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教训的是...要不，请您尝尝谭家菜？
贿赂我？
哪能啊！您都退休了...
小兔崽子！
——
傻柱的私房菜馆如今红火得很。
自打江河放他一马，这老小子竟把买卖做成了四九城数得着的馆子。
偏生最近招了个神似秦淮茹的女招待，五十多岁的人，魂儿都被勾走了。
江河搀着老领导进门时，那女人正在柜台拨算盘。
二位贵客里面请！女人笑得像朵野蔷薇，老板出门了，不过徒弟们...
按老规矩上菜。”江河眯着眼打量她。
等看见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扑进女人怀里喊娘，江河心里明镜似的——傻柱这老东西，到底没逃过何家祖传的嗜好。
酒过三巡，老领导敲着筷子：你在南洋建那么多厂，怎么不多帮衬家乡？
叔啊，江河凑近耳语，国际买卖讲究个...
听完解释，老人长叹：罢了！记着根在哪儿就成。”
窗外的槐树影斜斜投在桌上。
江河摩挲着茶杯，心想这世道就像这茶汤——看着清亮，底下全是沉渣。
再看看现在的手机厂商，动不动就被冻结资金，还得补缴税款。
这些钱干什么不好，非要送上门让人收割。
麦当劳倒是进了印度市场，结果亏得血本无归。
那边不吃牛肉，连牛油都不用，税务还三天两头来查。
有个领导已经辞职跑路，连股份都被收回了。
据说他私下收了别人好处，瞒着红杉资本总部搞了这个项目。
这事一出，大家才明白老板的远见——那个号称9亿人口的消费市场，根本就是个坑。
红杉资本从上到下，直接把印度市场从计划书里划掉了。
老领导没再和江河聊这些，只是拉家常。
饭快吃完时，老领导突然说：这菜不够正宗啊！
叔，想吃正宗的可得提前三天备料。
等过年，我请您吃顿地道的。”
别别，这样就挺好。
过年你来家里看看我就行。
人老了就爱回忆，当年你爸妈还是我亲自送出国......
江河打断他：都过去几十年了，我都要当爷爷了。
他们为祖国付出，不会怪您。”
你小子，什么时候带孩子们来家里让我瞧瞧？
一定一定，不过现在这帮孩子都不听我的，没一个愿意接班。”
两人离开后，傻柱乐呵呵地晃进店里。
那个长得像秦淮茹的女人迎上来，替他整理衣领：柱子哥，刚才有个叫江河的来吃饭，点名要你亲手做。
我看他带着保镖，架势不小，没敢怠慢，还送了几道小菜。”
傻柱咧嘴一笑：做得对，这人咱得罪不起。”
他凑近女人，傻笑着说：小芳，今晚我亲自下厨，你们娘俩陪我喝两杯？
小芳红着脸推开他：嫂子那边你不回去？
回什么回，整天摆个臭脸，谁爱看？我正准备离婚呢！小芳，咱们离开这儿吧！
傻柱，我说过了，你没处理好家事就别来招惹我。
今晚张奶奶给我介绍对象，听说人不错，我得去。”
傻柱赶紧拉住她：别啊！手续已经在办了，最多一个月！我八抬大轿娶你过门！
小芳白他一眼：再说吧，我得去忙了。”
那今晚还相亲吗？
......不去了。”
傻柱顿时眉开眼笑：我这就给你做好吃的！
傻柱家里，他妻子和上高中的女儿默默吃着冷清的晚饭。
女儿突然摔下碗：整天就知道哭！妈你醒醒吧，男人都这样！既然不爱了就离婚，但钱必须拿到手——房子、店铺，一个都不能少！
妻子呆呆望着女儿。
当年她当模特被混混纠缠，是傻柱救了她。
她以为这辈子守着这个男人就会幸福。
女儿转身回屋：别再拖了！那个女人都快登堂入室了！
此刻的傻柱正沉浸在温柔乡里，哪还记得家里的妻女。
小芳夹了块肉给他：柱子哥，你也吃呀。”
好好好！三月的春风拂过，傻柱心里开满了花。
另一边，江河去监狱探望许大茂。
