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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没说你们不强的意思啦。”
德丽莎看着琪亚娜急着维护伙伴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安抚，耐心地开口解释。
“只是，伏幽的看法和天命中的其他支部几乎一致，我知道，他的确有自己的道理。”
她看着依旧有些不服气的琪亚娜，轻轻摇了摇头，笑容渐渐收敛，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眼神里带着对伏幽观点的客观看待。
“只是，在培养出合格的战士之前，我和塞西莉亚都希望那些孩子们成为一个真正的［人］，可以知道何为美好。”
“想要真正意义上做到为美好而战，就必须先知道何为美好，体验美好，而非空喊口号。”
移开视线，德丽莎的眼中多了几分神采，她是真真切切地希望将学园按照塞西莉亚的理念办好的。
“就像塞西莉亚一样，过去的她虽然实力强大，可也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
德丽莎回想起塞西莉亚的过往，眼神微微黯淡一瞬，又很快恢复柔和，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琪亚娜认真听完德丽莎的话，眼神渐渐变得沉静，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嘴唇微微抿起，随即慢慢低下了头。
睫毛垂落，遮住了琪亚娜眼底的思绪，没有人知道她此刻在暗自想着些什么。
“原来，塞西莉亚妈妈的过去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吗？”
沉默了片刻，琪亚娜猛地抬起头，蓝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茫然，看向眼前的德丽莎，轻声开口说道。
“可是，大姨妈，塞西莉亚妈妈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这些呢……”
“那当然是因为，这些沉重的事情，由我们这些大人背负着就好了呀。”
德丽莎看着琪亚娜满眼茫然的样子，心中泛起一阵宠溺，伸出手，轻轻放在琪亚娜的头顶，温柔地搓着那手感极佳的脑袋，缓缓开口道。
虽然看起来，与德丽莎的娇小身材相比，琪亚娜才更像是“大人”。
“塞西莉亚一直都是那么温柔的人……我想，她应该也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去了解那些。”
德丽莎思索片刻，并不灵光的脑袋中还是得到了答案。
德丽莎望着琪亚娜，心头满是唏嘘。
毕竟那不是什么美好的过往，所以德丽莎很能理解琪亚娜对塞西莉亚的过去并不知情的情况。
“你说的不错，德丽莎，塞西莉亚的确是一个温柔的人。”
伏幽的声音毫无征兆地打破平静，从办公室另一侧的阴影处骤然传来，没有一点预兆。
塞西莉亚对西琳所遭遇的痛楚感同身受，并且对待西琳和自己的孩子一样，哪怕西琳犯下了罄竹难书的过错之后，依旧爱着对方。
伏幽站在暗处，静静想着，目光沉了几分，他深知这份温柔有多难得。
单单从这一点而言，就是世界上绝大多数人无法做到的了。
伏幽扪心自问，自己历经五千年时光，想要放下仇恨，尝试去理解敌人，这样的事，就连他自己都根本无法做到。
“还有，我依旧不认同你们的教学理念。”
伏幽的声音继续传来，显然，他已经偷听了一段时间了。
他并不打算隐瞒自己的存在，语气平静地反驳，纠正着德丽莎之前的说法，态度直白。
“你有一点说错了，德丽莎，我和天命的那些人不一样，我也认同在成为一名真正的战士之前，要认清自己为何而战的观点。”
话音落下的瞬间，办公室内的空间忽然泛起一阵细微的波动。
没有任何征兆，一道量子裂隙从无到有，缓缓从平整的空间中撕裂开来，边缘泛着淡淡的微光，慢慢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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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裂隙彻底成型，伏幽的声音距离两人越来越近，清晰度也不断提升，语气沉稳，没有丝毫波澜。
“只是，相比于成为一个真正的人，我觉得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伏幽的声音愈发清晰了。
“而想要从战斗中活下来，就需要足够的实力……”
伏幽站在裂隙边缘，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继续朝着两人说道，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
“我要求加大训练量，进行实战训练，不是为了让她们成为什么强大的战士，只是想让她们在战场上多几分活下来的可能性而已。”
“欸？！”
突然出现的声音和空间异动，让德丽莎瞬间反应过来，她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定声音发出的方向，几乎要顺势抄起身旁的犹大的誓约。
“久等了，德丽莎，还有琪亚娜。”
撕开的量子裂隙之中，身影渐渐清晰，伏幽缓步走出，看着两人受惊的模样，脸上扬起温和的笑意，语气自然地打了招呼。
就在刚刚过去的一段时间里，伏幽完成了对幽兰黛尔的记忆整合，帮助她彻底接收到了被奥托强行封锁的所有记忆。
那些属于幽兰黛尔的，被刻意隐瞒的过往，全部清晰浮现。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记忆整合之后，幽兰黛尔已经完全接收到了她那些被奥托封锁的记忆。
属于琪亚娜·卡斯兰娜的身份，身为塞西莉亚与齐格飞亲生女儿的事实，全都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一个历经磨难，支离破碎的家庭，因为自己的帮助，终于要找回缺失的部分，即将迎来圆满的幸福。
想到这里，伏幽的嘴角就不自觉上扬，满心都是自豪与欣慰。
不愧是自己啊……
“喂，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啊！”
德丽莎看着突然出现的伏幽，惊魂未定，她抬手轻轻拍着自己的胸脯，平复着骤然加快的心跳。
“我还以为被爷爷袭击了呢！”
半是抱怨半是无奈地朝着伏幽嘟囔出声，德丽莎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被吓到了的神色。
“伏幽！”
一旁的琪亚娜更是反应激烈，她瞬间从德丽莎的怀中直起身，猛地跳了起来，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伏幽的衣袖，眼眸里满是紧张与急切。
她紧紧盯着伏幽，语气带着藏不住的忐忑。
“你说的琪亚娜·卡斯兰娜，她究竟在哪里？”
“别急嘛。”
伏幽看着眼前紧张不已的琪亚娜，语气轻柔地安抚，顺手抬起手，摸了摸琪亚娜的头顶。
随后，他的视线缓缓转向一旁还未闭合的量子裂隙，眼神带着几分打趣。
“比安卡，别停在那了，堂堂天命最强S级女武神，总不至于打退堂鼓吧？”
朝着裂隙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伏幽开口呼唤着里面的人，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打消着对方的顾虑。
随后，伏幽又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琪亚娜，脸上露出和蔼的笑意，语气郑重又带着几分欢喜。
“以后，你就要多出一个姐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