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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自然。白将军放心。”
韩卫民没有任何犹豫,答应了白通天的条件。
这不过是权宜之计,收买人心,做给其他三大家族看的。
总之白通天迟早要死在韩卫民手里,不会活太久,而且属于无人知道的那种。
白通天站起来,朝韩卫民鞠了一躬,说道:“韩卫民,你赢了。”
然后他转身,跟着阿强走了。
舒绮雯看着白通天的背影,叹了口气,说道:“三十年打拼,说倒就倒了。”
苏查娜说道:“在缅国这种地方,三十年算什么?今天你是将军,明天可能就是路边的一具尸体。能活着离开,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韩卫民点点头,说道:“查娜说得对。缅国这个地方,没有永远的赢家。”
接下来几天,韩卫民派人接管了白家剩下的地盘和生意。
白家的地盘主要集中在北部山区,方圆几百公里,有矿场、木材厂、种植园,还有几条运输通道。
这些产业加在一起,每年能产生几百万美元的利润。
在六七十年代,这是一笔天文数字。
但韩卫民没有全部吞下。
他跟三家约定好的,按劳分配。
杨振邦拿到了东边的三个金矿和一个锡矿,乐得嘴都合不拢。
他专门派人送了一封信来,信上写道:“韩先生大恩大德,杨某铭记在心。以后韩先生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陈文龙拿到了南边的木材厂和运输通道,也很满意。
他派人送来了一批柚木家具,做工精细,说是给韩卫民的新营地用的。
赵德柱拿到了北边的翡翠矿场,虽然要跟韩卫民五五分成,但翡翠矿场的利润实在太大了,就算五五分也是一笔惊人的数字。
他派人送来了一对翡翠镯子,说是给舒绮雯的。
舒绮雯接过镯子,看了看,惊讶道:“这成色,至少值好几万块吧?”
韩卫民笑了笑,说道:“赵德柱这个人,会做人。”
舒绮雯把镯子戴在手腕上,转了转,说道:“好看吗?”
苏查娜在旁边笑道:“好看。赵德柱这是看准了你的身份,专门挑的。”
舒绮雯脸一红,说道:“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娜姐你就别取笑我了。”
韩卫民看着两个女人说笑,心里却很清醒。
他知道,白家倒了,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三家。
这三家,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白家被瓜分之后,缅国的局势暂时平静了下来。
但韩卫民知道,这种平静只是表面现象。水面
最先沉不住气的是杨振邦。
白家倒了之后,杨振邦的势力急剧膨胀。
他原本只有几百人的武装,吞下白家东边的矿场之后,手头有了钱,大肆招兵买马,不到一个月就把队伍扩充到了一千五百人。
他的地盘也扩大了不少,从东边一直延伸到缅国边境,控制了好几条重要的走私通道。
杨振邦开始不把韩卫民放在眼里了。
“韩卫民算什么?”杨振邦在自己的营地里,对几个心腹说道,“他就是个外来的和尚。缅国的事,还得咱们本地人说了算。”
一个心腹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哥,韩卫民手底下也有一千多人,而且他背后还有龙国那边的势力。咱们是不是应该小心一点?”
杨振邦不屑地挥挥手,说道:“龙国那边?他在龙国也就是个做生意的,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再说了,缅国离龙国远着呢,龙国的手伸不到这么长。”
另一个心腹说道:“大哥,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杨振邦眼睛一转,说道:“白家南边的运输通道,现在在陈文龙手里。那条通道太重要了,咱们的货要运出去,得经过陈文龙的地盘,被他抽成。这不合理。咱们应该把那条通道拿过来。”
心腹犹豫道:“大哥,陈文龙在缅国经营了几十年,根基很深。动他恐怕不容易。而且韩卫民那边……”
杨振邦打断他,说道:“韩卫民?他跟陈文龙又不是一家人。只要咱们给的条件合适,他未必会帮陈文龙。”
杨振邦的算盘打得很好,但他低估了韩卫民。
韩卫民在杨振邦身边安插了眼线。
杨振邦在营地里说的每一句话,不到半天就传到了韩卫民的耳朵里。
“杨振邦要动陈文龙?”苏查娜听到消息,皱起了眉头,“他的胃口也太大了。白家才倒了几天,他就想吞陈家的地盘?”
