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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绮雯紧紧搂着韩卫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浸湿了韩卫民肩膀上的衬衫。
“小雯,别哭了。”
韩卫民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
“我不是在这儿吗?”
舒绮雯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
“卫民,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每天晚上睡不着,就想着你什么时候能来看我。我在香江那边,天天盼着你的电话,盼着你的信……”
韩卫民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笑着说:“这不是来了吗?而且这次,我多待几天,好好陪陪你。”
舒绮雯破涕为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说的,不许骗人。”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韩卫民搂着她坐到沙发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舒绮雯蜷缩在他身边,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猫。
她穿着一条浅绿色的裙子,大长腿蜷在沙发上,杨柳腰软软地靠着他的胳膊。
“卫民,香江那边的安保公司,我已经打理得差不多了。陈少南管着训练,我管着业务,现在手下有三百多号人,除了以前的兄弟,还招募了一批退伍军人,素质很好。”
舒绮雯慢慢说着这些日子的事。
韩卫民点点头:“辛苦你了。一个女人家,管那么多男人,不容易。”
舒绮雯笑了笑:“有什么不容易的?我又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大小姐。再说了,跟着琼姐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经历过?”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就是……就是想你想得苦。”
韩卫民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
舒绮雯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这个吻憋了太久,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全都倾注进去。
吻了好久,两人才分开。舒绮雯脸颊绯红,呼吸有些急促,眼睛水汪汪的。
“卫民……”她轻声叫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渴望。
韩卫民明白她的意思。
他轻轻抱起她,走向里间的卧室。
舒绮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心跳得厉害。
这些日子,她无数次梦见这一刻,现在终于成了真的。
卧室里,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床上。
韩卫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舒绮雯拉着他的手,不肯放开。
“卫民,要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要把一切都给你。”
韩卫民俯下身,吻住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
舒绮雯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每一个触碰都让她微微颤抖。
“卫民……”她轻声呢喃着,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两人的身体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汇入同一条河的溪流。
舒绮雯紧紧地抱着他,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疼吗?”韩卫民低声问。
舒绮雯摇摇头,眼角滑下一滴泪:“不疼。就是……太想你了。”
韩卫民吻去那滴泪,动作更加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停下来。舒绮雯靠在韩卫民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卫民,你说,咱们以后能不能经常在一起?”她轻声问。
韩卫民搂着她,说:“等东南亚这边的事处理好了,我把矿业的摊子理顺了,就多去香江看你。”
舒绮雯抬起头,看着他:“真的?”
“真的。”韩卫民说,“我说话算话。”
舒绮雯笑了,把脸贴在他胸口:“那我就等着。反正我这辈子,跟定你了。”
两人就这么躺着,说着悄悄话,一直到日头偏西。
舒绮雯忽然想起什么,坐起来说:“卫民,苏查娜和陈少南他们,应该快回来了吧?”
韩卫民看了看窗外,说:“差不多该回来了。走,起来吧,咱们去迎迎他们。”
舒绮雯点点头,起身穿好衣服,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镜子里的人面色红润,眼睛亮亮的,跟来的时候判若两人。
韩卫民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笑了:“好看。”
舒绮雯白了他一眼:“还不是你害的。”
两人出了房间,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种着几棵芒果树,树荫下摆着石桌石凳。
几个缅国本地工人正在修剪树枝,见韩卫民出来,恭敬地低头行礼。
韩卫民点点头,在石凳上坐下,点了支烟。
舒绮雯坐在他旁边,给他倒了杯茶:“卫民,你说苏查娜他们这次能成吗?”
韩卫民吐出一口烟,说:“应该没问题。苏查娜在缅国经营了这么久,情报工作做得好。陈少南虽然年轻,但脑子灵活,手底下的人也是训练有素的。对付一支白家的外围队伍,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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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绮雯说:“我听陈少南说,缅国这边的情况挺复杂的。四大家族,各有各的势力范围,表面上和气,背地里都在较劲。”
韩卫民点点头:“所以这次来,就是要好好理一理这些事。矿业的利润太大了,谁都想咬一口。要是不把这些刺头拔掉,以后麻烦不断。”
舒绮雯靠在他肩上,说:“反正我跟着你,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韩卫民笑了,搂住她的肩膀。
两人正说着话,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不一会儿,几辆吉普车开进了院子。
打头的车上,苏查娜跳下来,一身迷彩服,腰里别着枪,英姿飒爽。
后面的车上,陈少南也下来了,脸上带着笑,身上有些泥土,但精神很好。
“卫民!”苏查娜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兴奋,“我们回来了!”
韩卫民站起来,看着她:“怎么样?”
苏查娜笑了:“大获全胜。”
陈少南走过来,恭恭敬敬地说:“老板,任务完成了。白家那支队伍,一个没跑掉。”
韩卫民拍拍他的肩膀:“好样的。进屋说。”
几个人进了屋,在客厅里坐下。
舒绮雯给大家倒了茶,坐在韩卫民旁边。
苏查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地图,摊在桌上,开始汇报。
“白家那支队伍,大概四百人,驻扎在咱们东边二十公里的地方。说是驻守,其实就是监视咱们的。白通天这个人,老奸巨猾,表面上跟咱们合作,背地里一直在搞小动作。”
苏查娜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标记点:“他们的营地在这儿,背靠一座小山,前面是一条河。地形不错,易守难攻。但他们犯了一个致命错误——以为咱们不敢动他们,所以警戒很松懈。”
陈少南接话道:“娜姐的情报很准确。我们凌晨四点摸上去的,那时候他们的人大部分都在睡觉,哨兵也打瞌睡。我们的人分了三路,一路从正面佯攻,两路从侧面绕过去。前后不到一个小时,就解决了战斗。”
韩卫民问:“咱们的伤亡呢?”
