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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2章 月下的水蓝薄纱
    林墨的臥房內。

    水汽氤氳。

    他从浴池里跨出来,隨手扯过一件宽鬆的睡袍。

    带子松松垮垮繫著,水珠顺著结实的胸肌往下滚落。

    往宽大的拔步床上一躺,林墨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半个月,白天练兵,晚上练枪。

    要不是龙象镇狱功和龙凤呈祥诀相辅相成,

    让他的持久力远超常人,铁打的身子恐怕也早就散架了。

    自己的气血最近也越发充盈,只不过……

    林墨闭上眼,意识再次沉入虚空。

    那块封印著白髮红瞳魔女洛雪的紫色水晶,依旧静静佇立。

    表面的裂纹,连一丝都没扩大。

    封印进度卡在最后的0.01%。

    林墨烦躁地嘖了一声。

    这半个月,他试过用龙象镇狱功的气血去灌,试过用霸业点去砸。

    甚至趁没人的时候,又偷偷拿出来砸了几通王八拳。

    可这玩意儿就像个鈦合金做的,死活就是不碎。

    那道裂痕,一丝一毫都没有扩大的跡象。

    再加上匠神工坊的主官一直找不到,神兵锻造无法解锁。

    林墨只觉得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浸水的棉花,上不去下不来,憋屈得很。

    “算了,睡觉。”

    林墨烦躁的退出虚空,在床上翻了个身。

    然而,就在这时。

    沙沙……

    一阵极轻、极犹豫的脚步声,突然在院子里响起。

    那脚步走走停停,似乎充满了犹豫和纠结。

    紧接著。

    扣扣——

    房门被轻轻敲响了两下。

    那声音小得,要不是林墨如今耳力惊人,根本听不见。

    林墨睁开眼,眉头微挑。

    这么晚了,谁

    秦如雪回了军营,楚梦瑶和凤娘今天查帐累瘫了。

    夏蛮儿那丫头白天抡了一天锤子,估计这会儿正睡得打呼。

    还能有谁

    “林,林墨……你歇下了吗”

    正思索著,门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声音软糯,透著一股子怯生生的味道。

    八嫂

    林墨坐起身。

    光听声音,他就听出了是谁。

    八嫂许温雅。

    府里这么多女人,她绝对是最没存在感的一个。

    性格温柔內敛,平时话极少。

    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她永远是坐在最角落,低著头默默绣花。

    见了面,也只是红著脸打个招呼,匆匆走开。

    从来没主动找过他。

    今天这是怎么了,大半夜跑来敲门

    难道出了什么急事

    林墨翻身下床。

    门外。

    许温雅站在台阶上,夜风一吹,浑身发抖。

    她太紧张了。

    这身衣服,是她压箱底的嫁妆,原本是打算在新婚之夜穿给夫君看的。

    可现在,她却穿著它,大半夜跑来敲小叔子的门。

    温雅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

    她双手死死绞著那层薄薄的轻纱,脚趾在绣花鞋里不安地蜷缩著。

    手脚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只要一想到一会儿门开了,自己要用这副羞人的模样面对林墨,还要主动开口索取……

    “不行不行……太丟人了……”

    温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骨子里的那份怯懦和羞耻感,终究还是压过了“主动出击”的勇气。

    许温雅猛地转过身,双手捂住滚烫的脸,准备落荒而逃。

    然而。

    吱呀——

    身后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八嫂”

    林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许温雅身体一僵,脚步硬生生被钉在了原地。

    整个人像块木头一样。

    走也不是。

    留也不是。

    林墨迈出门槛,绕到许温雅身前。

    目光落下。

    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趣!

    这还是那个一天到晚坐在绣墩上,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八嫂吗!

    这是被哪个狐狸精夺舍了吧!

    此时的许温雅,美得让他呼吸一滯。

    她身上只罩了一件近乎透明的水蓝色薄纱。

    月光透过单薄的纱衣,將她洁白圆润的身型勾勒得若隱若现。

    內里的抹胸太小,根本兜不住那惊人的规模。

    一大半雪白在空气中不安地跳动。

    更要命的是,那裙摆被改得极短,仅仅遮住了臀根,

    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在月色下泛著莹莹的光泽,衬得肌肤愈发吹弹诱人。

    顶。

    这也太顶了!

    林墨喉结疯狂上下滚动。

    许温雅站在门外,手指不安地绞著衣角。

    贝齿死死咬著下唇。

    那张温婉的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已经察觉到了林墨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那目光,像烧红的烙印。

    落在哪里,哪里就烫得发疼。

    许温雅本能地抬起手,想要捂住胸口。

    另一只手,也拼命往下扯著那短得可怜的裙摆。

    想要遮住那呼之欲出的春光。

    可手刚抬到一半。

    又硬生生停住。

    穿都穿来了。

    现在捂著,岂不是更像个笑话!

    许温雅咬著下唇,双手慢慢放下。

    然后任由那大片惹火的雪白,暴露在林墨眼皮子底下。

    “八,八嫂,这这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林墨强行把视线,从那条深邃的沟壑里拔出来。

    盯著许温雅的眼睛。

    温雅慌乱地移开视线。

    根本不敢对视。

    脑子里准备好的一万句开场白,此刻全成了一团浆糊。

    那些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的“夫君,要了我吧”、“雅儿想伺候你”之类的话,此刻全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我……我……”

    许温雅结结巴巴。

    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死死捏著纱衣的下摆。

    “我就是……就是最近想学做几道新菜……”

    “所以、所以想来问问你,有没有什么爱吃的菜……”

    话一出口,许温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算什么烂藉口!

    大半夜穿成这样,跑来问人家爱吃什么菜!

    林墨也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羞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许温雅,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我爱吃的菜”

    林墨装作没看懂她的窘迫,往前逼近了一步。

    许温雅下意识地后退,却撞在了身后的廊柱上,退无可退。

    “我爱吃什么,府里的厨子和姐妹们不是都知道吗”

    “红烧肘子,清蒸鱸鱼,还有胖婶做的那个爆炒腰花……”

    “这些,你不是都知道吗”

    林墨一边说著,一边伸手撑在许温雅两侧,將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怀抱里。

    “八嫂大半夜穿得这么清凉,跑来敲我的门……就为了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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