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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244章 这长孙冲莫非是先天性发育不良?
    对於两人的呼喊,房俊恍若未闻,头也不回。

    “啪~”

    “二郎,都是本王的错!还请二郎莫要放在心上!”

    李泰见状,咬了咬牙,抬手就给自己来了个大嘴巴子,语带哀求。

    这……

    长孙冲见李泰堂堂一代亲王在房俊面前如此低声下气,瞬间呆愣当场。

    “哎呀,魏王殿下莫要如此!折煞微臣了!”房俊连忙顿住了脚步,折身返回,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二郎,救命吶!本王知道你医术通神,远在孙道长之上!还望二郎出手救本王一命!”

    在生死面前,李泰早己放弃了他亲王的架子,拉著房俊的衣袖,一脸哀求。

    “二郎,刚刚是我嘴贱胡说八道,还望二郎莫要放在心上!”长孙冲也反应了过来,急声道。

    “魏王殿下放心!小小疟疾罢了!”房俊朝李泰摆了摆手。

    “二郎,我就知道你有办法!”李泰激动落泪。

    他都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了,此时听到房俊说有办法心中有多激动可想而知。

    “二郎,我……”

    “將魏王殿下和辩机大师抬出去,这厢房太脏了,还有一股怪味,在这里待久了,没病都会待出病来!”

    长孙冲话一出口,便被房俊出声打断了。

    “喏!”

    几名百骑躬身应喏,忙找来担架將李泰和早已陷入昏迷的辩机抬了出去。

    “二郎,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还有我!还有我呢!”

    长孙冲见厢房內就只剩下自己了,一股巨大的恐慌感將他心头笼罩,他不由浑身打了个哆嗦,一股尿骚味瞬间瀰漫了整个厢房。

    眾人看到这一幕,慌忙逃也似的出了房间。

    “哎呀,长孙兄莫急!我又没说不带上你!瞧你这急的!”房俊站在厢房门口,差点没笑出声来,小样,看老子不嚇死你个小阴人。

    很快,两名百骑快步入內,將其抬了出来。

    不多时,三人又来到了老地方。

    “二郎,你这是……做甚”李泰颤声问道。

    “房俊,孙神医已经……给我们泡过药浴了,压根就……没有效果!”长孙冲看著那巨大的浴池,都快哭了。

    自从上次药浴之后,他感觉眾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这要是再来一次的话,他怕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魏王殿下,长孙公子,你们有多久没沐浴了要注意卫生知道不

    想要治癒身上的疟疾,个人卫生当放在首位!”房俊看著两人披头散髮,浑身一股恶臭汗味,不由嫌弃的退后了几步。

    “既然是沐浴,为何不去浴室”李泰皱眉问道。

    “是啊,在大庭广眾之下沐浴,这……这成何体统!”长孙冲急声附和。

    “还浴室莫非长孙公子还想来个牛奶浴不成

    拜託!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些能有个地方洗澡就不错了!

    如今整个长孙府都已空了,连一个下人和婢女都没有,难道还想让我们伺候你们沐浴吗

    赶紧的,別墨跡了!浑身发臭更容易招蚊子,再这样下去你们身上的疟疾只会越来越严重!到时神仙都难救!”房俊看著眼前这两个货,一脸无语。

    “你看看人家辩机大师,多配合呀!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接著,他又指了指辩机,朝两人说道。

    李泰和长孙冲扭头看向躺在担架上早已陷入昏迷的辩机,脸皮狠狠抽动了一下。

    “既然二郎都这么说了,那本王就不扭捏了!洗就是了!”李泰闻了闻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恶臭味,只能无奈妥协。

    “不!我不要在这里洗!我不想在这里洗!”长孙衝激烈反对。

    “既然长孙公子不配合,那你便回厢房去吧!”房俊说著,朝两名百骑挥了挥手。

    “房俊,你个……狗贼!你不得……好死!”长孙冲又惊又怒,怒声骂道。

    “哎呀,子敬,你这又是何苦呢既然身体有疾,好好医治便是,如此讳疾忌医是取死之道啊!”李泰见状,急声劝道。

    身体有疾啥意思是疟疾吗

    他此话一出,將房俊一行人都搞懵逼了。

    “殿下,你……”长孙冲羞恼交加。

    “子敬,二郎的医术远在孙神医之上,或许二郎有办法能治好你的难言之隱,让你重振男人雄风也说不定!

    你如此藏著掖著,讳疾忌医,难道你想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吗!

    就算不为你自己著想也要为长乐著想吧”李泰为了自家妹妹以后的幸福著想,毫不犹豫的將长孙冲身上的遮羞布扯了下来。

    嘶!

    当朝第一駙马长孙冲竟然有难言之隱

    什么难言之隱难道是那方面不行!

    此话一出,在场眾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都齐齐的在长孙冲身上上下游移不定,一个个满脸好奇,心中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长孙冲和李丽质成婚多年一直未有子嗣,此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本来大家都以为是李丽质身患气疾,身体孱弱,不適合怀孕生子,没想到另有隱情,问题竟然出在长孙冲的身上。

    “我……”长孙冲见李泰说的如此直白,感受著周围眾人的怪异的目光,羞愤欲死,不由浑身一颤,接著双眼一闭,直接昏死了过去。

    “赶紧的!”房俊连忙看向几名百骑。

    眾人也是满脸急切,跃跃欲试,恨不得亲自上阵,一探究竟。

    很快,三个大男人便被剥得光溜溜。

    嘶!

    眾人抬眼看去,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长孙冲那里竟然……

    原来如此!

    眾人瞬间心头瞭然。

    这长孙冲莫非是先天性发育不良房俊摸著下巴,暗暗思忖。

    “天吶!辩机大师竟然是个太监!”人群中,有人失声惊呼。

    眾人连忙看向辩机,一个个眼睛都瞪直了。

    “好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辩机大师乃是出家人,出家人本就无欲无求,不近女色,有没有那玩意儿也无足轻重!”知晓其中內情的房俊朝眾人摆手说道。

    眾人闻言,都不由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这小子果然心狠手辣,睚眥必报啊!李泰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很快,三人便下了浴池,几名百骑压下心头的噁心感,拿著帕巾和刷子,为其清理身上的污垢。

    一刻钟之后,三人沐浴完毕。

    房俊给三人换了一间乾净整洁的厢房。

    连续几日行船顛簸,眾人也是累的不行,草草吃了一顿睌膳,便各自找了间厢房休息。

    翌日,孙思邈给三人注射了浓缩版的青蒿素,直至傍晚,药效起作用,三人才感觉好受了不少。

    见这浓缩版的青蒿素对重症久治不愈的疟疾確实有效,孙思邈不由欣喜若狂,一扫往日的颓势,干劲满满。

    侯君集也不由长长的鬆了一口气,毕竟要是魏王李泰死在了河南道,那他也难辞其咎,等它日回到长安,必將承受李世民的滔天怒火!

    先前他还抱著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心態,如今见立功在望,对於房俊的各项决策自然是配合有加。

    於是整个河南道开始了轰轰烈烈的灭蚊行动。

    而隨著蚊香的普及和卫生理念逐渐深入人心,不到一个月,整个河南道的瘟疫便得到了有效遏制,在了解了疟疾的传播途径,大家也不再像以往那般对疟疾谈之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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