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脚这两人就去中院寻了一大爷和二大爷。
陈雨安倒不疑有他——
无非是想探听院里这帮人的近况。
知道吗？傻柱居然跟娄晓娥好上了！
二大爷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冲陈雨安直咂嘴：邪了门了，
这俩人冷不丁就凑作堆。”
陈雨安兴致缺缺：年轻人的事，随他们去。”
你大爷在旁边瞪圆了眼睛：往后要是撞见许大茂，
那场面得多难看？
二大爷一副等着看热闹的架势。
难堪的该是许大茂才对。”
一大爷推了推眼镜分析：他和秦淮茹妹妹勾勾搭搭那会儿，
可没见着害臊。
论理儿说，
该臊得慌的是他。”
对了，陈雨安插话，许大茂最近怎样？
说来也怪，二大爷挠头，好些天没见着人影了。”
这有什么稀奇？一大爷冷哼，没离婚时不也成天不着家？
那可不一样——二大爷挤眉弄眼，那时候他夜不归宿，
里头可有讲究呢！
最近秦家二姑娘总跟她姐姐形影不离。
这不，缘由还在这儿摆着呢。
许大茂又跑哪儿去了？
两位大爷你一言我一语，
总算给陈雨安捋明白了。
这院里值得怀疑的，似乎只剩许大茂了。
可陈雨安想不通，许大茂有什么理由砸医馆。
许大茂应该不知道他和娄晓娥的事，之前也不过是瞎猜罢了。
总不会有人凭空臆测就报复吧？
要真这样，
也太荒唐了。
陈雨安百思不得其解，
干脆直接去许大茂家。
他敲了敲门，
想当面问个清楚。
屋里静悄悄的，没人应声。
陈雨安琢磨着，
八成又没回家。
他转身要走，
打算改日再来。
刚迈步，
突然听见屋里“哐当”
一声——像是酒瓶摔碎了。
陈雨安一把推开门冲进去，
生怕出什么意外。
谁知一进门，
只见许大茂瘫在地上，
左手攥着酒瓶，
右手刚把杯子砸出去。
看这架势，
怕是没少喝。
陈雨安心念一动，
不如趁他醉醺醺的，
套套话。
他反手关上门，
低声唤道：“许大茂，
你没事吧？”
许大茂眯着醉眼嘟囔：
“谁……谁啊？”
“我是……”
陈雨安正犹豫怎么答，
对方却突然咧嘴笑了：
“哎哟，娄晓娥！
我可想死你了——”
果然醉得男女不分了。
陈雨安暗自冷笑，
索性顺着话头接下去：
“对啊，我就是娄晓娥。
许大茂，
你这是怎么了？”
娄晓娥轻声细语地问许大茂：“陈雨安到底哪里好？你为什么非要跟着他？”
许大茂猛地抱住陈雨安，怒吼道：“你不知道那天我看见了！我真的看见了！你看看他的屋子，你们……”
陈雨安瞳孔骤缩，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已经足够谨慎，却还是被许大茂发现了端倪。
可许大茂有什么资格指责他？许大茂和娄晓娥、秦金茹的事，早就人尽皆知。
他们的婚姻，不过是互相背叛罢了。
许大茂不过是自私罢了——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让别人得到。
他哪里是真的爱娄晓娥？装得再深情，酒后演得再像，也不过是因为嫉妒陈雨安和娄晓娥在一起，觉得自己的尊严被践踏。
真是可笑又脆弱。
陈雨安沉默不语。
许大茂冷笑一声，继续道：“我昨天带人砸了你的医馆，怎么样？这下你没法和她过好日子了吧？你只能跟着我！”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陈雨安浑身一震，几乎跌坐在地。
果然是他干的！
脑海中闪过师父忧虑的神情、妹妹惊恐的眼神、医馆里破碎的窗户、翻倒的桌椅、满地的玻璃渣……昨晚的混乱一幕幕浮现，陈雨安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怒火瞬间吞噬理智，他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眼神凶狠如刀：“你给我看清楚！老子是陈雨安！你敢砸我的医馆？活腻了是吧？！”
这一刻，陈雨安从未如此愤怒。
若不是心中尚存一丝法治的念头，
陈雨安此刻真想提刀，
将许大茂捅个对穿。
但理智终究占了上风。
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当务之急是将这醉汉扭送警局。
他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
像拖死狗般拽起人就往外走。
这是要带他去哪儿？
一大爷和二大爷闻声赶来，
瞧见许大茂烂醉如泥的模样，
