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东骑着骆驼,看了眼远处的商队和马匪。
他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是对着远处马匪一举鬼面铃铛,红眼鬼面张嘴朝着众呆愣匪徒一张嘴。
一道无形音波发出。
戈壁上的空间像是突然起了波澜。一道诡异的波纹突然横跨百多丈距离,瞬间移动到了马匪面前。
众马匪愣怔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身体突然被突然近身的音波扫中。
远处的商队看着这风暴跟随的男人,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空间就突然起了褶皱,波纹扫过远处马匪。
众匪徒身体一颤,还没有反应过来,就颤抖着过电一般,摇动着身体。
人马皆被抖的浑身骨肉分离,散开碎落一地。
整个天地似乎都突然一静。就是远处旋转着的风暴都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一阵吞咽口水的咕嘟声音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
“胡,胡,胡胖子?”
商队首领颤抖着声音,试探性的呼喊。
“牛,牛得胜~?是你?”
胡胖子在前行商队中间听见呼喊,连忙驱赶骆驼走出队伍,靠向不远处的商队。
“果然是你!”商队首领扒拉开身边护卫,翻身跃出驼队,快步跑出来。
“你这,啊,这咋回事?”牛得胜瞪大双目,看着远处行来的赵文东,和跟随其后两三百丈距离的风暴。
“老牛,回吧,或者换路,别走这条道了,那后面,嗯,的风暴不简单。”
“啥?啥不简单?”
牛得胜走南闯北,啥没见过,看胡忠郑重其事的样子,被吓了一跳。
“啥不简单?反正我也说不清楚,听不听由你。几百条命重要,还是这趟货物重要?你自己拎得清。”
胡忠抓了抓头发,头发里堆积的沙尘簌簌直掉,
“说实话,我们都差点被埋了。如果不是运气好,都不知道被这大风刮到什么地方去了。”
“啊!这,”牛得胜看了眼自家商队,一咬牙,“我回去,跟你走。”
说着他看了眼远处停下的赵文东,那诡异的风旋竟然也因此停驻不再跟进。
牛得胜跑回自家商队,吆喝着回转启程。
副手镖头虽然不解,却也没有多问,刚才那些马匪的死状,已经做了最好的解释。
看不明白的东西,就跟着明白人走的道理都懂。
商队一前一后行进,赵文东压阵在后,风暴龙卷跟随着前进。
两只商队成员,停下休息时一交谈,牛得胜的人都是惊的瞪大眼睛,看着远处停驻的赵文东和风暴,一个个咬着干饼子忘记咀嚼。
“老胡,你狗日攀上了啊。”牛得胜酸溜溜的道,“你以后可得照顾着俺老牛一点。”
“啥意思?”胡忠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干笑道:
“运气而已。关键是人家看的上我老胡。”
“说真的,我现在脑袋都是迷糊的,可能是祖宗保佑吧,让我遇到了公子,呵呵,不仅见到了风暴,更见到了什么是绝世高手。”
胡忠感叹,虽然他自己也练武,但也就是个易筋大武师,这还是在边荒地界,堆资源堆出来的。
这要在内陆,像他这样的商人,练武的也有,但却很少。基本都是大势力的附庸。
可这边荒戈壁,没有两把刷子的话,还真就不容易混出来。
这牛得胜,说起来,和他胡忠还是同一个武馆出来的弟子。算是同门师兄弟了。
商队一路被风暴跟随,送到戈壁边缘,看着赵文东锋刃离开远去,这家伙才算是放心了一般,卷起沙尘飞速离开。
十多天后,众人到了肃州城。
“公子,要不到胡某家里休息一段时间?”
胡忠眼巴巴的看着赵文东一按骆驼背,换到西凉战马上。
“哈,感谢了,老胡。这肃州我还是有地方去的。”
赵文东笑了笑,“记得去青石商会看看,哪里有需要的货物,这西北就定你一个货主了。问你就说赵三娃说的。”
赵文东朝一边眼巴巴的牛得胜点点头,便一踢马腹,“得得”蹄声中朝着肃州城门离开。
进了城。
赵文东一路骑马直奔小院。
“砰!砰!砰!”
“谁?”
一个成熟女人的声音响起,远门被“吱呀”一声打开。
一个中年妇人坐在院子里,整理着石桌上的瓶瓶罐罐。
“呃!哈哈,玉罗刹呢?”
赵文东由心里一怔,自己竟然没有感觉到对方的存在,他迈步走了进去,目光环视一圈。
“你小子是谁?找阿玉做啥?”
妇人有些警惕起来。同样感知不到赵文东的气息变化,让她下意识的戒备。
“姨,我们玉罗刹的呃,这个男朋友,你懂吧?”
“不懂,小子,阿玉可不认识你这么不懂礼貌的小子。”
妇人一挥手,一只石凳在气劲推送下到了赵文东面前。
“坐吧,阿玉出去采买了。你小子叫什么名字?”
赵文东拍打了两下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脚将石凳踢回原位,大步走过去,大咧咧的一屁股坐下。
“姨,你可以叫我三娃,家人都这样叫我。”
“什么破名字?哼,喝茶自己倒,如果你不怕被毒死的话。”
妇人不再理会赵文东,继续在桌子上的瓶瓶罐罐上忙碌起来。
赵文东提过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起就一口闷下。
“姨,你这药劲,呃,还是小了点儿。”
赵文东脸色一变,以为真的是茶,结果却是苦分没法下嘴。
不过闷进胃里却是带着一股药劲滋养散发,整个身体一暖,感觉身体长途跋涉的疲惫尽去。
“咦,你小子有点意思,这苦茶可不是一般人喝得下去的。”
妇人停下手中动作,郑重的看了眼赵文东,“你小子,怎么认识我家阿玉的?”
“咳咳,姨,我说出来,你肯定不信。”
“那你先说。”妇人白了眼嬉皮笑脸的赵文东。
“呃,这个,阿玉用春药把我迷住的。”赵文东脸色纠结,尴尬的笑道:
“姨哦感觉我现在不干净了,咳咳,所以来找她,她得负责。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的算了。总得给我个交代不是。”
妇人脸色精彩起来,好看的脸上扭曲着,强忍住笑意,
“交代?哈,咳,嗯,这个,阿玉不会赖账的,当,哈,咳咳,你这破孩子,乱说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