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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8章 之前又不是没有过
    逆党猖獗,竟混入城中残杀朝廷命官的消息在当天下午就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传开了,说书人还绘声绘色的分析京城的局势,得出逆党与太女一党势不两立的结论,一时间百姓议论纷纷。

    这一举动虽让百姓人心惶惶,却间接把太女摘了出来,也将其他皇女特别是三皇女推向众矢之的。

    原本还蠢蠢欲动的柳氏一族及其三皇女一党见此立马乖觉了不少,甚至花各种手段想要扭转百姓的这一印象。

    同时,京城城门口的管控再次进入戒备状态,比前几日更甚,盘查的更严。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入京的人数大大减少,而一旦有人入京就会被检查的极为严格。

    “把包袱解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守卫的刀鞘拨弄了一下来人的细软,确认没有问题后才将她放了进去。

    伪装成一个回乡祭祖商贩的柳慕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包袱,便打算离开,没想到刚抬脚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轻柔的男子声音,让她直接愣在原地。

    “我真的是和前面的那个女子一起的,她是我的相好。”

    守卫狐疑的看了面前这个柔弱又漂亮的男子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停下的柳慕寒寒一眼,神情有些不耐:“那她为什么不和你一起?”

    接着柳慕寒就听到这位祖宗凄婉的哭诉:“她……她不要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了。我被家里人赶了出来,我……”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原本排查的守卫,进京的路人都纷纷看了过来,紧绷的氛围一时间变得无比轻松,甚至还有人对柳慕寒指指点点。

    柳慕寒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怕让他再说下去,自己就要引起公愤了,连忙转身走过去把他拉了过来。

    感受到怀里的人顺势抱紧了她的腰,柳慕寒忍住想推开他的冲动,对守卫赔笑道:“上官,不要听他胡说,没有的事。”

    守卫看了一眼熟练钻进这女子怀里的小郎君,一时间更信了他的话,毕竟天下的男子都很注重名节,她简单教育了两句,就放行了。

    柳慕寒的笑容在转身之后就消失了,她面无表情的想推开怀里越发放肆的人,可却被他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按住。

    “恩人,还有人在看呢。”

    “看着怎么了,我现在是一个抛夫弃女的负心女呢。”柳慕寒咬牙掰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

    可这原本柔弱的小郎君此时力气却出奇的大,她竟一时奈何不了他。

    “那恩人是承认我是你的相好了吗?”

    这话一出,柳慕寒直接用力把他推开,这力道太大让他还踉跄后退了几步。

    因此原本就在偷瞄她们的路人纷纷惊呼,特别是她们看到那个柔美娇弱的小郎君哭了。

    他那双桃花眼先是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的相好,紧接着轻咬红唇,无声的掉下眼泪,他哭得太美,美得让路人心碎。

    柳慕寒本来想不管他的,可他这副样子太招人,又没有自保的能力,只好转身拉过他的手往前走。

    “叶晚禾,你到底想干嘛?”

    她是真的拿这个比她徒弟还小一岁,可以当她孩子的小郎君没办法了。

    她柳慕寒游历这么多年,也算是行走江湖的老手了,可却是第一次跌的这么惨。

    她和徒弟杨景和交代完事情后,在第三天就离开了京城,来到了旁边的川县落脚。

    原本只打算待一天,可没想到体内的余毒不太稳定,只能多停留两天。

    结果这一停留,就招了个祖宗回来。

    在川县的第三天,她在客栈泡药浴,那药浴是解毒的最后一个流程,此次过后,她的毒就算彻底解了。

    因为是最后一次,药性比较大,浸泡在里面的人全身都会酸软无力。

    她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不仅交代了店老板,还在屋里放了有毒的熏香,只要是有内力的人进来就会中毒。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还有半炷香的时间她就泡好了,结果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女子的淫笑。

    紧接着,她的房门被人重重的推开,又被人轻轻的关上。

    柳慕寒惊得想起身,却因为没有力气跌了回去,她就这样在浴桶里和一个艳若桃花、满脸惊惧的柔弱小郎君对视。

    她一眼就看出这小郎君是中了秘药,若是平时她肯定救他一救,可现在这样子成何体统?

