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接到案子，一刻也没耽误，当天就直接赶到了轧钢厂，目标很明确——找刘海中。
易中海被打成重伤，刘海中的嫌疑最大。
两人刚结下仇，没有比他更可疑的人。
公安在锻工车间附近找到刘海中，态度严肃。
“刘海中同志，关于昨晚易中海被袭击一案，我们找你了解情况。”
刘海中心里早有准备，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镇定地点头：“公安同志，您问，我一定配合。”
领头的公安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开口。
“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们大致清楚。”
“你报复动机最明确，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干的？”
刘海中立刻摇头，语气十分诚恳，还带着几分委屈。
“公安同志，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王二妮是我前妻，前脚跟我离婚，后脚就跟易中海领证，换谁谁不气？”
“可气归气，我当天就已经在院里揍过他，我两个儿子也当面揍过他。”
“气早就出了，没必要下这种死手。”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坦荡。
“再说，我跟王二妮已经离婚了，她嫁谁，我真管不着。”
“我没有理由，再去把人往死里打。”
公安全程盯着刘海中的表情。
可对方演技太好，眼神沉稳，语气自然。
一点慌乱、心虚的样子都没有，根本抓不到任何破绽。
公安见状，也只能暂时作罢。
“刘海中同志，今天询问就到这里。”
“后续有新情况，我们会再找你核实。”
刘海中连忙点头，态度配合到底。
“公安同志放心，我随叫随到。”
“我每天不是在家，就是在厂里，绝不乱跑。”
公安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刘海中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这一关，暂时是躲过去了。
与此同时，另外两名公安，找到了在外打零工的刘光天和刘光福。
公安又是询问，又是威逼利诱。
想从两个年轻人嘴里，撬出一点实话。
可兄弟俩早就跟刘海中对好了口径。
一口咬定，昨晚一直在家，从没出门。
不管公安怎么问，两人的话都严丝合缝。
公安折腾了半天，什么线索都没挖到，最后只能无功而返。
轧钢厂里，人来人往。
许大茂远远看到公安往锻工车间去。
他这人本来就好奇心重，又爱看热闹。
立刻悄悄跟了上去，躲在不远处，竖着耳朵偷听。
公安和刘海中的对话，被他一字不落地听进耳里。
越听，他眼睛越亮，心里瞬间就打起了小算盘。
易中海出事，还是被人打成重伤。
这可是天大的热闹，他怎么能不去看一看。
中午一下班，许大茂连饭都没顾上好好吃。
马不停蹄，直奔医院。
他要亲眼去看看，易中海那副凄惨模样。
刚赶到医院楼层，许大茂迎面就碰上了何雨柱。
“柱子哥，你怎么在这儿？”
何雨柱笑了笑，随口应付。
“你嫂子有点不舒服，我送过来检查一下，还在等着呢。”
“你小子怎么跑医院来了？”
许大茂也不隐瞒，一脸得意。
“我在厂里听见公安跟刘海中问话了。”
“过来看看易中海，到底被打成什么样了。”
何雨柱了然一笑：“行，那你去吧，我在这儿等着。”
许大茂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去找护士站。
他拉住护士，旁敲侧击，打听易中海的病房和伤势。
护士被他缠得没办法，随口说了几句。
许大茂听完，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他按照指示，找到病房，轻轻推开了门。
一进门，就看见易中海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王二妮坐在一旁，满脸愁容。
许大茂立刻换上一副大惊小怪的表情，夸张地喊起来。
“哎哟喂，这是哪个不长眼的，下这么狠的手？”
“把咱们轧钢厂鼎鼎大名的八级钳工易师傅，打成这副模样，真是丧尽天良啊！”
易中海一看见许大茂，脸瞬间就黑了。
他太了解这人了，这哪里是来看望，分明是来看笑话、落井下石的。
易中海气得声音发颤：“许大茂，你给我滚出去！”
“这里不欢迎你！”
许大茂一点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
“易师傅，别动气啊，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我可是听护士说了，你这两条胳膊，粉碎性骨折。”
“以后钳工是别想干了。”
“你要是再这么激动，将来擦屁股，都得麻烦婶子帮你。”
这话，字字戳心。
易中海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
他想骂，想吼，可胳膊一动就剧痛钻心。
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骂不出来。
脸憋得通红，却只能干瞪眼。
许大茂见状，更加得意。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两人都听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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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师傅，不对，应该叫你易公公，我还听医生说了。”
“你下边那东西，没保住，已经切掉了。”
“唉，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你本来就是绝户，一辈子没个孩子。”
“可至少，还算个男人。”
“现在一切，直接就用不了了。”
他转头看向王二妮，故作同情。
“真是苦了王婶了，刚嫁给你没几天，就要守活寡。”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
狠狠压在了易中海身上。
一辈子的脸面、尊严、身子、饭碗。
全被许大茂当众扒出来，踩在脚下羞辱。
易中海用颤抖的手指着许大茂。
“你……你……”
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
脑袋一歪，直接晕死了过去。
王二妮吓得尖叫一声：“老易！老易！”
许大茂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冷又得意的笑。
他慢悠悠看向王二妮，语气轻飘飘。
“王婶，我说的没错吧。”
“易中海现在，就是个彻底的废人。”
“你还是早点想想，自己以后的出路吧。”
“你也不老，不想后半辈守活寡吧。”
说完，许大茂不再多看一眼。
转身昂首挺胸，潇洒离开了病房。
王二妮想着许大茂的话，又看了一眼一旁的易中海。
她心里嘀咕着：“许大茂说的对，我不能守活寡。”
“易中海已经废了，我不能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打定了主意，王二妮心里更加坚定离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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