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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细线。难得没有通告的日子，时代少年团的宿舍里一片静谧，七个男孩都沉浸在久违的懒觉中。
俞硕侧躺在床上，被子卷成一团夹在双腿之间，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他已经刷了将近两个小时的短视频，从搞笑宠物看到美食教程，现在算法开始给他推送时代少年团相关的内容。
啧，又来了。俞硕皱了皱鼻子，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要不要划走这个粉丝剪辑的戚许小熊选妃视频。最终好奇心战胜了嫌弃，他点了播放。
视频里是戚许早期参加各种节目和选拔的画面，剪辑者别出心裁地在每个场景中都P上了一群卡通小熊，配上文字戚许在一堆小熊中选择了俞硕。背景音乐是某首甜腻的情歌，弹幕里粉丝们疯狂刷着磕到了。
俞硕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但随即又抿成一条直线。他暂停视频，盯着天花板发呆。这个问题他其实想过很多次——为什么是俞硕？戚许会选择他作为队友？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俞硕却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就冲出了房间。
戚许正坐在自己房间的地毯上，面前摊着几本乐理书和一张写满音符的纸。他戴着黑框眼镜，头发乱糟糟的，显然也是刚起床不久。听到门被猛地推开的声音，他头也不抬：进来要敲门啊，思铭哥。
是我。俞硕站在门口，呼吸有些急促。
戚许这才抬起头，眼镜滑到鼻尖：阿硕？怎么了？他注意到俞硕光着的脚，你鞋呢？
俞硕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直接走到戚许面前盘腿坐下，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戚许，我问你个问题。
戚许推了推眼镜，把乐理书推到一边。
你是怎么在一堆小熊里选中我的？
戚许眨了眨眼，表情从困惑变成哭笑不得：什么小熊？你刷到什么奇怪视频了？
就是...俞硕抓了抓头发，突然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在他脑海里盘旋已久的问题，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你会选我？
戚许的表情渐渐柔和下来，他正要开口，门口传来游思铭的声音：哇哦，一大早这么劲爆的吗？他倚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杯咖啡，显然是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的。
思铭哥！俞硕回头瞪了他一眼，我们在谈正事。
正事？游思铭走进来，故意在两个字上加重语气，你光着脚跑来问戚许为什么选你，这叫正事？他坏笑着坐到戚许床上，戚老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选他不选我啊？
思铭哥！俞硕耳朵尖都红了。
戚许无奈地摇摇头：思铭哥你别闹。他转向俞硕，眼神认真起来，你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俞硕低头摆弄地毯上的一个线头：就...突然想知道。
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方一鸣探头进来：你们聚在这里干嘛呢？他手里拿着一盒牛奶，吸管还含在嘴里。
游思铭立刻举手：报告一鸣哥！阿硕在质问阿许哥为什么选他当队友！
方一鸣牛奶差点喷出来，这是什么新型团建活动吗？
很快，陶稚元和纪予舟也闻声而来，两人挤在门口，陶稚元眼睛亮晶晶的：哇，有瓜吃？
纪予舟则已经掏出手机：等等，我要录下来发微博。
小舟你敢！俞硕扑过去抢手机，两人扭作一团。
最后出现的是揉着眼睛的陈晃，他站在门口一脸茫然：发生什么了？为什么大家都在这？他看了看衣衫不整的俞硕和纪予舟，又看了看坐在床上一脸看好戏表情的游思铭，最后目光落在戚许身上，阿许哥？
戚许叹了口气，伸手把陈晃拉进来：没事，就是阿硕问了我个问题。
什么问题？陈晃乖乖坐到戚许旁边。
他问...戚许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我是怎么在一堆小熊里选中他的。
小熊？陈晃更困惑了，什么小熊？我们公司养熊了？
游思铭笑得倒在床上：小晃儿啊，你真是...太可爱了！
陶稚元也忍不住笑出声：不是真的熊啦！是比喻！比喻懂吗？
陈晃皱起眉头：那为什么是熊？不能是小猫吗？我觉得俞硕更像猫。
陈晃！俞硕放弃和纪予舟争夺手机，转而抓起一个抱枕扔向陈晃，重点不是这个！
方一鸣终于喝完他的牛奶，把空盒子精准投进垃圾桶：所以，阿许哥到底为什么选俞硕？我也挺好奇的。
戚许看着闹成一团的队友们，突然拍了拍手：好了好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他。这就是队长的威严。
戚许转向俞硕，眼神温柔而坚定：没有一堆。
俞硕愣住了。
没有一堆小熊。戚许轻声说，一直都只有你。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声音。俞硕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微微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游思铭第一个打破沉默：哇哦～他夸张地捂住胸口，这比我看的任何偶像剧都肉麻。
陶稚元假装擦眼泪：太感人了，我要哭了。
纪予舟则已经真的在录像了：这段绝对能上热搜。
方一鸣推了推眼镜：从心理学角度分析，这是一种非常典型的情感依赖...