陈少南说:“轻伤三个,没有阵亡。娜卫军的人确实厉害,丛林作战经验丰富,比我们安保公司的人强多了。这次跟他们一起行动,我学到不少东西。”
苏查娜摆摆手:“少南太谦虚了。你们安保公司的人,枪法准,纪律性强,就是缺了点丛林经验。多练几次就好了。”
韩卫民点点头:“缴获呢?”
苏查娜眼睛亮了:“这才是大头。白家这支队伍,表面上是来盯咱们的,实际上是在帮白通天运货。我们缴获了一大批黄金,足足有三百斤。还有枪支弹药,足够装备一个营。”
韩卫民笑了:“三百斤黄金?白通天这是把家底都搬出来了?”
苏查娜说:“缅国这边,黄金是硬通货。白家控制了北部好几个金矿,这些年攒了不少家底。这批黄金,本来是打算运到泰国去换成武器的。白通天最近在大肆扩军,野心不小。”
韩卫民沉思了一会儿,说:“黄金先藏好,别声张。枪支弹药,补充给娜卫军和安保公司。白通天丢了这批货,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苏查娜说:“我也是这么想的。白通天这个人,外号‘白无常’,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他丢了三百斤黄金,损失惨重,一定会报复。”
陈少南说:“老板,我不怕他报复。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韩卫民看着他,笑了:“有股子冲劲,好事。但不能蛮干。白家经营了几十年,根深蒂固,兵力少说也有两三千人。咱们现在加起来也就一千出头,硬拼不是办法。”
苏查娜说:“卫民说得对。白家虽然人多,但大部分是乌合之众,真正能打的也就那一千多人的嫡系。这次被咱们灭了一个营,元气已经伤了。但白通天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借刀杀人。他可能会联合其他家族,一起来对付咱们。”
韩卫民想了想,说:“查娜,你挑几个机灵的本地人,去跟其他三大家族通个气。”
苏查娜问:“怎么个通法?”
韩卫民说:“就说咱们愿意跟各家共享白家的地盘和利益。白家这次吃了大亏,正是虚弱的时候。谁要是愿意跟咱们一起对付白家,事成之后,白家的矿场、地盘、生意,按功劳分配。”
苏查娜眼睛一亮:“这一招高。先把其他三家稳住,让他们觉得有利可图,就不会跟白家联手。等咱们把白家收拾了,再慢慢对付他们。”
韩卫民说:“对。缅国这边的情况,跟咱们国内不一样。四大家族之间,本来就是面和心不和。白家做大,其他三家心里也不舒服。现在有机会分白家的肉,他们不会拒绝。”
舒绮雯在旁边听着,插话道:“可万一有人通风报信呢?”
韩卫民笑了:“通风报信的可能性不大。白家要是知道其他三家在打自己的主意,只会更孤立。而且,咱们只是通气,又不是真的要跟他们结盟。就算有人把话传到白通天耳朵里,他也只会怀疑其他三家,不会第一时间来打咱们。”
苏查娜点点头:“卫民考虑得周全。我明天就派人去办。”
陈少南说:“老板,那我呢?我干点什么?”
韩卫民说:“你的人抓紧时间休整,补充弹药。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另外,你让香江那边再调一百人过来,加强咱们的力量。”
陈少南站起来:“是!我这就去安排。”
韩卫民摆摆手:“别急,先坐下吃饭。苏查娜,让人准备晚饭,今天好好庆祝一下。”
苏查娜笑了:“早让人准备了。缅国特色的,保你们吃得惯。”
晚饭很丰盛。
缅国咖喱、酸辣鱼、烤猪肉、竹筒饭,摆了满满一桌。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吃着饭,喝着酒,气氛很热闹。
陈少南喝了几杯酒,话多了起来:“老板,你是没看到今天早上那场面。娜姐带着娜卫军的人,从侧面摸上去,白家那些人还在睡觉呢。她一声令下,手榴弹先扔进去,炸得那些人鬼哭狼嚎。然后机枪扫射,不到二十分钟,营地就拿下来了。”
苏查娜笑着摆手:“行了行了,别替我吹了。你们安保公司的人也不差。有个小伙子,叫阿强的,一个人端着冲锋枪冲进帐篷里,里面七八个白家军正在穿裤子,他一梭子下去,全撂倒了。”
陈少南说:“阿强是我们公司的尖子,退伍前是侦察连的。不过他回来后跟我说,娜姐才是真的猛。冲锋的时候冲在最前面,一边冲一边开枪,眼睛都不眨一下。”
韩卫民看着苏查娜,说:“查娜,你还是那么拼命。”
苏查娜笑了笑:“习惯了。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不怕。”
舒绮雯端着酒杯,说:“来,我敬娜姐一杯。娜姐,你太厉害了。”
苏查娜跟她碰了碰杯,说:“绮雯,你在香江也不容易。一个女人家,管着那么大一个公司。卫民有你这样的帮手,是他的福气。”
舒绮雯脸微微一红:“娜姐过奖了。我就是给卫民打打下手。”
韩卫民举起酒杯,说:“来,大家一起喝一杯。今天这一仗,打得漂亮。但我得提醒你们,这只是开始。白家的事不解决,咱们在缅国就安生不了。接下来,咱们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