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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6章 从炸锅到嗨翻,这场技术展靠铜鼓赢麻了
    技术展就像赶大集,吵吵嚷嚷才热闹

    头天晚上煎饼都摊糊了

    协议签完半个月,林晚晴他们就开始折腾那个“文明融合技术展”。十万号人要来,那场面不是开会,是赶年集:卖糖葫芦的、发传单的、扯着嗓子喊的,全凑一块儿。晚晴头天晚上紧张得煎饼都摊糊了,念星那丫头倒好,兴奋得跟要去春游一样,背着小书包到处乱窜,见人就问:“你签不签?你签不签?”

    展览一开,人潮像被捅了的蚂蚁窝,“嗡”一下全涌进来。

    仨展厅各有各的乐子

    一号厅是“铜鼓织锦双螺旋装置”。银饰代表记忆,织锦代表基因,两束光像麻花一样拧着。观众戴个手套在空气里乱划拉,光就跟着你转。有个大爷看得直乐:“哎哟,这不是跟我老婆子编辫子一个道理嘛!”

    二号厅更玄乎,“记忆晶体过滤”。人进去戴耳机听侗族大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坏情绪给滤一滤。有个大姐出来哭得稀里哗啦:“我想起我阿奶了……她以前给我洗瑶浴,水可暖和了。”旁边人问她怕不怕技术,大姐抹着眼泪:“怕啥?能让我想起阿奶,就是好东西!”

    三号厅是年轻人的天下,“融合比例调控模拟器”。你输入草原,它给你整出一片绿;你输入城市,它给你整出高楼。念星那帮孩子玩疯了,把草原和城市混一块儿,屏幕上直接出现“牛在天桥吃草”,笑得人肚子疼。

    半路杀出个敲锣的老教授

    本来一切顺顺当当,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老教授头发白得跟雪似的,举着大喇叭就往里冲:“你们这是篡改历史!把痛苦过滤了,那还叫历史吗?!”

    这一嗓子,像在油锅里扔了把盐,“噼里啪啦”炸了。

    人群里立刻有人跟着喊:“哎呀妈呀,这技术不会把我家祖宗给改没了吧?”“我不玩了我不玩了,太吓人了!”“退票!退票!”

    现场瞬间乱成一锅粥。有人往出口挤,有人举着手机拍,还有人趁机起哄。晚晴脸“唰”地一下白了,赶紧冲后台喊:“关音乐!关投影!先稳住!”

    音乐一停,全场安静得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一锤子铜鼓震住全场

    就在这口气悬着的时候——

    晚晴抱着那面大铜鼓,“咚”的一声敲下去。

    那一下,震得人心里头一哆嗦,像有人在你胸口拍了一巴掌。

    紧接着,几个侗族银匠扛着锤子从侧门走出来,“叮叮当当”敲得火星子乱飞。星噬族的小伙子也跟着出来,嘴里哼着他们的调子,鳞片在灯光下闪得像碎银子。

    老银匠一边敲一边说:“我们的记忆,是敲在银器里的,不是机器能改的。”

    星噬族小伙子也说:“我们的歌,是从骨头里出来的,谁也偷不走。”

    观众一看这架势,心里那点慌一下子就落地了。

    签的名能绕展厅三圈

    有人带头喊:“我签!我支持!”

    “我也签!”“给我来一份!”“我替我家狗也签一份!”(虽然最后没让签)

    到下午三点,统计出来了——十万个人里,九千一百个百分点的人都签了。

    也就是91%。

    晚晴眼泪当时就下来了,念星那丫头更是哭得跟个泪人似的,一边哭一边还不忘数:“一个、两个、三个……哇,好多好多!”

    这下全城都跟着乐疯了

    第二天,议会直接拍板:“文化融合月,搞!”“1.9亿基金,给!”

    全城都炸了。有人放鞭炮,有人敲锣,还有人在广场上跳广场舞庆祝。晚晴看着星图手机上的热力图,金光闪闪的,像撒了一地金子。

    她知道——这事儿,成了。

    但这还只是开始。后面还有银饰节、织锦周、铜鼓日……更大的仗,还在后头呢。

    庆功酒喝出一堆难题

    庆功酒摆了三大桌,喝到半夜,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就剩晚晴、老银匠、织锦队的王大妈,还有念星这丫头扒着桌角啃鸡腿。

    老银匠咂摸一口烧酒,把杯子往桌上一顿:“晚晴丫头,这基金是下来了,可银饰节不能光摆着看啊!城里小年轻不爱看老物件,得让他们上手!”

    王大妈也跟着点头,手里还攥着织锦的线头:“就是!织锦周也一样,总不能让大妈们坐那儿干织吧?得整点新鲜的,让娃娃们知道,这花花草草织出来,比手机里的滤镜好看!”

    晚晴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俩老祖宗说的是实话。技术展靠新鲜劲吸引人,可文化融合不是一阵风,得让人真真切切摸到、尝到、玩到,才能扎下根。

    念星啃完鸡腿,抹抹嘴插嘴:“我知道!我知道!可以让银匠师傅教大家打小银饰,织锦可以织成手机壳!我们班同学都喜欢!”

    这话一出,仨大人全乐了。老银匠一拍大腿:“这丫头,脑瓜子转得快!就这么办!”

    可高兴没三分钟,新的难题又冒出来了:场地在哪儿?材料够不够?会不会又冒出个“杠精”教授挑刺?

    晚晴叹了口气:“愁也没用,船到桥头自然直。明天一早,咱们就去踩点!”

