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擦黑,四合院里的灯光亮起,昏黄的光晕洒在青砖地上。
西厢房里,一家人吃完了晚饭,桌上的碗碟还冒着余温,易中海起身,安排易平安和贾谦、贾睿、小当、槐花四个孩子到院子里玩耍。
孩子们的嬉闹声很快在中院响起,给这略显压抑的院落添了些许生气。
秦淮茹则一头扎进了厨房,挽起袖子,将锅碗瓢盆一一清洗干净,又把灶台擦得锃亮,这才拍了拍手上的水渍,慢悠悠地往东厢房走去。
东厢房里,易中海早就在等着她了,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光线柔和,驱散了几分夜色的寒凉。
易中海一眼就看出秦淮茹兴致不高,脸上还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眼底的红血丝也格外明显。
他起身走上前,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宽厚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语气温柔:“淮茹,棒梗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都想开了,就别再钻牛角尖,日子总要往前过。”
“你还有贾谦和贾睿,这两个孩子懂事,将来肯定有出息,会给你养老送终的。”
易中海的安慰像一股暖流,淌进秦淮茹心里,连日来的委屈和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她靠在易中海怀里,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干爹,我知道,我就是气不过。”
“我在轧钢厂累死累活,一个月才挣二十多块钱。”
“可棒梗半个多月就把两百块钱造没了,那可是我快一年的工资,我怎么能不心疼。”
易中海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棒梗这孩子确实缺管教,你天天上班顾不上,贾张氏又只知道撒泼,根本不管孩子,才养成了他这无法无天的性子。”
“好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咱们干咱们的事。”
易中海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暧昧起来,他低下头,一张大嘴直接覆盖住秦淮茹的樱桃小嘴。
秦淮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娇嗔道:“干爹,你该刮胡子了,扎得我嘴生疼。”
易中海低笑一声,气息拂在她的脸上:“我就喜欢用胡子扎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缠绵的情话,屋内的气氛愈发暧昧。
半个多小时后,易中海坐在炕沿上,嘴里叼着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神情。
秦淮茹缓缓起身,一件件穿好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正准备往外走,却被易中海一把拉住。
易中海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到她面前:“淮茹,这钱不多,你拿着,放在身上备用。”
十块钱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秦淮茹脸色一喜,连忙接过钱,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生怕弄丢了。
她踮起脚尖,在易中海脸上亲了一口,眉眼间满是满足,这才转身离开了东厢房。
可她刚走出东厢房,就看到垂花门门口站着一个人影,昏暗中,那人的身影格外清晰,正是刘海中。
四目相对,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面上却不动声色,快步走了过去,笑着打招呼:“刘叔,出来散步啊?”
刘海中却没接她的话,目光沉沉地盯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质问:“淮茹,刚刚你跟易中海进了东厢房,在里面待了半个多小时,是不是干坏事了?”
秦淮茹捂着嘴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刘叔,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难道我就不该吃醋吗?”
刘海中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满,“老易这小子也太不地道了,说好的大家一起,他倒好,竟然吃独食。”
“好了,刘叔,下次一定叫你。”
秦淮茹安抚道,“这天也黑了,没什么事就早点回屋吧,明天咱们还得去轧钢厂上班呢。”
刘海中恋恋不舍地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往后院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入夜,四合院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秦淮茹躺在床上,突然感觉肚子一阵胀痛,疼得她直皱眉。
她急忙扯了两张草纸,拿着纸就往院外的厕所跑,夜色浓重,厕所里黑漆漆的。
她摸索着解决完,这才感觉身体一阵轻松。
她刚从厕所走出来,正要往回走。
突然,一双大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巴,一股大力将她整个人都拖到了厕所后面的阴影里。
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尖叫,却被捂得严严实实,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拼命挣扎。
等她被拖到暗处,那人松开了手,秦淮茹转身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那人的容貌。
瞬间大吃一惊,失声喊道:“怎么是你?”
面前的人竟是闫解放。他今年刚满十八岁,身高一米七五,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
方才近距离闻到秦淮茹身上的气息,身体已然有了反应。
“解放,你这是干嘛?大晚上不睡觉,神出鬼没的,想吓死人啊!”
秦淮茹又惊又怒,声音都带着颤。
闫解放咧嘴一笑,语气轻佻:“秦姐,我跟着你出来的,看你进了女厕所,就在这儿等你。”
“解放,等我干嘛?我明天还得上班,先回去了,有事白天再说。”秦淮茹说着就要迈步离开。
闫解放不紧不慢地开口:“秦姐,前段时间我可看见了,刘叔和你三更半夜钻进中院地窖,不知道你们去干嘛了。”
这话如惊雷炸响,秦淮茹瞬间僵住,强装镇定道:“解放,你别胡思乱想,我没做过这事,肯定是你看错了。”
“秦姐,你和刘叔从倒座房出来,我看得一清二楚,绝不会错。”
闫解放语气笃定,“你要走我不拦着,可我要是不小心说漏嘴,你可别怨我。”
秦淮茹猛地停住脚步,转身看向他,咬着牙问:“解放,你说,什么条件才不把这事说出去?”
闫解放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笑道:“秦姐,我仰慕你很久了。”
“我这年轻小伙子,气血旺盛,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
秦淮茹瞬间明白他的心思,强压着心头的厌恶,笑了笑:“原来你打的这个主意,没问题,我陪你一次,你把这事烂在肚子里。”
闫解放却摇了摇头:“秦姐,一次可不行,最少三次。”
“你不答应,那就算了。”
秦淮茹低头思索片刻,终究是怕事情败露,咬牙道:“三次就三次。”
闫解放心中大喜,他本以为一次就够了,没想到秦淮茹竟爽快答应三次。
“秦姐,那咱们还去中院地窖,那里安全。”
秦淮茹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走进了黑漆漆的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