飞仙山?”大皇子惊讶的看着身边的赵文利,一脸的不敢置信,“有什么事能让他劳驾跑去哪里?”
“我嫂子被人扣下了。约的却是老三。”
赵文利苦笑道:“关键是现在还不知道背后暗处还有谁。”
“那肯定和飞仙派脱不了干系了。不过这门派实力也是不小,怎么?你哥这兴师动众的跑去接媳妇?三娃身边没有使唤的人手?”
“额!人已经救了,飞仙派已经没人了。大哥去,也就是打个酱油。”
赵文利无奈道:“大殿下,你也知道,三娃的本事,去再多也是拖后腿。所以他一直走哪里都是单打独斗的,嗯,除了两只红毛长尾鼠。”
“走,咱们也去,呵呵,我还没有见识过江湖呢?能看看赵三娃大展神威也是荣幸了。”
大皇子说着,站起身来就要朝着外面走。
赵文利连忙一把拉住对方,苦笑道:“大殿下,你这不是添乱吗?人家的目的万一是你呢?你这跑去就是肉包子打狗了。”
大皇子一愣,“赵老二,老子好歹也是炼脏好不?有这么差?能添什么乱?”
“初入炼脏而已,连我都打不过。大皇子哥,咱们等消息,运筹帷幄就好了,说不定我们去了还会被三娃打一顿呢。”
赵文利苦笑着将对方推回座位,“你知道三娃为啥不带我们兄弟不?”
“为啥?”
大皇子苦笑着踢了赵文利一脚,“你骂我狗这事我可记住了啊!”
“额,顺嘴,顺嘴而已!你在要报复也得等你打的赢我再说。就是你登了基,也管不到我一个江湖浪子身上。”
赵文利跳脚躲开,“哼,三娃说过,在一堆会被人一网打尽,分散了,还有人帮忙报仇。他做事不想束手束脚的。反正就是嫌弃我们碍事。你懂了?”
“就我们这本事还会碍事?”大皇子有些不信。
“一看你就是长不大的孩子,我以前也以为自己无敌,结果敌不过三娃一指头。可他还说他都不敢放肆。你说,我们有啥依仗的?”
赵文利冷笑道:“你这皇子府周围我抓了多少眼线?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可是对你虎视眈眈的啊!你长点心吧。”
“额!赵老二,别这个样子,摆啥脸色,我就在这府里,哪都不去,潜心修炼,看这些家伙咋办!总可以了吧?”
大皇子闻言,颓废的瘫坐在椅子上,一脸的无精打采。
“你就没想过练好武功,以后可以出去随便浪,没人敢惹你?”
赵文利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你爹可是圣上,这么多资源你懒散成这样子,简直就是犯罪啊!你现在还成不了太子,你就没有想过原因?”
“你,赵老二,你说主要原因是我武功还不够高?”
大皇子反应过来。
“对头!”赵文利一拍巴掌,赞许的对大皇子笑道:“用我娘的话说,这侯府的牌子就是老三扛起来的,给我们兄弟扛,也不怕闪了腰杆。所以,你得腰杆硬起来才成。”
大皇子闻言,看着说教自己的赵文利,突然沉默起来。
对方确实没有说错,自己老子几次暗示,却被他自己忽略了最需要的依仗,不是自己当皇帝的爹,不是禁军护卫门客,而是自己的武功。
飞仙派。
身上缠绕的根须退缩回了地里,露出赵文东的身影来。
旁边关注着他的周杨和周萱看到他,很是高兴的围了上来。
“师兄,你醒了,这个给你,娘专门做的瘦肉粥。”
周萱将一个盖着布的小篮子递给赵文东。
后者接过,却是提着走到一边桌子上坐下,对跟在身后的二人笑道:
“这一碗可不够,你们再去添一副碗筷。”
“三娃哥,有客人要来吗?我们可都吃过了呢。”
周杨有些不解,在自己家里,三娃哥都只喝一碗的。
“不算客人,但是敌人也的给人家吃一口饭不是?”赵文东说着,声音穿透屋宇,层层叠叠的朝着远处一处池塘冲击而去。
“哼!阁下果然如传言一般难缠。”水池里突然水波荡漾,波光粼粼中,水波旋转着在池子里凝聚出一个人影来,说话的发音有些古怪,明显不是大禹口音。
“嗯,草原祭司?这么大身份的人,怎么也开始藏头露尾起来?”
赵文东说着示意周萱进屋去。心里却是暗骂,这家伙,一来就是一个炼气大成的家伙。还是水行高手。
“呵呵,”后者一步一个水花凝聚在脚底的水色莲花托着他前进,兜帽下的脸型明显有别于大禹人。
“赵小侯爷?”
“草原祭司?”
二人相互猜说对方身份,“哈哈,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阁下。”
“我也没想瞒过谁,阁下不知道是草原神庙那个庙宇的?来坐下谈谈,就是要打打杀杀至少也得吃饱上路不是?”
赵文东朝座位处一伸手,示意这个水之力大成的高手坐在一侧坐下谈谈。
周杨很快就端来周母做的饭菜摆好在桌上,抬头看了眼对方,然后飞快的跑回了屋里。
来这坐下,用勺子挖了一勺子塞进嘴里吞下,
“味道不错。小侯爷这是找了个专属的厨师啊!那想我们草原上,有时候饭都吃不饱!雪灾年更是难上加难。”
“呵呵,先吃。咳咳,其他人呢,怎么没有来?”
“临时有事,赵小侯爷,放心,没人会来打扰我们的!”
来者呵呵笑的对着大海碗,一个深呼吸闷下肉粥。地上水气蔓延着,很快打湿很大一片地方。
这家伙身上衣服明明是干的,地上水却流了一大滩。
“你尿了?”赵文东冷不丁的笑问道,手中掐诀,一片水雾无端的在桌子方圆丈许生成,遮蔽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