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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0章 战旗飞扬
    莱斯大声宣布:“首要任务:整编后进军长春,拿下它!控制吉长地区!”

    那日勒眼中精光闪烁,啪一个立正敬礼:“请转告军长,保证完成任务!三个月,只需三个月就能完成整编!”

    莱斯还礼,又补充道:“军长特意吩咐,此次扩编和行动,尽量保持低调,对外番号暂时保密,内部知晓即可。”

    “明白!”

    那日勒嘿嘿一笑,“闷声发大财,咬人的狗不叫。”

    送走莱斯,那日勒抱着那面沉甸甸的破军战旗,脚下像装了弹簧,几乎是一路小跑冲到了校场的点将台上。

    “警卫员!吹集合哨!全旅集合——!”他大喊道。

    尖厉急促的哨音瞬间响彻营地各处。

    无论是在泥地里摸爬滚打的新兵。

    还是在擦枪保养的老兵,亦或是在营房里写家书的军官。

    听到这代表着最高级别集合的哨音,全都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抓起武器,朝着校场狂奔。

    脚步声隆隆,烟尘四起,仅仅片刻功夫,两万多人便已黑压压地列成了整齐的方阵,除了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再无一丝杂音。

    那日勒站在高台上,目光像刀子一样从一个个方阵前扫过,看着那些黝黑的、年轻的、带着战火痕迹的脸庞。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那面猩红的“破军”战旗高高举起,用力一扬!

    呼——!

    血色的旗面在空中猛的展开,狰狞的狼头与交叉的战刀在阳光下仿佛活了过来,带着一股冲天的煞气!

    “弟兄们!”

    那日勒的吼声压过了风声,“咱们一旅,从成立那天起,就没拉过稀!这次大战,咱们啃最硬的骨头,冲在最前面!

    克朝阳,打垮了岑春煊带的五万新兵兵!

    咱们用阵亡五十二个,伤一百零二个兄弟的代价,换来了头功!”

    他顿了顿,让话语在每个人心中回荡,然后猛地将旗杆往地上一顿,发出沉闷的响声。

    “今天,奖赏来了!就是它!从今往后,咱们一旅,有了新的名号,就叫——破军!”

    台下,那些刚补充进来的新兵还有些懵懂,只觉得这旗子真威风,这名字真霸气。

    可那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那些带领兄弟们冲锋陷阵的营长、连长们,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们太清楚了,这面战旗不光是每月能多领几块响当当的银元,这是拿命换来的荣耀!

    是斩杀侵略者的胆气!是整个破虏军里,独一份的承认!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嘶吼出来,紧接着,两万多人胸腔里的血气与豪情被彻底点燃:

    “破军——!”

    “破军——!!”

    “破军——!!!”

    怒吼声如同平地惊雷,一浪高过一浪,震得脚下的土地都在颤抖。

    震得朝阳府城墙上的麻雀惊飞一片,震得城里的百姓心惊肉跳,互相打听:城外那些大兵又闹什么呢?

    唐县校场设在一片刚平整出来的黄土地上,四周还堆着些土石料。

    第七旅的官兵们肃立着,脸上带着血战留下的冷峻。

    李子玉站在临时垒起的土台上,身形挺拔如松。

    他穿着浆洗得笔挺的青布军装,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锐利得像刚磨好的刺刀。

    总参谋部派来的传令官是一位表情严肃的年轻参谋。

    他双手捧着一面折叠的旗帜,走到李子玉面前,朗声道:“李旅长,奉军长令,授尔部战旗!”

    两名护旗兵上前,与传令官和李子玉各执一角,缓缓展开。

    旗面是玄黑色的,那种黑,像是深不见底的寒夜,又像是凝固了的血块。

    旗面正中,用猩红的丝线绣着七颗星辰,排列成一把滴血战刀意味的图案。

    那红色,红得刺眼,仿佛刚刚从伤口里迸出的血珠,带着一股子不祥又强悍的力量。

    “此旗,军长名为‘七杀’!”

    传令官的声音在寂静的校场上回荡,“主肃杀,司权柄!望第七旅秉持此意,荡寇平奸,慑服四方!”

    李子玉伸出双手,稳稳接过这面沉甸甸的旗帜。

    他仔细端详着那七颗血星,目光冰冷而专注,仿佛在审视一件绝世凶器。

    他没有立刻转身示众,而是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转向台下士兵。

    他将旗杆猛地一顿,插进坚实的黄土里,玄黑血星的旗帜在风中随风拂动,带起隐隐的呼啸之声。

    “都看清了!这,就是七杀!

    不是什么祥瑞,是凶星,是煞神!

    军长把它给了我们,就是要我们变成敌人眼里的煞神!”

    他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新兵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而那些老兵的眼神则更加炽热凶悍。

    “从今天起,咱们第七旅,就是悬在敌人头顶的一把刀!

    不出鞘则已,出鞘必见血!

    唐县就是我们的刀鞘,都给我把锋芒磨利了!听清楚没有?”

    “杀!杀!杀!”

    回应他的是三声短促而暴烈的怒吼,带着一股子斩尽杀绝的狠劲。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骤然冷了几分。

    奉天城,近卫师成立。

    刚从七星山里走出来的两万多名新兵静静的站在校场上。

    气氛庄重而内敛。

    近卫师师长胡彪,也就是胡老六,穿着一身干净的旧军装,空荡荡的左边袖管用别针仔细别好。

    脸上那道疤在春日阳光下愈发显眼。

    他身后,站着几十名旅、团、营、连、排级军官,无一例外,身上都带着明显的残疾。

    有的缺腿,有的少了只耳朵,有的脸上布满火燎的痕迹,有的手臂僵硬地弯曲着。

    但他们都站得笔直,眼神平静而锐利,仿佛一堆经历无数风雨磨砺后的老石头。

    墨白亲自到场。

    他没有多说话,只是从行痴手中接过一面旗帜。

    这面旗底色是深青色,与军服同色,旗面中央,绣着一只踞伏的、目光炯炯的玄龟,龟甲上隐隐有星辰纹路,象征着稳重与不朽。

    “近卫师,卫戍中枢,责任重于山岳。此旗名为玄武,望尔等如磐石,稳守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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