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思铭、戚许和方一鸣的房间空荡荡的,俞硕也一早就背着包去上表演课了。偌大的公寓里,只剩下陶稚元、纪予舟和陈晃三个人。
起初,空气里弥漫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安静。
纪予舟内心OS: “思铭哥阿许哥一鸣哥都不在……这意味着……没人管我们几点睡,没人催我们收拾房间,也没人念叨我们少吃零食了?天堂,这就是天堂吗?”
陈晃内心OS: “自由了!终于可以大声放我的歌单,不用担心阿许哥说我吵,也不用怕思铭哥的眼神杀了!先干点啥好?打游戏?对!开黑!”
作为在场年龄最大的“哥哥”,陶稚元清咳一声,试图摆出一点威严:“那个,现在这个家由我接管了。我们要有条不紊,知道吗?首先……”
他的话还没说完,纪予舟已经一个箭步冲向零食柜,抱出了一堆“违禁品”。陈晃则迅速打开了电视和游戏机,震耳欲聋的游戏音效瞬间充斥整个客厅。
陶稚元:“……首先,我们来制定一个今日计划……”他的声音被完全淹没。
纪予舟内心OS: “看吧,我就说我们带他还差不多。他那个‘计划’估计还没我想点外卖的手速快。”
于是,陶稚元的“领导”生涯在开始的三秒钟后宣告结束。他看了看沉浸在零食海洋里的纪予舟,又看了看在游戏世界里厮杀的陈晃,果断选择了加入。
“计划?什么计划?快乐就是最好的计划!”陶稚元心想,然后欢快地挤到纪予舟旁边,开始瓜分薯片。
所谓的“陶稚元带领弟弟们”,很快就演变成了“陶稚元带领着一起疯”。
上午:
· 游戏时间变成三人混战,叫声和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 零食包装袋开始在地板上蔓延。
· 陶稚元提议玩捉迷藏,然后自己躲在一个极其明显的窗帘后面,还因为憋笑而被纪予舟一秒发现。
陈晃内心OS: “这就是我们最大的哥哥……带我们玩三岁小孩的游戏还玩不过我们。算了,开心就好。”
下午:
· 三人开始即兴“创作”,用抱枕和毯子在客厅搭了一个巨大的、歪歪扭扭的“堡垒”。
· 陶稚元担任“堡垒音响师”,用他丰富的拟声词库给他们的“家园防御战”配乐,从“敌军空袭”到“胜利凯旋”,戏很足。
· 纪予舟担任“战地记者”,拿着手机一边录一边用播音腔解说,金句频出。
整个公寓已经从一个整洁的偶像宿舍,变成了仿佛刚被龙卷风袭击过的现场。但三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毫无负担的、纯粹的笑容。
晚上,俞硕结束了一天的课程,拖着略带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公寓。他掏出钥匙,打开门。
然后,他愣在了门口。
眼前的景象让他怀疑自己走错了门:地上散落着零食袋和抱枕,游戏手柄随意扔在沙发缝里,一个用毯子和椅子勉强支撑的“建筑”占据了大半个客厅,而“罪魁祸首”三人组,正东倒西歪地在这个“废墟”里睡着了。陶稚元怀里还抱着半个没吃完的苹果,纪予舟脑袋枕在陈晃腿上,陈晃则打着轻微的小呼噜。
俞硕:“……”
他默默地掏出手机,冷静地、全方位地拍下了“案发现场”以及三位“嫌疑人”的睡颜。
晚上,哥哥们的视频会议如期而至。游思铭、戚许、方一鸣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游思铭:“孩子们,今天怎么样?稚元有没有照顾好弟弟们?”
戚许:“家里没出什么乱子吧?”
方一鸣:“小晃没拆家吧?”
俞硕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将他拍下的“史诗级灾难现场”照片,一张一张,缓慢而清晰地展示给屏幕那头的三位哥哥看。
俞硕:“这就是陶稚元儿‘带领’下的,我们家的现状。”
(停顿一秒)
俞硕:“以及,这是他们三个累到‘长眠’的现场。据我初步分析,今天的主要活动内容包括但不限于:零食节、无限制格斗游戏、以及违章建筑搭建。”
屏幕那头陷入了长达五秒钟的沉默。
然后,
游思铭(扶额):“我就知道……不该对他们抱有任何幻想。”
戚许(哭笑不得):“陶稚元!这就是你当的家?!”
方一鸣(爆笑):“哈哈哈不愧是他们!这堡垒搭得还挺有创意!”