还当陈雨安给人下了药。
凑近才闻到冲天酒气，
可陈雨安眼中迸射的寒光，
吓得两位大爷不敢阻拦。
许大茂突然酒醒三分：
陈雨安！扯我衣裳作甚？
他醉眼朦胧地叫嚣着，
待看清对方铁青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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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愈发张狂：
想干架是吧？来啊！
陈雨安双拳攥得咯咯响，
终是忍无可忍——
砰！
一记重拳打得许大茂踉跄后退。
打就打！
许大茂撸起袖子扑来，
两人顿时扭作一团。
可陈雨安的八段锦岂是白练？
拳风凌厉，身形如电，
更别说对手还是个醉汉。
陈雨安的意识有些模糊。
但最终，
他仍占据了优势。
两位大爷想上前劝架，
可年纪大了不敢靠近，只能在旁边喊着：“别打了！”
秦淮茹听见前院的动静，
急忙跑出来，
却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天哪！他俩怎么打起来了？还这么凶？”
她顾不上细问，
只想赶紧阻止这场冲突，
万一闹出人命就糟了。
她叮嘱两位大爷注意安全，
自己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突然想到——报警！
可她又犹豫了：
“报警会不会被他们记恨？邻里关系可就难处了……”
但如果不报警，
后果可能更严重。
纠结片刻后，
她一咬牙：“不管了，先报警再说！”
秦淮茹飞奔到警察局，
带着警察匆匆赶回四合院。
这段路跑得她气喘吁吁，
心里直犯嘀咕：“我这是图啥啊……”
等警察赶到时，
许大茂已被陈雨安按倒在地。
陈雨安骑在他身上，
一手制住他，眼神依旧凶狠，
但显然还是留了余地。
陈雨安全力以赴。
他心中早已积压着怒火。
许大茂同样如此。
但陈雨安的力道过于强悍，
他担心若使出全力，
恐怕会闹出人命。
那样不仅愧对师父和妹妹，
还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陈雨安认为，
没必要走到那一步，
但也不能轻易放过许大茂，
必须给他一个教训，
防止他再做出格之事。
警察赶到后，
迅速将两人分开。
许大茂已被打得瘫软无力，
只能由两名警察架着离开。
而陈雨安则自行跟随，
两人一同被带往最近的派出所。
警局内。
“谁先动的手？”
警察问道。
“是我。”
陈雨安坦然承认。
“为什么动手？”
“说不清。”
他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不配合调查的话，我们有权拘留你。”
“警察同志，能单独谈谈吗？”
陈雨安瞥了眼许大茂。
……
“警察同志，
能否借一步说话？”
民警将他带到另一间屋子。
两人坐下后，
陈雨安和许大茂分别在两间屋内接受询问。
“我也不明白，
他为何要来砸我的医馆。”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要砸他的医馆？
他自己干的好事，
心里没数吗？”
“我之前是和他媳妇走得近了点。
但这也不能成为他找上门来的借口啊。
把我师父和妹妹都吓坏了。”
“再说了我又没真动手，
就是想吓唬吓唬他，
谁让他整天在我面前摆谱。”
“我对他一向客客气气。
要说过错，
明明是他先对不起自己媳妇的。”
“......”
许大茂最终沉默了。
两间审讯室里，
两人的话竟奇妙地能对上。
民警核对完情况，
很快就理清了前因后果。
“就算他来找你麻烦，
你也不该直接动手啊。
我们不是说了会调查吗？
做事能不能冷静点？
真要打出人命，
你的人生就毁了！”
“还有你，
自己都做不到的事，
凭什么要求别人？
现在还敢去砸人家医馆，
这可是寻衅滋事罪，
要坐牢的！”
民警耐心劝导着陈雨安和许大茂。
“我绝不原谅他！”
两人在不同房间同时说道。
民警无奈摇头。
初步处理意见是：
陈雨安需赔偿许大茂，
毕竟是他先动的手。
而许大茂，
若不能取得陈雨安谅解，
可能面临刑事处罚。
寻衅滋事罪的刑期，
将根据实际损害程度判定。
若能达成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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