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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33章 四爷亲赴十贝勒府
    次日一早,胤禛先进宫一趟,把孟光祖那桩事透给了二哥胤礽,算是提前打个招呼。

    胤礽一听,比胤禛本人还要上心。

    当即就让他这几日不必再进宫,御前的事由自己帮着挡。

    赵御史那边他也会盯着,绝不让胤祉倒台一事沾到胤禛身上,让他尽管放宽心。

    胤禔被圈禁的仇,胤礽一半算在康熙头上,一半则记在了胤祉身上。如今好不容易抓到胤祉的把柄,他自然要让对方也尝尝当年老大的滋味。

    胤禛乐得抽身,十分顺从地应下,又从袖中摸出一叠银票,笑道:“二哥,你复立就在眼前,在外少不得要打点走动,这是弟弟一点心意。”

    胤礽颇有些意外,四弟往日从没有这般圆熟,不过银子送到眼前,哪有不收的道理。

    尤其是财神爷孟佳·茂景被皇上攥在手里之后,他是真穷得掏不出几两银子,老四这叠银票,正好解了他燃眉之急。

    把事儿和银子都交给二哥,胤禛心情舒畅地回了府,从宜修身边调走江福海,便直奔十贝勒府。

    哪知一踏进府门,他当场就火冒三丈——奴仆们要么散漫偷懒,要么慌慌张张,半点规矩没有,实在不成体统。

    江福海在旁轻声劝了句,十福晋还在坐月子,十贝勒又把自己关在书房,府里乱些也情有可原。当务之急,是先把十贝勒从书房里弄出来,主子镇着,底下自然就规矩了。

    胤禛想想也不是自己府上,强压下心头不快,刚迈步就和急得团团转的胤禟撞了个正着。

    胤禟狐疑地打量胤禛一眼,胤禛却浑不在意,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你想让老十出来,就闭嘴站一边看着。”

    胤禟当场就怒了,可一想到书房里闭门不出的胤?,终究还是憋屈地应了。

    江福海见状,解下腰间牛皮包,刚摸出一把小刀,“咚”一声轻响,守在书房门口的两个太监竟条件反射“噗通”跪下。

    胤禟冷冷瞥着二人,两人浑身发抖,颤着声回道:“奴、奴才一时没忍住……”

    这话一出,胤禟更是一头雾水,没忍住……这词是这么用的?

    这两个太监都是跟着胤?去过江南的,对江福海那些层出不穷的阴狠手段熟得不能再熟,心里早把他当成阎王:

    九爷您试过被扒光了“看瓜”?

    试过被沾辣椒油的丝瓜刷子蹭腿?

    试过刮骨刀抵在要害上?

    试过被七八个六十岁的老大娘围着“欺负”?

    等您亲眼看一遍、挨一遍,就知道“江阎王”三个字有多吓人,见人就跪,那都是正常反应!

    想到这儿,两人默默在心里给书房里的主子默哀:江阎王来了,爷您赶紧自己出来吧!

    熟悉的磨刀声一响起,浑浑噩噩好几天的胤?猛地后背一凉。

    “哐当”一声,房门被撞开,一个举着刮骨刀的人影从阳光下走过来,眯着眼阴恻恻朝他逼近。

    胤?瞬间清醒,一个猛冲窜出书房,整个人缩到胤禟身后,连连尖叫:“别过来!别过来!九哥救我,快救我!”

    江福海嗤笑一声,扔了刮骨刀,掏出一个小药瓶,辣椒味一散开,在场所有人都打起喷嚏。

    “十爷,您是自己出来,还是奴才请您出来?”

    胤禟隐约明白了点什么,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胤?更是吓得跳出一丈远,还顺手把胤禟往前一推:“你、你别过来,我、我不怕你!”

    “老十你!”胤禟刚要骂,就见胤禛一脚把胤?踹到江福海面前。

    江福海熟门熟路撩开他裤腿,拿丝瓜刷子蘸上辣椒油就往腿上猛刷。

    “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从胤?嘴里爆出来,胤禟看得目瞪口呆,瞬间明白刚才那两个太监为什么跪得那么熟练。

    换他,他也得跪。

    “呜呜呜……别、别弄了,四哥我错了,求你放过我……”

    大腿火辣辣地疼,皮肤泛红渗着血丝,混着辣椒油的灼痛感,折磨得他眼泪直流。

    场面之粗暴,叫声之凄惨,把府里下人吓得魂飞魄散,能躲的躲、能藏的藏,半个敢露头的都没有。

    全程目睹这一幕的胤禟,双腿不自觉微微发抖,把江福海那副狰狞狠辣牢牢刻在脑子里。

    要不是死要面子、放不下老十,他早跑了,心里暗暗发誓:

    以后轻易绝不得罪老四,万一这狗奴才也给自己来一套……那滋味,想都不敢想。

    等胤?彻底服软,乖乖举手保证再也不闹,胤禛才挑了挑眉,示意江福海停手。

    胤禟连忙上前把胤?上下检查一遍,见他脸色惨白、双眼通红、整个人蔫巴巴的,又是心疼又是骂:“你看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你这么作践自己,宫里那位会低头?心疼的还不是我们这些在乎你的人!”

    胤?“哇”一声放声大哭,把满腹委屈一股脑倒了出来:从孝昭皇后临终嘱托,到法喀让他直面残酷真相,从小没娘、爹不疼,长大没人真心疼惜……哭着哭着,肚子还“咕咕”叫了起来。

    江福海凭着这一手狠辣,在两个太监毕恭毕敬的恭维下,临时接管了十贝勒府。

    见胤?哭得不成样子还饿着肚子,立刻让人伺候他洗漱,又给胤禛、胤禟上了茶点,等胤?收拾妥当,再端上热乎饭菜。

    等胤?吃饱喝足,胤禛抿了口茶,无奈叹道:“老十,你把自己关这么久,连法喀舅舅的丧礼都没去,除了苦了你自己,还能换来什么?”

    “四、四哥,我……”

    “委屈不是你逃避的借口。老十,你想想,从大哥到十三弟,咱们兄弟哪个年少不是一路坎坷?是,皇阿玛不怎么疼你,你额娘走后更是对你放养,可除了二哥,皇阿玛又真正管过哪个儿子?

    你可以恨,可以怨,也可以自弃,但你别忘了,你安布、你额娘,还有法喀舅舅,他们拼了命护着你,难道就是为了让你这么浑浑噩噩过一辈子?”

    胤?抽噎着停下哭声,听了这话猛地睁大眼睛,一脸惶恐:“那、那我能怎么办?额娘走了,舅舅也走了,皇阿玛就是这一切的根,我、我……”

    “老十!”胤禛冷冷扫了一圈在场下人,厉声呵斥,“这话立刻给爷忘干净,半个字都不许外传!”

    底下伺候的奴才齐齐垂头,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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