    还没等柳慕寒勒令他出去,门外就传来重重的敲门声,那力道太大,仿佛随时要破门而出,把那小郎君吓得竟直接钻进她的浴桶。

    一时间,柳慕寒的脸绿了。

    门外的敲击声还在继续,可房间里的人却都傻了,那小郎君原本就红的脸见到她的身体更是红得滴血,羞得连连道歉。

    可他道歉光道歉,听到外面那人怒火高涨,开始踹门后,直接闭气钻入水中。

    这一刻,从来没有后悔过的柳慕寒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要提前离开京城。

    外面的女子在匆匆赶来的店老板劝阻声下悻悻离开了,可她离开后,屋内的氛围却更加奇怪了。

    小郎君的药效在药浴的加持下彻底发作,他抱住柳慕寒开始上下其手,边亲边发出暧昧的喘息声,让柳慕寒一度想死。

    就这样,她被这个没有经验的小郎君轻薄了整整十分钟,虽然没有发生关系,却也没什么两样了。

    药浴过后,柳慕寒给这个小郎君喂了解药,可她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这件事他是无辜的,自己也是无辜的,算起来还是自己占了便宜。

    没等柳慕寒想好怎么补偿他,他便善解人意的道歉,主动提出什么也没发生过,便眼眶红红的离开了。

    这一举动让天降横祸的柳慕寒最后一丝怨气也消了,紧接着她便开始感到愧疚。

    男子的名节很重要,她得确认这件事对他没什么影响才能安心离开。

    结果等柳慕寒再次找到他时,却发现他因不肯嫁给那给他下药的女子被家人责骂,还被粗暴的赶了出来。

    天寒地冻的,柳慕寒更加愧疚和不忍了。

    她主动找到他,得知他的名字叫叶晚禾,征求他的同意后打算为这个可怜的小郎君找过去处。

    可这个年纪的小郎君除了嫁人,根本没有人会要他。没办法,柳慕寒打算让他先跟着自己。

    叶晚禾性子柔弱,刚开始和她一起的时候如同小兔子一样乖巧,做什么事情都要问过她的意见,让柳慕寒越发不敢把他一个人丢在外面。

    要不是她们两个有过肌肤之亲,她都想把叶晚禾当她第二个徒弟养着了。

    因为处理叶晚禾的事情,柳慕寒在川县原本只打算待三天,变成了待十天。

    等她打算带着叶晚禾离开川县时,她撞见了这个柔弱的小郎君露出獠牙的模样。

    虽然他那糟心的家人是真的,可那给叶晚禾下药的女子是他收买的人,他也是故意闯进她的屋子里,想要赖上她。

    柳慕寒一时间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蠢笨的人,一而再再而三被男子拿捏,气得想直接离开。

    也是在那一天,她听到了坊间传开的消息,逆党杀害了相府的嫡次女,意图和朝廷作对。

    柳慕寒听完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担心自己徒弟的安全,若他的妻主真的出事,她毫不怀疑她这个傻徒弟会殉情。

    情急之下,她打算回京城查看情况和确认徒弟杨景和的安全。

    不过柳慕寒没有把改变路线的消息透露给叶晚禾,面上不动声色,可在第二天凌晨就收拾包袱悄悄跑路了。

    这般厉害的小郎君,就算离开了她,日子也差不到哪里去。

    可是柳慕寒没想到,她还会在京城城门口再次遇见他。

    他一改之前柔弱的模样,变得难缠极了。

    若是别人柳慕寒直接就给下毒了,可不管叶晚禾的目的是什么,她都占了他的便宜,实在是没脸对他下手。

    叶晚禾心里暗恨她的离开,可面上依旧睁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泫然欲泣的看着她。

    “我又没说错,你就是占了我的身子不想负责,”

    柳慕寒语塞,她很想反驳他,可那时的情况也和占了身子没什么两样。更何况他再如何顽劣,都是一个比自己徒弟还小一岁的小郎君。

    她沉默不说话了,直接租了辆马车把他往之前青石巷那里带。

    她之前以为要教杨景和教很久,因此给了房主两年的租金。

    叶晚禾见她没想再抛弃自己,也安静下来,乍一看还真是个乖巧柔美的小郎君。

    柳慕寒看着他这副极有欺骗性的长相,闭了闭眼,不打算再看。

    真是多看一眼,就想骂自己禽兽和眼瞎的程度。

    等到了青石巷,柳慕寒叫住了想要离开的车妇,先是塞了银子给她,然后才笑着问道:“这位娘子,我离开京城一个月,回来却发现这京城局势很是紧张,所以想问问你具体情况,怕到时候不了解闯出祸事来。”

