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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4章 肉包子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棒梗缩在被窝里,肚子饿得咕咕直叫,那种饥饿感,像是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疼得他浑身发抖。

    他喝了不知道多少凉水,肚子里空荡荡的,凉水喝下去,更是饿得难受。

    他强撑着疲惫的身体,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可睡到后半夜,那股子饥饿感又汹涌而来,把他从睡梦中惊醒。

    他睁开眼,看着黑漆漆的屋子,心里的绝望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他不能就这么饿死!他得找点吃的!

    棒梗蹑手蹑脚地站起身,借着微弱的月光,在院子里四处转悠。

    前院、后院、中院,他都走了个遍,可各家各户的厨房都锁得严严实实的,连一点剩饭剩菜的影子都没看到。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闫埠贵家门口的那辆自行车上。

    那辆自行车,是闫埠贵的宝贝疙瘩,平常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擦得锃亮。

    棒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里冒了出来。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这才猫着腰,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他以前看别人拆过自行车,多少有点印象。

    他蹲在自行车旁边,摸索着找到了车轱辘上的螺丝,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块捡来的铁片,费劲地拧着螺丝。

    螺丝锈得厉害,拧起来格外费劲,他累得满头大汗,手上也磨出了几个血泡,可一想到能换钱买吃的,他就咬着牙坚持着。

    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他才终于把自行车的前轱辘拆了下来。

    他抱着沉甸甸的车轱辘,心里激动得怦怦直跳。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色微微亮了起来。

    棒梗不敢耽搁,他抱着车轱辘,飞快地打开四合院的大门,一路朝着隔壁胡同跑去,生怕被人发现。

    跑了好一阵子,他才看到了一个修自行车的铺子。

    铺子门开着,老板正在门口擦拭自行车。

    棒梗深吸一口气,抱着车轱辘走了过去,故作镇定地问道:“老板,这个车轱辘,你收吗?能卖多少钱?”

    修车铺老板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车轱辘,眉头皱了皱,狐疑地问道:“小朋友,这车轱辘是哪来的?你家大人呢?”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随即镇定下来,编了个谎话:“这是我爹的!我们家自行车太旧了,要换新的,我爹就把这个车轱辘拆下来,让我拿出来卖了,他上班没时间,就让我来了。”

    老板半信半疑地看了看他,又仔细检查了一下车轱辘,车轱辘确实有点儿旧,磨损的有点严重。

    他想了想,说道:“行吧,这车轱辘,我给你八块钱,怎么样?”

    棒梗的眼睛瞬间亮了,八块钱!这可是一笔巨款!他连忙点头,生怕老板反悔:“没问题!就八块钱!”

    老板从兜里掏出八块钱,递给了棒梗。

    棒梗接过钱,攥得紧紧的,转身就飞快地跑了。

    他一路跑到胡同口的早餐铺,远远地就闻到了肉包子的香味,那香味勾得他肚子里的馋虫都快要爬出来了。

    他冲到早餐铺门口,对着老板大声喊道:“老板,给我来两个肉包子!”

    老板看他是个半大的孩子,撇了撇嘴,没好气地问道:“小朋友,你有钱吗?一个肉包子五毛钱,两个一块钱,你拿得出钱吗?”

    棒梗从兜里掏出一块钱,在老板眼前晃了晃,一脸得意地说道:“看到没有?小爷我有的是钱!”

    “赶紧把包子端上来,我都快饿死了!”

    老板一见钱,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堆满了笑容:“好嘞!没问题!您稍等!”

    不一会儿,两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就端了上来。

    棒梗接过包子,也不嫌烫,抓起一个就往嘴里塞,滚烫的肉馅烫得他直咧嘴。

    可他却舍不得吐出来,狼吞虎咽地吃着,嘴里塞满了包子,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好吃,太好吃了!”

    两个包子下肚,棒梗摸了摸肚子,还是觉得饿。

    他舔了舔嘴唇,又对着老板喊道:“老板,再给我来四个包子!三个打包,一个我现在吃!”

    “好嘞!”老板手脚麻利地又包了四个包子,递到他手里,“一共六个包子,三块钱!”

    棒梗毫不犹豫地掏出三块钱递给老板,然后拿起一个包子,一边吃着,一边把另外三个打包的包子揣进怀里,这才心满意足地朝着四合院走去。

    回到院子里,棒梗不敢直接回贾家,他绕到倒座房,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把三个肉包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被窝最里面,用被子盖住,想着留着中午吃。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一口气,躺在炕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

    可还没等他歇多久,前院就传来了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还有闫埠贵气急败坏的叫喊声。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他连忙从炕上爬起来,穿好鞋子,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扒着门缝往外看。

    只见闫埠贵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那辆没了前轱辘的自行车,气得跳脚,手里的尿壶都扔在了地上,尿洒了一地,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骚味。

    他的媳妇杨瑞华也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自行车的惨状,惊得瞪大了眼睛:“老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自行车,怎么前轱辘没了?”

    闫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自行车,破口大骂:“肯定是被哪个天杀的小贼偷了!我的车轱辘啊!那可是我攒了好久的钱才买的!”

    就在这时,何雨柱推开了东跨院的门,推着自己的自行车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闹哄哄的闫埠贵夫妻,挑了挑眉,站在原地看热闹。

    闫埠贵看到何雨柱,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小跑着过去,焦急地说道:“柱子,柱子!我的车轱辘被偷了!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何雨柱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闫叔,您车轱辘丢了,问我有什么用?又不是我偷的。”

    “我没说是你偷的!”闫埠贵急得直摆手,一脸肉疼地说道。

    “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看到是谁干的!”

    “这哪个丧心病狂的,竟然偷我的车轱辘!”

    何雨柱笑了笑,慢条斯理地说道:“闫叔,与其在这里唉声叹气,不如去派出所报个警,让公安过来查查,说不定就能查到是谁偷的了。”

    “对对对!”闫埠贵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我怎么把报警这事儿给忘了!我现在就去派出所!”

    看着闫埠贵急匆匆跑远的背影,何雨柱的笑容更浓了。

    他可是清楚得很,昨晚他睡得正香,就听到院子里有动静。

    他用精神力一扫,就看到棒梗那个小兔崽子,正蹲在闫埠贵的自行车旁边,费劲地拆着车轱辘呢!这小子,真是饿疯了,什么都敢偷!

    棒梗看着这一切,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他转身躲回了倒座房里,死死地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闫埠贵报警了,警察要是来了,会不会查到他头上?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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