    银匠师傅们的倔脾气

    踩点踩了三天,最后把银饰节的场地定在了老城区的巷子里。巷子窄窄的,两边都是老房子,摆上摊子正好,还接地气。

    可真到了筹备的时候,银匠师傅们又犯了倔脾气。

    李师傅说啥也不肯教年轻人打简化版的银饰,梗着脖子喊:“那不行!银饰讲究的是千锤百炼,偷工减料的东西,不配叫银饰!”

    这话把几个年轻学徒惹急了:“师傅,现在年轻人没那么多时间,简化点怎么了?能让他们喜欢上,比啥都强!”

    两边吵得脸红脖子粗,晚晴夹在中间,头都大了。最后还是老银匠出来打圆场,他拿起一个刚打好的银镯子,对着阳光照了照:“老李,你记不记得你刚学手艺的时候,师傅怎么说的?手艺是死的,人是活的。简化不是偷工减料,是让更多人知道,咱们这锤子底下,藏着多少功夫。”

    李师傅沉默了半天,最后把手里的锤子往砧子上一放:“行!听你的!但丑话说前头,敢糊弄的,我一锤子把他的半成品砸了!”

    就这么着,银饰节的筹备总算走上了正轨。学徒们忙着准备工具,师傅们则在琢磨,怎么把传统的花纹,改成年轻人喜欢的样子。

    念星每天放学都来巷子晃悠,跟在李师傅屁股后面,学得有模有样,还真打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银铃铛。

    织锦大妈的花式较劲

    另一边,织锦周的筹备也没闲着,不过大妈们的热闹,跟银匠师傅们不一样——她们在比谁的花样新!

    王大妈织了个“牛在天桥吃草”的图案,就是技术展上那个搞笑画面,逗得人哈哈大笑;张大妈不服气,织了个银饰和织锦缠在一起的纹样,寓意着“手艺不分家”;还有个年轻的姑娘,干脆把星噬族的调子,织成了音符的样子,说要“让织锦会唱歌”。

    大妈们每天聚在一块儿,一边织一边唠嗑,东家长西家短,手里的针线却没停过。

    晚晴去看的时候,正好撞见王大妈和张大妈较劲。王大妈拿着自己的作品,撇着嘴说:“你这花纹太密了,年轻人看不懂!”张大妈也不甘示弱:“你那太俗了!没点文化底蕴!”

    晚晴笑着劝架:“两位大妈,别争了,都好看!到时候摆在一起,让观众选,好不好?”

    大妈们这才罢休,扭过头又开始唠嗑,说谁家的孙子又考了满分,谁家的儿媳妇又买了新衣服。

    铜鼓一响全城嗨翻

    文化融合月的最后一天,是铜鼓日。

    场地就定在市中心的广场上,摆了上百面铜鼓,大的小的,新的旧的,还有星噬族带来的,刻着古老花纹的铜鼓。

    那天,天刚亮,广场上就挤满了人。老的少的,本地的外地的,还有不少扛着相机的记者。

    晚晴穿着一身侗族的衣服,抱着那面救场的大铜鼓,站在最高的台子上。老银匠和王大妈站在她身边,念星抱着她的小银铃铛,踮着脚尖,兴奋得小脸通红。

    上午十点,晚晴深吸一口气,举起鼓槌,“咚——咚——咚——”

    三声鼓响,震天动地。

    紧接着,上百面铜鼓一起敲响,声音像海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震得人耳朵嗡嗡响,心里却热乎乎的。

    银匠师傅们敲着银器,叮叮当当的声音,和铜鼓声混在一起;织锦大妈们举着织好的布料,五颜六色的,在风里飘着,像一片花海;星噬族的小伙子们,唱着古老的调子,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光。

    孩子们围着铜鼓跑来跑去,有的还学着大人的样子,拿起小鼓槌,敲得有模有样。那个曾经喊着“篡改历史”的老教授,也站在人群里,手里拿着一面小铜鼓,敲得不亦乐乎。

    晚晴看着眼前的一切,眼泪又下来了。她想起技术展那天的混乱,想起庆功酒上的难题,想起银匠师傅的倔脾气,想起织锦大妈的较劲……

    原来,文化融合从来不是什么高深的技术,也不是什么复杂的理论。

    它就是一群人,聚在一起,敲敲鼓,打打银,织织锦,吵吵嚷嚷,热热闹闹。

    它就是你心里的那点念想,是我手里的那点手艺,是我们共同的,热乎乎的日子。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文化融合月结束后,晚晴收到了很多信。有小朋友写的,说她喜欢银饰节上打的小银戒指;有大学生写的,说他报名了织锦培训班;还有那个老教授写的,说他以前太固执了,现在才明白,历史不是冷冰冰的文字,是活在人心里的记忆。

    基金剩下的钱,晚晴和团队商量了,全部用来建一个文化体验馆,让银匠师傅、织锦大妈、星噬族的朋友们,能天天在那里,教大家手艺,讲大家的故事。

    那天,晚晴带着念星去体验馆看装修。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地上,暖洋洋的。念星拿着她的小银铃铛,摇得叮叮当当响。

    “晚晴姐姐,”念星仰着小脸问,“下次我们搞什么呀?”

    晚晴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不知道。可能是银饰音乐节,可能是织锦时装秀,也可能,就是再聚在一起,吃一顿煎饼。”

    念星咯咯地笑了起来。

    晚晴看着窗外,天空蓝蓝的,飘着几朵白云。

    她知道,这事儿,才真的刚刚开始。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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