    车妇眉开眼笑的拿起银子咬了咬,心情愉悦下把什么都抖落出来了。

    “这就难怪了,原来是刚回来啊。现在逆党猖獗的很,先是在京郊把丞相大人的嫡次女,就是那个身体差得要命的那个女儿,杀掉了。说是说生死未卜,可那么差的身体,估摸着早就完蛋了。”

    说到这里,她像是怕别人听见,四下张望了一下,见周围没有人,才压低声音继续道:“这不,昨天上午,那逆党的人居然潜进来刺杀朝廷命官,听说啊,其中一个又是丞相大人的女儿,还是那个连中三元的嫡长女。”

    叶晚禾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听到这里还特给面的惊呼一声:“天呐!这么嚣张?”

    车妇赞许的给了他一个眼神,讲得更起劲了。

    柳慕寒只觉得头疼,瞪了他一眼后,转头继续听。

    “你说这逆党是不是和丞相大人有仇,专挑她的女儿杀,听说丞相大人的嫡长女此时昏迷不醒呢!不过昨日我听到的最新消息是……”

    车妇顿了顿,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原来不是逆党和丞相大人有仇,是三皇女和太女有仇呢!那逆党听说还和宫中的人有勾结,不是那……”

    她停住不敢再说了,给了柳慕寒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就打算离开了。

    柳慕寒的脸色凝重了起来,景和那妻主的身体有多差她也是知道的,差到连柳若言都救不好,现在碰上这刺杀,怕是凶多吉少了。

    她越发担心景和的情况了。

    叶晚禾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担心别人,心里开始不受控制的泛起酸来,他一不舒服,就想让她也不舒服。

    因此,他阴阳怪气道:“寒寒,问这么清楚,你在担心谁?”

    这声“寒寒”一出,柳慕寒的脸色更臭了,她冷声道:“我都可以当你娘了,别乱叫!”说完,转身往前面的院子走去。

    叶晚禾撇了撇嘴,不甚在意的跟了上去。

    年龄大有什么关系,不说她那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昳丽长相,就说她那一身好本事、好身材,样样都讨他喜欢。

    不然他也不会挑来挑去,选中她。

    等进去后,叶晚禾好奇的打量这个环境清幽的有些破败的院子,脸上浮现了向往之色。

    这以后就是他和寒寒的家了吗?

    “京城很危险,我明天托人把你送回川县,或者你跟着车队回川县。”柳慕寒转身淡淡的说道。

    叶晚禾眨了眨眼,凑了过去:“你担心我?”

    “你怕我在这里受到伤害,所以不放心我,想把我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恩人,你还说你不喜欢我?”

    对上他亮晶晶的眸子,柳慕寒沉默了,她开始反思自己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可她反思来反思去,都觉得自己没错。

    那就是……

    她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叶晚禾,你到底为什么非要缠着我?”

    除了之前面对柳若言,她真的很少有这么无计可施的时候。

    叶晚禾就算再顽劣,再如何不择手段,面对心上人这般的询问,也有点难过了:“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柳慕寒,你要我说多少遍?”

    他说着,红着眼眶一步一步的靠近:“不然你真当我不要脸吗?非要缠着你吗?我是喜欢你喜欢的控制不住自己,才跟着你缠着你。”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低了下来,语气哀婉:“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不想明白?”

    柳慕寒被他的话说得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是不敢明白。

    她在年少时还会遇见各种投怀送抱的小郎君,可她满心满眼只能看见她的师弟,所以都狠狠的拒绝了。

    等到她和柳若言成了亲,怕夫郎吃醋,更是不会让男子靠近她半分,所以柳慕寒是真的很多年没听到别人对她说喜欢了。

    在一个她对情爱死心、只想着养老的年纪。

    从遇到叶晚禾开始,她的人生和她的情绪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柳慕寒不敢明白,她曾信誓旦旦说只爱柳若言一个人,却在放下他之后对一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郎君动了心。

    这太荒谬和可笑了。

    叶晚禾见她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一点反应,顿时更加气恼。

    他踮起脚,强硬的拽住她的前襟往下拉,在她错愕的目光下,狠狠的吻了上去。

    柳慕寒震惊的想要拒绝,可叶晚禾却加重了唇上的力道,生气的咬了她的唇瓣一口。

    “干什么,之前又不是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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