韩卫民坐在椅子上,手里转着一支笔,说道:“杨振邦这个人,野心大,但没有脑子。他觉得手里有了一千五百人,就能在缅国横着走了。他不知道,在缅国这种地方,人多不一定管用。”
舒绮雯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帮陈文龙?”
韩卫民摇摇头,说道:“不帮。让他们先斗。等他们两败俱伤了,咱们再出手。”
苏查娜说:“可是如果陈文龙被杨振邦打垮了,杨振邦的势力就更大了。到时候再想对付他,就更难了。”
韩卫民笑了,说道:“查娜,你太小看陈文龙了。这个人在缅国经营了几十年,不是白混的。杨振邦想动他,没那么容易。而且,陈文龙背后还有赵德柱。赵德柱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坐山观虎斗。他不会看着杨振邦一家独大的。”
果然,杨振邦还没来得及动手,陈文龙就先出手了。
陈文龙的手段很高明。
他没有跟杨振邦硬碰硬,而是用了经济手段。
他控制了南边的运输通道,杨振邦的矿石和木材要运出去,必须经过他的地盘。
他找了个借口,把运输费用提高了一倍。
杨振邦气得暴跳如雷,但又无可奈何。
他总不能为了这点事就跟陈文龙开战。
陈文龙在缅国的根基太深了,而且手里也有几百号人,真打起来,胜负难料。
杨振邦只好忍着气,派人去找陈文龙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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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的地点选在了陈文龙的家里。
韩卫民作为中间人,也被请去了。
陈文龙的家在缅国的一个小镇上,是一栋缅国传统风格的大宅子,木头结构,雕梁画栋,院子里种满了缅桂花。
陈文龙虽然是个土军阀,但很讲究排场。
客厅里摆着红木家具,墙上挂着龙国的字画,博古架上摆着各种瓷器玉器。
韩卫民到的时候,杨振邦已经坐在客厅里了,脸色不太好看。
陈文龙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一副不急不慢的样子。
“韩先生来了,请坐。”陈文龙笑着招呼道。
韩卫民坐下,苏查娜坐在他旁边。
陈文龙给韩卫民倒了一杯茶,说道:“韩先生,今天请你来,是想请你做个中间人。杨先生对我的运输费用有些意见,想跟我商量商量。”
杨振邦冷哼一声,说道:“陈老,你那个运输费用涨了一倍,是不是太过分了?咱们可是说好了按规矩来的。你这样做,不是坏了规矩吗?”
陈文龙不紧不慢地说道:“杨先生,市场行情变了,费用自然也要调整。你拿了白家三个金矿,每个月的产量翻了好几倍,我的运输通道压力也大了不少。涨点费用,不是很正常吗?”
杨振邦一拍桌子,说道:“你这是趁火打劫!”
陈文龙脸色不变,说道:“杨先生,说话注意分寸。这里是陈家,不是你杨家的地盘。”
两人对视着,气氛紧张得像一根绷紧的弦。
韩卫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两位,都消消气。大家都是朋友,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杨振邦看着韩卫民,说道:“韩先生,你评评理。他涨了一倍的运输费,这叫小事?”
韩卫民放下茶杯,说道:“杨先生,陈老涨运输费,确实有他的道理。但你杨先生的矿石产量增加了,利润也翻了好几倍。多付一点运输费,也不是承受不起。大家各退一步,怎么样?”
陈文龙问道:“韩先生的意思是?”
韩卫民说:“运输费涨百分之五十,不翻倍。这样陈老这边有了补偿,杨先生那边也不会太难受。两位觉得如何?”
