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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8章 告御状?秦爷让你知道谁是王法!
    告状去了?

    秦少琅的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很好。”

    他吐出两个字。

    报信的汉子连同旁边站着的王忠全都愣住了。

    很好?

    主人这是什么意思?

    人家都捅到官府那里去了这怎么能是“很好”?

    秦少琅没有解释,他当然觉得很好——不怕你闹就怕你没胆子闹。

    陈家这条地头蛇还有那个新来的县尉,他本就要找个机会一次性敲打干净,现在他们自己把脖子伸了过来,简直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回去告诉雷豹。”秦少琅对那汉子吩咐道,“守好矿山。县衙的人要是敢去先礼后兵。”

    “不听劝的腿打断扔出去。”

    “死了算我的。”

    冰冷的话语不带一丝感情,那汉子却听得热血沸腾,只觉得一股豪气直冲天灵盖!

    这就是秦爷!

    管你什么官府不官府,敢伸手就剁了你的爪子!

    “是!”汉子重重应道。

    “另外。”秦少琅继续道,“让他挑十个最能打的兄弟换上便服立刻来府里听候。”

    “是!属下这就去!”

    汉子领了命躬身一拜转身快步离去,脚步都带着风。

    书房里又安静了下来,秦少琅转过身看到苏瑾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她紧紧咬着嘴唇,握着笔的手在微微发抖。

    显然她被吓坏了。

    “怕官?”秦少琅走到她身边声音放缓了些。

    苏瑾僵硬地点了点头。

    从小到大爹娘教她的就是“民不与官斗”,在普通百姓心里官府就是天,是不可违逆的存在,可她的男人却要逆天。

    “官也是人。”秦少琅的声音很平淡,“是人就有弱点,是人就会死。”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苏瑾面前那本摊开的账簿。

    “我们现在做的事就是找到他的弱点然后给他致命一击。”

    “而钱、田、人手、武器……这些都是我们手里的刀,刀越快我们胜算就越大。”

    他将那支掉落的毛笔重新塞回苏瑾的手里。

    “所以把账算清楚。”

    “我们家的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苏瑾看着他看着他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竟然被他这几句平淡的话冲散了不少。

    是啊,怕又有什么用呢?

    她现在是他的女人是这个家的主母,她不能只会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在那一串串令人头晕目眩的数字上,这一次她的心前所未有的专注。

    书房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窗外是一场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窗内却是男人在耐心地教着女人如何当家理财。

    就在这时。

    “砰!砰!砰!”

    院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和剧烈的砸门声!

    “开门!县衙办案!快开门!”

    “里面的人听着再不开门我们就撞了!”

    王忠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老脸上一片煞白声音都变了调。

    “主……主人!不好了!”

    “县尉大人……县尉大人亲自带人来了!”

    “带着陈员外和二十多个衙役把……把我们府门给堵了!”

    “哐当”一声,苏瑾手里的笔再次掉落,这一次直接在账簿上洇开了一大团墨迹,毁掉了她刚刚算出来的结果。

    她的小脸瞬间惨白如纸。

    来了,官府真的来了!

    秦少琅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弯下腰捡起笔,然后伸出自己的袖子将苏瑾手背上沾染的墨点轻轻擦拭干净,动作轻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别怕。”他轻声道,“我去会会他。”

    他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

    “你继续算账。”

    他回头看着呆若木鸡的苏瑾,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算不完不准吃饭。”

    说完他便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向书房外走去。

    王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满脸惊恐地跟了上去。

    苏瑾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书房里,她看着秦少琅离去的背影,看着账簿上那团刺眼的墨迹。

    “算不完不准吃饭。”

    这句话像一道魔咒在她耳边回响,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在告诉她——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下来也有我顶着,你只需要做好你分内的事。

    苏瑾的眼眶忽然一热,她猛地擦了一把眼睛拿起笔,翻过一页崭新的纸重新开始,一笔一划笨拙却坚定。

    ……

    秦府前院,气氛剑拔弩张。

    “砰!”

    一声巨响,秦府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被蛮横地撞开。

    一个身穿青色官袍、体态臃肿、满面油光的中年胖子,在一群手持腰刀、水火棍的衙役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正是蓝田县新任县尉吴启。

    他的身后跟着一脸怨毒与得意的陈员外。

    “吴大人!就是这里!就是这个恶贼的府邸!”陈员外指着院内声音凄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吴启的目光轻蔑地扫过整个院子,最后落在了那个从正堂里不紧不慢走出来的年轻身影上。

    那人一身粗布旧袍身形清瘦,看起来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秀才。

    吴启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就这么个东西也敢在蓝田县翻天?

    “你就是秦少琅?”吴启捏着官腔下巴抬得老高。

    秦少琅站定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就是。不知县尉大人带着这么多人撞开我的家门所为何事?”

    “放肆!”吴启不等秦少琅说完就厉声喝断,“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他身后的衙役们立刻“哗啦”一声将手里的兵器对准了秦少琅,一个个凶神恶煞。

    陈员外更是看得心中大爽。

    恶贼!你也有今天!

    让你狂!在官府面前你就是条任人宰割的狗!

    秦少琅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吴大人,大乾律法见官跪拜乃是面见有爵位的朝廷命官。我记得一个县尉似乎还没这个资格吧?”

    他顿了顿悠悠道:“还是说吴大人一来蓝田县就想自己立个新规矩?”

    一句话直接把吴启噎得满脸通红。

    “你……你大胆!伶牙俐齿!”吴启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年轻人不仅不怕他,反而还敢拿律法来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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