视频里,哥哥们的声音大概是把客厅里的三个人吵醒了。陶稚元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到俞硕和手机屏幕里的哥哥们,瞬间清醒,发出一声经典的“哇塞”式惊呼。纪予舟和陈晃也揉着眼睛爬起来,看到“铁证如山”,立刻开始互相甩锅。
纪予舟:“都是小晃先开始打游戏的!”
陈晃:“是小舟先掏空零食柜的!”
陶稚元(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我……我成功地让他们保持了愉快的心情!”
电话那头,哥哥们看着屏幕里鸡飞狗跳、互相“指认”的三个弟弟,和一旁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俞硕,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戚许:“行了行了,别解释了,在我们回来之前,把家恢复原样!”
游思铭(假装严厉):“尤其是你陶稚元,作为哥哥,带头‘造反’是吧?等着!”
挂掉视频后,陶稚元、纪予舟、陈晃面面相觑,然后认命地开始打扫战场。虽然被“训”了,但回想起今天一整天的疯狂和快乐,三个人还是忍不住偷偷笑了。
这就是他们独一无二的、吵吵闹闹却充满欢笑的日常。而关于“陶稚元带队”这件事,也成为了时团一个永流传的“笑话”,每次提起,都能让所有人笑作一团。
在哥哥们的“远程监督”下,三人组(主要劳动力是纪予舟和陈晃,陶稚元负责在旁边喊加油和偶尔递个垃圾袋)终于把公寓恢复了七八成整洁。精疲力尽的他们肚子开始咕咕叫。
纪予舟摸着肚子:“好饿啊,最后的泡面都给我们下午吃完了。”
陈晃眼巴巴的看着空荡荡的冰箱:“阿硕,你回来的时候没带点吃的吗?”
俞硕慢条斯理的坐在沙发上,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是陶稚元抱着苹果流口水的睡颜特写。
“想吃夜宵,可以啊。”
陶稚元瞬间警觉:“阿硕~你想干嘛?”
俞硕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帮我拿一个星期快递。”
陈晃:“阿硕你也太狠了吧!”
俞硕手指一动,切换到下一张——陈晃张着嘴打呼噜的照片。
陈晃:“....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
俞硕目光转向纪予舟。
纪予舟立刻表态:“我懂!我的脏袜子我马上洗!绝不留到明天污染阿硕您的空气!”
俞硕满意的点头,这才拿起手机:“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几天后,哥哥们录完节目回来了。一进门,游思铭就深吸一口气:“嗯,看来整顿有效,还算整洁。”
戚许目光如炬,直接走向游戏机,用手一摸点点头:“嗯,没有积灰,说明这几天没沉迷。”
方一鸣则笑着拍了拍陶稚元的肩膀:“可以啊稚元,这次把家守住了。”
陶稚元正想骄傲的挺起胸膛,游思铭像是会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崭新的、印着“儿童锁”图案的盒子,径直走向零食柜。
戚许则从行李箱里掏出一个——厨房定时器。
方一鸣贡献出了一把玩具塑料剑。
在三脸懵逼的注视下,游思铭一边给零食柜安装儿童锁,一边说:“以防万一,”戚许把定时器放在游戏机旁边:“以后游戏时间,用它计时。”方一鸣把塑料剑郑重的交给陶稚元:“稚元这个‘尚方宝剑’给你,以后谁不听话,你就...用它比划比划。”
陶稚元/陈晃/纪予舟:“......”
纪予舟内心OS:“儿童锁...我们平均年龄18+了吧?”
陈晃内心OS:“定时器?阿许哥你是认真的吗?”
陶稚元拿着塑料剑,欲哭无泪:“哥,你们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误解...”
又过了几天,大家发现俞硕把他的手机锁屏换成了那张经典的“堡垒沉睡图”。三人联合抗议无效。
某次团体直播,粉丝问为什么要用这个当锁屏。
俞硕面不改色,语气甚至带点骄傲:“这是我的《吉祥三宝》,看着他们,能提醒我作为这个家唯一成熟男人的责任与担当。”(当然,此话一出,立刻遭到了旁边三人的“围攻”。)
而这张照片,后来也被游思铭和戚许悄悄收藏,命名为——《这个家没我们得散·实证》。在往后无数个平凡又忙碌的日子里,这张照片总能让他们在翻到时,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这、就是时代少年团独一份的、充满“黑历史”却无比珍贵的兄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