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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8章 羞耻啊,被儿子发现了
    韩卫民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段浪浪心里的那点不安彻底消散了。

    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那里没有躲闪,没有敷衍,只有坦荡和认真。

    “我记住了。”段浪浪轻声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韩卫民把她搂进怀里:“哭什么?傻女人。”

    “我就是……就是觉得,自己何德何能。”段浪浪靠在他肩上,“卫民,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彼此彼此。”韩卫民说。

    船划到湖心,两个孩子玩累了,趴在船沿看鱼。

    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那天之后,段浪浪彻底安下心来。她不再胡思乱想,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工作和照顾韩卫民上。

    韩卫民看在眼里,心里更疼她。他抽空带她去百货大楼,买了块沪城牌手表给她。

    “太贵了。”段浪浪不肯要。

    “给你就拿着。”韩卫民不容分说地给她戴上,“以后上班看时间方便。”

    段浪浪看着手腕上的表,眼圈又红了。这块表要一百多块钱,顶她三个月的工资。

    “卫民,你对我太好了。”

    “你是我女人,不对你好对谁好?”韩卫民捏捏她的脸。

    与此同时,沈霞那边,对韩卫民的感情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那天韩卫民帮她弟弟安排工作,临走时那个坚定的眼神,让她心里起了涟漪。

    后来他每次来家里看孩子,都会带些东西——有时是几本新书,有时是些点心,有时就是几句关心的话。

    这个男人,有担当,有魄力,又细心。沈霞守寡三年,不是没人给她介绍对象,可那些男人要么图她漂亮,要么图她有个稳定的工作,没一个像韩卫民这样,真心实意地帮她,尊重她。

    有次韩卫民来送书,沈霞泡了茶,两人聊起《红楼梦》。

    韩卫民说:“曹雪芹写得好,但太悲了。人生在世,该争还得争。”

    沈霞说:“韩厂长看得通透。”

    “什么厂长不厂长的,私下里叫我卫民就行。”韩卫民笑道。

    “那……卫民。”沈霞叫了一声,脸微微发烫。

    那天韩卫民走的时候,沈霞送到门口。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她站在那儿发了好一会儿呆。

    又到了周末。段浪浪带着段小丁和赵铭去买布料,说是要给两个孩子做新衣服。出门前,她对韩卫民说:“卫民,你去沈姐那儿坐坐吧,她一个人在家怪闷的。”

    韩卫民看她一眼:“你又想什么呢?”

    “我没想什么。”段浪浪笑,“就是觉得沈姐人好,你多陪陪她。我带着孩子,下午才回来。”

    韩卫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段浪浪走后,韩卫民收拾了一下,开车去了沈霞家。

    沈霞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听到敲门声,开门一看是韩卫民,愣了一下。

    “卫民?你怎么来了?”

    “浪浪带孩子出去了,我来看看你。”韩卫民手里提着两盒点心,“稻香村的,给孩子尝尝。”

    “快请进。”沈霞赶紧让开身。

    屋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作响。沈霞给韩卫民倒了茶,两人在桌前坐下,一时竟有些尴尬。

    “小丁和铭铭出去玩了?”韩卫民问。

    “嗯,浪浪带他们买布料去了。”沈霞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韩卫民看着她。今天沈霞穿了件月白色的短袖衬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镀上一层柔光,美得有些不真实。

    “沈老师。”韩卫民开口。

    “叫我沈霞就行。”沈霞轻声说。

    “沈霞。”韩卫民叫了一声,“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不辛苦。”沈霞低头,“小丁懂事,铭铭有了伴也开朗多了。该我谢你才对。”

    两人又沉默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息,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韩卫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时,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沈霞的手。

    两人都像触电般缩了一下,但谁也没挪开。

    “卫民。”沈霞忽然抬头,眼睛里有水光,“我……我是不是很不要脸?”

    韩卫民一怔:“怎么这么说?”

