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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2章 巡视家产!秦爷的第一课!
    秦府的大门缓缓打开。

    秦少琅牵着苏瑾的手,一步踏出。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街道上,行人稀疏。

    原本热闹的蓝田县,此刻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寂静。

    偶尔有几个百姓,挑着担子匆匆走过,看到秦少琅的身影,都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低下头,加快脚步,恨不得多生出两条腿来。

    恐惧。

    无声的恐惧,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王家倒了。

    血流成河。

    三大家主,跪在秦府门前,磕头如捣蒜。

    这些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早已传遍了蓝田县的每一个角落。

    如今的秦少琅,在普通人眼中,已经不是一个人。

    他是一个符号。

    一个代表着杀戮、权势和不可违逆的符号。

    苏瑾的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有畏惧,有好奇,也有探究。

    她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想往秦少琅的身后躲。

    曾几何时,她只是一个在街上走过,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山村丫头。

    而现在,她却成了全城瞩目的焦点。

    这种感觉,让她坐立难安。

    秦少琅感觉到了她的紧张。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只是将她的小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那温暖而坚定的力道,通过掌心,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像一道坚实的堤坝,将所有的风雨都挡在了外面。

    苏瑾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身旁男人的侧脸。

    他的步子,不急不缓。

    他的神情,平静淡然。

    仿佛这满街的敬畏,于他而言,不过是清风拂面。

    苏瑾的心,忽然就安定了。

    是啊。

    怕什么呢?

    只要跟在他身边,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

    她不再躲闪,而是学着他的样子,挺直了腰杆,迎着那些复杂的目光,一步一步,坚定地向前走。

    从秦府到城南,路途并不算近。

    这一路,他们看到了许多变化。

    街角的地痞无赖,不见了踪影。

    以往堵在商铺门口,强买强卖的泼皮,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队队穿着统一服饰,腰挎钢刀的精壮汉子。

    他们两人一组,在街上巡逻。

    步伐整齐,神情冷峻。

    看到秦少琅和苏瑾,他们会远远地停下脚步,躬身行礼,然后继续巡视,不多言,不多看。

    “他们……是雷豹大哥的人吗?”苏瑾小声地问。

    “嗯。”秦少琅点头,“从今天起,他们就是蓝田县的规矩。”

    他没有多做解释。

    但苏瑾懂了。

    这就是少琅哥说的“安宁”。

    用刀锋,换来的安宁。

    代价,是三成利。

    很快,城南的铁匠铺,遥遥在望。

    还没走近,就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煤烟味,和听到一阵阵“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只是,这声音,有气无力,透着一股敷衍。

    铁匠铺的门口,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雷豹亲自守在门口。

    他身后,站着二十多个最精锐的弟兄,一个个煞气腾腾,按着刀柄,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任何试图靠近的人,都会被他们凶狠的目光逼退。

    “秦爷!”

    看到秦少琅,雷豹立刻大步迎了上来,躬身行礼。

    他的态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恭敬。

    今天,他亲眼见证了秦少琅如何不费一兵一卒,就将三大家主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份智谋,那份气魄,让他彻底心服口服。

    “情况如何?”秦少琅问道。

    “回秦爷,都控制住了。”雷豹压低了声音,“铺子里,一共十七个铁匠,一个不少,全在里面。领头的是孙家的一个老师傅,叫孙铁头。我跟他们说了,是您接管了这里,让他们照常开工,不许停。”

    “他们……好像不太情愿。”雷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正常。”秦少的反应很平淡。

    家主都换了,他们这些给人打工的,心里没鬼才怪。

    “开门。”

    “是!”

    雷豹一挥手,几个大汉立刻上前,拉开了铁匠铺那扇沉重的木门。

    “吱呀——”

    一股更加浓烈的煤烟和铁锈味,扑面而来。

    秦少琅没有在意,牵着苏瑾,径直走了进去。

    铺子里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

    地方很大,但杂乱不堪。

    地上堆满了铁料、木炭和各种半成品。

    几座简陋的土制熔炉,正冒着黑烟。

    十几个赤着上身的汉子,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挥舞着铁锤,敲打着烧红的铁块。

    他们听到了门口的动静,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计,转过头来。

    当他们看到走进来的秦少琅时,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和绝望。

    “扑通!”

    “扑通通!”

    仿佛是排练好的一般,所有的铁匠,都扔掉了手里的锤子,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秦……秦爷饶命!秦爷饶命啊!”

    “我们只是混口饭吃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求饶声,此起彼伏。

    他们都是孙家养的匠人,孙家倒了,他们以为,自己也要跟着陪葬。

    一个头发花白,身材却依旧壮硕的老者,跪在最前面,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应该就是雷豹口中的孙铁头。

    秦少琅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

    他的目光,在铺子里扫视了一圈。

    熔炉,是最低级的地炉。

    风箱,是人力拉动的老式风箱。

    铁锤,铁砧,都是最普通的货色。

    他甚至看到,有几个铁匠用来淬火的水,都浑浊不堪。

    这就是这个时代最顶尖的生产力?

    秦少琅的内心,闪过一丝不屑。

    太落后了。

    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他走到孙铁头的面前,停下脚步。

    “你,就是这里的老师傅?”

    孙铁头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嘶哑:“罪人……罪人孙铁,叩见秦爷。”

    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叫了。

    “抬起头来。”秦少琅的语气,不带一丝波澜。

    孙铁头不敢不从,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那是一张饱经风霜和烟火熏烤的脸,布满了皱纹和惊恐。

    “你在这里,干了多少年了?”秦少琅问。

    “回……回秦爷,快四十年了。”

    “四十年……”秦少琅点点头,“能打什么?”

    “寻常的……农具,菜刀……都,都能打。若是……若是肯花功夫,用上好的铁料,小的……也能打制官兵用的制式腰刀。”孙铁头颤声说道,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本事。

    “百炼钢,会吗?”秦少琅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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