只有陈晃还是一脸懵：所以到底有没有熊？
俞硕无视了所有人的反应，他的目光只锁定在戚许身上。那个总是沉稳可靠的队长，此刻正微笑着看他，眼神里是他熟悉的温柔和坚定。
真的？俞硕小声问，声音里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戚许点点头：真的。他伸手揉了揉俞硕乱糟糟的头发，从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必须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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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思铭做出呕吐的表情：我要得糖尿病了。
陶稚元和纪予舟已经抱在一起假装哭泣：太感人了！
方一鸣若有所思：原来如此，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陈晃终于放弃了熊的问题，转而问：那我们其他人呢？阿许哥也是这么选我们的吗？
戚许笑着把陈晃也拉过来揉头发：每个人都是特别的。他看向所有队员，没有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是现在的时代少年团。
游思铭夸张地叹气：好吧，虽然没听到想听的八卦，但这个回答我给满分。
俞硕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他低头假装整理衣服，掩饰自己的情绪波动：好了好了，问题问完了，我回去睡觉了。
等等！纪予舟拦住他，你光着脚跑来就为了问这个？没有其他剧情了？
什么剧情？俞硕莫名其妙。
比如表白啊，求婚啊什么的。方一鸣眨眨眼。
俞硕抓起最后一个抱枕砸向方一鸣：
戚许笑着看他们打闹，轻声说：其实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俞硕警惕地看着他：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光着脚跑来？你拖鞋呢？
房间里爆发出大笑，俞硕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光着的脚丫子，也跟着笑了起来：靠，忘了。
游思铭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俞硕，你真是...太可爱了。
闭嘴吧思铭哥！
阳光已经完全照进房间，七个人的笑声回荡在宿舍里。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休息日早晨，却又因为这样简单而真挚的对话变得特别。在漫长的练习生岁月里，在无数个并肩奋斗的日子里，他们早已成为彼此不可替代的存在。
而戚许那句一直都只有你，或许就是最好的证明。
深夜，戚许手机震动，收到一条微信。
俞硕：“阿许哥，睡了吗？”
戚许：“还没，怎么了？”
俞硕：“就是...你白天说的那句‘没有一堆，一直都只有你’，是真的吗？”
（消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持续了十几秒，最后发来的却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练习生时期的俞硕，穿着黑色训练服，头发还有点湿漉漉的，正对着镜子练舞。照片角落的玻璃倒影里，能隐约看到拍摄者的轮廓——是戚许。
（俞硕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一时不知道回什么。）
（突然，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俞硕抬头，发现戚许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两罐可乐，笑着晃了晃：“睡不着？聊聊？”
俞硕刚想说话，隔壁房间突然传来游思铭的爆笑：“哈哈哈哈小舟你输了！我就说阿许回去找他！”
接着是纪予舟懊恼的声音：“靠！戚许你大晚上不睡觉演什么偶像剧！”
方一鸣的声音幽幽传来：“赌注是什么？我要分一半。”
陶稚元：“小晃，你听懂他们在赌什么了吗？”
陈晃：“没有，但我觉得应该和熊有关。”
戚许：“......”
俞硕：“......”
（两人对视一秒，同时笑出声。）
俞硕（压低声音）：“要不...去阳台？”
戚许（点头）：“走。”
（两人偷偷溜去阳台，身后传来游思铭的喊声：“喂！别以为我们听不见！”）
（夜风微凉，可乐罐“咔”地打开。）
俞硕（喝了一口）：“所以...你真的没考虑过别人？”
戚许（笑）：“考虑过。”
俞硕（瞪大眼）：“谁？！”
戚许（慢悠悠）：“考虑过...万一你不愿意来怎么办。”
（俞硕愣住，随即笑着撞了他肩膀一下。）
（远处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而他们身后，客厅里隐约传来其他几个人窸窸窣窣的偷听动静，还有陈晃小声的疑问——）
陈晃：“所以他们到底有没有熊？”
纪予舟（捂脸）：“完了，这孩子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