    “我知道浪浪的心思。”沈霞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故意给我们创造机会。我也……我也控制不住自己。每次见到你,我心里就乱糟糟的。可我明知道你和浪浪……”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掉下来。

    韩卫民伸手,握住她的手:“沈霞,别这么说。感情的事,没有对错。”

    “可是不对。”沈霞摇头,“这样对不起浪浪,也对不起我自己。我是个老师,该有师德,可我现在……”

    韩卫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蹲下身看着她:“沈霞,看着我。”

    沈霞抬起泪眼。

    “你是个好女人,值得被爱,被珍惜。”韩卫民认真地说,“我和浪浪的事,是我们的事。你和我,是我们的事。不冲突。”

    “怎么会不冲突?”沈霞苦笑,“这是在自欺欺人。”

    “那你告诉我,你愿意这样吗?”韩卫民问,“愿意每次见我都躲躲闪闪,愿意把感情压在心底,愿意一个人守着空房到老?”

    沈霞说不出话。

    韩卫民站起来,把她也拉起来,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

    “沈霞,人生苦短。”韩卫民说,“我们已经错过太多,还要继续错过吗?”

    沈霞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那里有她渴望已久的温暖和理解。她心里那道防线,终于崩塌了。

    “卫民……”她轻声唤道,闭上了眼睛。

    韩卫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起初很轻,像试探。沈霞身体一僵,但没有推开。

    韩卫民加深了这个吻,沈霞渐渐放松下来,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

    这个吻绵长而深情,压抑了太久的感情终于找到了出口。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把对方揉进身体里。

    分开时,沈霞脸通红,喘息着靠在韩卫民怀里。

    “我……”她想说什么,却被韩卫民打断了。

    “别说话。”韩卫民抚摸着她的头发,“跟着感觉走。”

    他牵起她的手,走向里屋。

    沈霞没有抗拒,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

    床是简单的木板床,铺着素色床单。

    韩卫民把沈霞轻轻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

    “怕吗?”他问。

    沈霞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有点。”

    “我会温柔。”韩卫民说。

    他俯身吻她,手轻轻解开她衬衫的扣子。沈霞身体微微发抖,但没有阻止。

    当衬衫褪去,露出白皙的肩膀时,韩卫民的眼神暗了暗。

    “你真美。”他由衷赞叹。

    沈霞羞得闭上眼,睫毛颤抖着。韩卫民继续吻她,从唇到颈,再到锁骨。

    沈霞发出细微的呻吟,手臂紧紧抱住他。

    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水到渠成。当两人完美结合,沈霞哭了,不知道是痛的,还是解脱的。

    韩卫民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轻柔而坚定。

    渐渐地,沈霞适应了。她压抑了三年的欲望和情感,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

    房间里只有压抑的喘息和呻吟,还有床板轻微的摇晃声。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两具交缠的身体上,温暖而暧昧。

    ……

    段浪浪带着两个孩子到了供销社,正挑着布料,赵铭说:“阿姨,我渴。”

    “等等啊,阿姨给你买汽水。”段浪浪说。

    “我想回家喝水。”赵铭说,“家里的水甜。”

    段浪浪看看段小丁:“小丁,你带弟弟回去喝水,我在这儿等你们。”

    “好。”段小丁牵着赵铭的手,“赵铭,走,咱们回家。”

    两个孩子蹦蹦跳跳地往回走。段小丁十岁,赵铭八岁,都是活泼好动的年纪。

    两人一路玩着石头剪刀布,很快就到了家门口。

    门虚掩着。段小丁刚要推门,赵铭已经跑了进去:“妈,我渴了!”

    话音未落,赵铭愣住了。

    里屋的门没关严,透过缝隙,他看到妈妈跟韩叔叔抱在一起,非常的亲密。

    妈妈的脸红红的,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段小丁也看到了,赶紧捂住赵铭的眼睛:“别看了!”

    但已经晚了。赵铭挣脱开,大喊一声:“妈!”