陈文龙想了想,点点头,说道:“韩先生的面子,我给。百分之五十,行。”
杨振邦虽然心里不情愿,但也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哼了一声,说道:“行吧。就按韩先生说的办。”
这场风波暂时平息了,但韩卫民知道,杨振邦不会善罢甘休。
这个人野心太大,迟早还会闹出事来。
谈判结束之后,陈文龙拉着韩卫民的手,热情地说道:“韩先生,难得来一趟,别急着走。我让人准备了一桌酒菜,咱们好好喝几杯。”
韩卫民看了看苏查娜,苏查娜微微点头。他便说道:“那就叨扰陈老了。”
陈文龙很高兴,吩咐下人去准备酒菜,然后带着韩卫民在宅子里参观。
陈家的宅子确实不小,前后三进院子,每一进都有不同的功能。
前面是会客和办公的地方,中间是陈文龙和家人的住处,后面是厨房和下人住的地方。
院子里种满了花草树木,还有一个小池塘,里面养着锦鲤。
“韩先生,你看这棵缅桂花,”陈文龙指着一棵大树说道,“这是我父亲当年亲手种的,快五十年了。每年开花的时候,整个院子都是香的。”
韩卫民抬头看了看,树冠很大,遮住了半个院子。
他说道:“陈老的家业,也是几代人积累下来的。不容易。”
陈文龙叹了口气,说道:“是啊。缅国这地方,乱了几十年,能保住这点家业,确实不容易。”
他顿了顿,又说,“韩先生,你从龙国来,在缅国这边打拼,有没有想过长住?”
韩卫民笑了笑,说道:“缅国这边的事情办完了,我还是会回龙国的。那边才是我的根。”
陈文龙点点头,说道:“龙国好啊。我年轻的时候去过龙国的昆鸣,那地方山清水秀,人也好。可惜后来打仗了,就再也没去过。”
两人说着话,走到了后院。
后院比前面安静很多,陈文龙的家人住在这里。
“爹。”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韩卫民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年轻女子从侧门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旗袍,头发挽在脑后,露出一张白净的脸。
她的五官很精致,眼睛大大的,鼻梁挺直,嘴唇不点而朱。
个子不矮,大概有一米六五左右,身材匀称,旗袍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腿。
陈文龙笑道:“清梦,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韩卫民韩先生,从龙国来的。”
陈清梦微微欠身,说道:“韩先生好。”
韩卫民拱手道:“陈小姐好。”
陈清梦抬起头,看了韩卫民一眼。
她本以为从龙国来的商人,应该是个中年发福的男人,没想到站在面前的竟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身材挺拔,相貌英俊,穿着一身干净的中山装,目光沉稳而温和。
韩卫民也在打量陈清梦。
他注意到这个女人的眼神跟一般的缅国女子不同,清澈而坚定,带着一种见过世面的从容。
陈文龙说道:“清梦,你去让厨房多准备几个菜。韩先生今天在这里吃饭。”
陈清梦点点头,转身去了。
韩卫民看着她的背影,问道:“陈老,令爱是在国外留过学?”
陈文龙有些惊讶,说道:“韩先生怎么知道?”
韩卫民笑了,说道:“缅国本地的女子,很少有这样的气质。而且她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西式的挺拔,不是本地女子那种含蓄的步态。”
陈文龙听了韩卫民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笑道:“韩先生好眼力。清梦确实不是在缅国长大的。她小时候被我送去仰光读书,后来去了不列颠雾都留学,学的是经济学。前年才回来。”
韩卫民点点头,说道:“难怪。陈老有远见,让女儿出去见见世面,比困在缅国强多了。”
陈文龙叹了口气,说道:“见世面有什么用?女孩子家,终究是要嫁人的。我这些年一直在给她物色人家,但缅国这些地方,能配得上她的年轻人,实在不多。”
韩卫民没有接话。
他知道在缅国这种地方,女人的地位不高,哪怕是军阀的女儿,最终也不过是联姻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