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你为什么不上报给主屋?”
阿克木克提供情报,让乌塔突突几人深感震惊,显然没想到,搜救队竟然还有区别性救援。
乍一想就已经很恐怖了,更别提细想,只会让人毛骨悚然。
在阿刻图新任搜寻队队长这一年里,那些遇险的女子,有多少是意外死的,又有多少是被阿刻图动手杀死的?
想想那些女子,本来遇到危险,好不容易看到阿刻图,以为等来了救星,结果没想到,却是杀人恶魔,最终只能在震惊与不甘中死去。
乌塔突突几乎是一瞬间,就闪过了调查的那三十名女子,这些人中,又有哪些是本来应该活下来的呢?
“我,我本来是打算上报的,但我有些担心……”阿克木克一脸迟疑地说道。
“担心什么?”阿玛塔问道。
“担心受到报复吧。”乌塔突突暗叹口气,说道。
阿克木克点点头,说道:“阿刻图太厉害了,我觉得,就算告知了主屋,调查了情况,确认是真的,要抓他,可谁能够抓得住他呢?他肯定会逃走,到时候,回来报复怎么办?”
说完,他又说道:“所以,我刚刚说的事,你们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就说是你们自己调查到的好了。”
乌塔突突点点头,说道:“放心,不会把你说出去的。”
“那就好。”阿克木克松了口气,说道:“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了,你们继续调查吧。”
说完,他正要离开,却被乌塔突突叫住:“等下!”
阿克木克问道:“怎么了?”
“阿刻图住在哪个房间?”乌塔突突问道。
阿克木克一听就知道,乌塔突突要做什么,便说道:“跟我来吧。”
说完,在前面带路,乌塔突突几人又回到了搜寻队这里,并指着一个房间说道:“那间就是阿刻图的房间。他一个人住,每次进出都会锁门,没人进过他的房间。”
“嗯,谢谢。”
道过谢,乌塔突突朝着阿刻图的房间走去,发现门被锁住了,二话不说,直接暴力拆锁,把门推开,一股浓郁的怪味扑面而来,让几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捂住了口鼻。
“这什么怪味?”耶萨库忍不住说道。
“黄木,血根,白芨,熟虎,流沙……”苏锦绣退后了几步之后,一点点分辨出了这股怪味里蕴含着的药材。
“药材?”阿玛塔说道。
“这家伙,在自己房里放这么多药材干什么?”耶萨库说道。
“其中几样搭配起来可以防腐,其余的就不清楚了。”苏锦绣说道。
乌塔突突没说话,只是率先进了门,苏锦绣等人连忙在后面跟上。
进去之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屋内周围的墙壁上,挂着一件件女装,各种各样,不仅仅有部落女子的,也有外面女子的,几乎满满当当的,把墙壁都给盖住了。
“他,他,他……”耶萨库看着这些女装都惊呆了,他结巴了半天,一句话说不出来。
这还只是客厅,里面还有一间卧室,一眼扫去,没看到进去的门,但这样的房间的格局都差不多,因此凭着感觉,乌塔突突找到了门,其实就是被衣服遮住了。
进了房间,那股药味就更浓郁了,窗户被遮挡,房间里一片昏暗,可即便如此,也依然能够看到墙壁的角落靠着两具被白布缠绕得严严实实的物体,从体型上看,很像女子,身体凹凸有致。
在苏锦绣看来,这很像是木乃伊,而阿玛塔看到后,脸色一下沉了下来,说道:“这好像是乌乃伊。”
“什么东西?”苏云帆问道。
“一种邪恶巫术,将尸体炼制成乌乃衣之后,就可以使用邪术操控它们。”
阿玛塔冷声说道:“我之前听到你们说尸傀的时候,就在猜测,会不会是这种失传的巫术,现在看来,还真是。”
“所以,人傀师用的尸傀,其实是一种叫做乌乃衣的部落巫术?”苏云帆说道。
“乌乃衣是指炼制之后的尸体,至于巫术则叫做@#¥%。”说巫术时,阿玛塔说了一串怪异的语言,苏锦绣和苏云帆听了,都是一头雾水。
“没办法,这巫术名就是这样,我不知道怎么翻译成通用语。”阿玛塔解释道:“这是很古老的巫术,十分邪恶,按理说已经失传了,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
“如此说来,阿刻图可以确定就是人傀师了?”耶萨库问道。
没人回答这个问题,但不管阿刻图是不是人傀师,他修炼邪术的事情却是板上钉钉的。
“这些乌乃衣怎么办?”耶萨库问道。
“立即通报族长,让人把这些搬走,它们会是阿刻图的罪证。”乌塔突突说道。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乱,正在屋内的几人顿时心生不妙之感。
五人转身来到门口,还没出去,就远远看到一个身材娇小,体型瘦弱的男子,正站在不远处,望着这里。
“阿刻图!”乌塔突突说出了这人的名字,倒是让苏锦绣和苏云帆有些意外。
本以为,作为搜寻队的队长,阿刻图应该人高马大,身强体壮的,可眼前这人,个子不高,身体瘦弱,与猜测中的几乎完全相反。
“这样的身形,若是穿上女装,稍微打扮一下,根本就看不出是男人。”苏锦绣小声对苏云帆说了句。
苏云帆听了,点点头,也意识到了这点。
搜寻队的人刚刚回来,在阿刻图的身后,搜寻队队员们兴高采烈,似乎正为成功救了人感到开心,大声喧哗着。
而在这边,阿刻图却与乌塔突突几人隔空相望,气氛变得僵硬,肃穆。
乌塔突突的脸色有些难看,怎么也没想到,搜寻队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实在是太巧了。
屋里的罪证还没运走,他们也没找到帮手来抓捕对方,现在直接被撞破,这冲突怕是在所难免。
可这里是部落,万一对方大开杀戒怎么办?
不管乌塔突突心里怎么想,阿刻图的反应倒是有些出乎几人的意料。
本来对方是面无表情的,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抹诡异的笑容却逐渐挂在了脸上。
虽然是笑容,可看在乌塔突突几人的眼里,却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一股杀意,如白霜铺地,逐渐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