    床上的两人猛地分开。沈霞看到儿子,脸瞬间煞白,抓起被子裹住身体,羞得把头埋进韩卫民怀里。

    韩卫民也吃了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他迅速穿上裤子,对赵铭说:“铭铭,过来。”

    赵铭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韩叔叔,你……你和妈妈在干什么?”

    段小丁已经懂事,知道这是不该看的,拉着赵铭往外走:“咱们先出去。”

    “等等。”韩卫民叫住他们。他穿上衣服,走到赵铭面前蹲下,“铭铭,韩叔叔和妈妈在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赵铭问,眼里满是疑惑。

    “大人的游戏。”韩卫民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只有互相喜欢的大人才能玩。你看,妈妈喜欢韩叔叔,韩叔叔也喜欢妈妈,所以我们玩这个游戏。”

    沈霞在被子里听到这话,羞得无地自容。

    赵铭似懂非懂:“那……那为什么没穿衣服?”

    “因为这样更亲密。”韩卫民说,“就像你小时候,妈妈是不是也光着身子给你洗澡?那是妈妈爱你的表现。现在韩叔叔和妈妈互相爱,所以也这样。”

    这个比喻不太恰当,但孩子听懂了。

    “哦。”赵铭点点头,“那我能玩吗?”

    韩卫民笑了:“等你长大了,有了喜欢的人,就可以玩。但现在不行。”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塞到赵铭手里:“这是韩叔叔给你的零花钱。但这个游戏是我们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好不好?你要是说出去了,妈妈会伤心,韩叔叔也会伤心。”

    赵铭看着手里的两块钱——这可是巨款,能买好多糖。他用力点头:“我不说!”

    段小丁在旁边说:“韩叔叔,我也不说。”

    “好孩子。”韩卫民摸摸两个孩子的头,“去院子里玩吧,韩叔叔和妈妈有话要说。”

    两个孩子出去了。韩卫民关上门,回到床边。

    沈霞还躲在被子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在哭。

    “沈霞。”韩卫民掀开被子,把她搂进怀里,“没事了,孩子不懂。”

    “我……我没脸见人了。”沈霞哭道,“被儿子看见……我还怎么做妈?”

    “别这么说。”韩卫民安慰她,“孩子还小,哄哄就过去了。以后我们小心点。”

    沈霞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静下来。她看着韩卫民,眼里有后怕,也有依赖。

    “卫民,我是不是太放纵了?”

    “不,你是勇敢。”韩卫民吻了吻她的额头,“压抑自己才是罪过。”

    两人穿好衣服,整理好床铺。韩卫民打开窗户通风,沈霞去洗了把脸,重新梳了头。

    院子里,段小丁正在教赵铭玩弹珠。看到他们出来,两个孩子都停下了。

    沈霞走过去,蹲下身看着儿子:“铭铭,刚才的事……”

    “妈,我不说。”赵铭很懂事,“韩叔叔给我钱了,这是我们的秘密。”

    沈霞心里一酸,抱住儿子:“好孩子。”

    段浪浪回来时,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但她没多问,只是笑着说布料买好了,下周就能做新衣服。

    这可是段浪浪故意安排的,只有被撞破,沈霞才能彻底放下脸皮。

    那天之后,沈霞和韩卫民的关系进入了新的阶段。

    他们更加小心,约会都选在段浪浪带两个孩子出去的时候,有时去宾馆,有时去灵境胡同——段浪浪会提前把家里收拾好,自己找借口出去。

    每次在一起,沈霞都像干涸的田地遇到春雨,身心都得到极大的满足。

    她爱韩卫民,爱他的强壮,爱他的温柔,爱他在床上的霸道和体贴。

    这个压抑太久的女人,第一次真正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

    “卫民,我离不开你了。”有一次结束后,沈霞趴在他胸口,轻声说。

    “那就别离开。”韩卫民抚摸着她的背,“我们就这样,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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