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朝着沈鹤川摆了摆手:“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先走了,拜拜!”
不等沈鹤川做出什么反应,就已经跑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连影子都看不到一点儿了。
周围空荡荡的,走廊里似乎都能听见外面风吹在树叶上的声音。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柠柠啊,这真的是秘密吗?”
连戚潇月都知道的事情,应该也算不上什么秘密吧。
为阿尔法工作,必定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沈鹤川其实能意识到,甚至是窥见几分真相,虞柠那个时候对他并不设防,有些事情想知道实在是太简单了。
是他自己想要忽略,不去看,不去想。
总以为这样,一切都是平淡的普通的样子。
可是好像忘记了一点,虞柠生来就是不普通的,金子不会因为被埋藏在一堆泥土之下,就变成泥土。
“他居然真的不知道吗,那我不是说错话了吗?”
戚潇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舔舔嘴唇,有几分的尴尬。
跟沈鹤川说这个本来是想知道对方的态度,可现在看起来,对方连自己在说什么好像都不知道。
如果他本来就是不知情的,那岂不是自己还把他给拉下水了?
想到这里,戚潇月忍不住抬手给了自己两下。
“哎呀,完了完了,有点儿闯祸了。”
虞柠跟谢迟衍道别的时候,是个很不错的夜晚。
京城的天气越来越好,晚上很适合在江边散步。
她把人约出来,告诉他自己过两天要飞出国去办事,叫他在京城不要太想念自己,也不要因为自己什么事情都不去做。
谢迟衍一句一句地应着好,她说一句,他就跟着点一下头。
虞柠心里其实是清楚的,谢迟衍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因为私情耽误了公事。
所以,也不过就是口头上说一说。
毕竟还没怎么像现在这样正儿八经地报备过,弄得虞柠多少有点儿不好意思。
“谢迟衍,别担心我,好吗?”
“我可以跟你保证,我绝对会或者安全地回来的。”
“话说这么丧气干什么?”谢迟衍被逗笑,抬眸看着眼前的人。
“柠柠,想做什么你就去做吧,没事,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身后。”
哪怕虞柠不需要他,也没关系。
他想就这样在她身后看着,随时可以为了她付出自己。
“我知道了啦!”
她歪着脑袋笑,抬手扯着谢迟衍的胳膊。
好半晌,才终于往前凑了凑,随后仰头吻在了他的下颚。
男人顿了顿,浑身上下的血液似乎在倒流,叫他心里忍不住尖叫。
偏偏面上却是一贯的淡定,仿佛被虞柠这样亲吻一下,根本上完全没问题。
直到虞柠都走了,他好像还没有从这个吻里面回过神来。
贺知舟第二天因为公事来找谢迟衍的时候,他看上去还有点儿神游似的。
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右手肘搭在扶手上面。
脑袋微微侧着,指尖就这样一下一下地从脸颊的一侧摸过去,像是在擦什么东西。
耷拉着的左手无力地放在另外的一侧扶手上,整个人椅子在脚下缓缓晃动。
贺知舟靠在门口看了他好一会儿,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门口有人在盯着他看。
直到秘书发现贺知舟没进去,走过来想要询问什么。
他倒是率先抬手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嘘,你们谢总,这是经历了什么?”
“啊。”秘书愣了一下。
往里面看,谢迟衍微微垂着眸子,几分心不在焉。
秘书没有过多地打量,吸了吸鼻子:“抱歉,谢总今天来的时候就这样,我们也不太清楚。”
他有点儿无奈,耸了耸肩膀。
贺知舟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摆摆手,让秘书先去忙,自己会进去和谢迟衍聊的。
等秘书转身走了,他打了个响指,往办公室里面去。
顺手,把门也关上了。
声响把谢迟衍惊得回神,看见是贺知舟,这才松了一口气。
“知舟啊!”他叹了一声,靠在椅背上,整个掌心都覆盖在了脸上。
贺知舟笑笑,合作书放在了桌案上,低头瞧着他:“怎么了,看上去这么没有精神,是因为柠柠出去了吗?”
他知道这些消息一向都很快,毕竟,陆知宜会偶尔提到。
谢迟衍吸了口气,坐正了身子,把手放下来。
掌心有点儿凉,但是他没怎么在意:“是吧,想到柠柠可能要面对的我所未知的危险,就会有些担心。”
“不是说,柠柠会给你发消息吗?”
“居然还是放心不下?”
这话听着像玩笑,但是贺知舟的心里清楚,谢迟衍就是栽在这么一个人的手上。
贺知舟第一次从谢迟衍的嘴里听见虞柠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挺惊讶的。
因为他并没有询问,为什么虞柠拒绝他。
那时候他很直白,看着贺知舟,脱口而出:“虞柠和知宜是好朋友,所以你也认识?”
以至于那时候,贺知舟才后知后觉地,自己的好朋友是不是也陷入了什么单相思。
毕竟,从陆知宜的口中听说过,虞柠有一个喜欢的人。
当然,这个人并不是谢迟衍。
“你怎么忽然问起虞柠了?”
贺知舟没怎么在谢迟衍的面前提起过陆知宜的朋友,偶尔的几次,陆知宜也会避开谢迟衍。
那会儿,虞柠喜欢沈鹤川,所以,陆知宜不会没分寸地把不相干的人带到谢迟衍的面前。
后来知道他们认识,自家妹妹才会偶尔提及。
谢迟衍被虞柠拒绝的时候,找过贺知舟喝酒,很不解。
“我的家世,能力,亦或者是样貌。”
“有任何一点,比不上那个沈鹤川的吗?”
“为什么虞柠选择嫁给他,都不嫁给我。”
他记得,当时虞柠和沈鹤川的婚礼才结束没两天。
“可能,你遇到她遇到的太晚了。”
沈鹤川是虞柠学生时期的一场梦,梦了很久,才终于得到一个结果。
当时的她,就算知道是火坑,也会往里面跳一下的吧。
“不过,人家才结婚你就问离婚的事情,不好吧?”
“他又不喜欢她,哪里不好。”
谢迟衍偶尔也轴,叫人讲不出什么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