几年不见，这家伙倒是结实，就是顶着黑眼圈。
哟，许大茂，精神不错啊！这黑眼圈怎么回事？
许大茂没好气地说：换你天天跟三百斤的胖子住试试？呼噜比猪嚎还响！
江河哈哈大笑——看这货倒霉，比赚几个亿还开心。
笑屁笑！找 嘛？
没事，就来看看你有多惨，让我乐呵乐呵。”
许大茂站起来：看够了？我吃得好睡得香，肯定比你活得久！
想不想听听我的倒霉事？
快说！让我也高兴高兴！
江河叼着烟，漫不经心地说：这几年在内地混得不太顺，总有人给我使绊子。
那些媒体翻来覆去就那点破事，什么玩弄女性感情——这能赖我吗？当年可是她们哭着喊着要跟我去 的。”
许大茂斜眼瞥他，满脸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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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江河突然拍脑门，忘了你现在是个娘们儿，哪懂被女人追着跑的烦恼。”说完还故意叹了口气。
许大茂咬牙切齿：爱活活，不活滚！我变成这样是谁害的？
关我屁事！江河吐着烟圈，你那儿早被傻柱打废了，留着也是摆设。
再说你干的那些缺德事，枪毙十回都算轻的。”
我可是 公民！许大茂梗着脖子。
江河冷笑：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连回国吃牢饭的机会都没有。
留着你，就当是找个观众看我走上人生巅峰——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许大茂的眼神像在看神经病。
江河突然掏出联合国工作证晃了晃：瞧见没？世界粮食安全办公室主任，中小企业发展顾问，白宫还有我专属办公室。”
许大茂啐道，老子当年也是进过白宫的人！
哟呵？江河又甩出张照片，看清楚了，我和迈克尔·杰克逊在超级碗同台，全球20亿观众看着呢。
现在请叫我国际巨星——杰克·江！
许大茂笑出眼泪：说到底还是个戏子！
土鳖！这叫艺术！江河掸掸西装，算了，被万千少女追捧的感觉，你这辈子是体会不到了。”
少他妈提女人！许大茂突然暴怒。
江河眯起眼睛——果然戳到痛处了。
他继续火上浇油：对了，我刚查了下账户，资产突破5000亿美金了。
钱多得花不完，正琢磨去太空旅个游。”
赶紧去！最好死在外太空！许大茂拳头捏得嘎嘣响。
放心，我惜命得很。”江河凑近他耳朵，听说月球上有金矿，等我挖回来...
话没说完，许大茂突然暴起，被警卫死死按住。
江河整了整领带，对医护人员摆手：送精神病院吧，这货又犯病了。”
走出监狱时，江河哼着小曲。
许大茂这身子骨倒是结实，挨了那么多刀居然没留后遗症， 医生的手艺确实不赖。
回到四合院，他刚在藤椅上躺下，赵美延就拎着包进来：大冷天的抽什么风？
媳妇儿，你说人活着图个啥？江河望着光秃秃的枣树发呆。
又犯什么病？赵美延拽他进屋，赶紧的，冻感冒了别传染孩子。”
江河嘿嘿笑着跟进屋。
他才不会说刚去许大茂那儿嘚瑟完，更不会提傻柱找了个酷似秦淮茹的相好——这不符合他爱国企业家人设。
现在他应该操心的是...嗯，国家现代化建设。
与此同时，傻柱家正上演全武行。
何雨柱！他老婆把离婚协议拍在桌上，饭店和房子必须分我一半！
女儿冷冷补刀：爸，我跟妈。
你要还有良心，以后别来打扰我们。”
傻柱搓着手：其实你们可以...
做你的春秋大梦！老婆抓起烟灰缸砸过去，当年要不是我，你早饿死在桥洞了！现在想白嫖？门都没有！
傻柱缩着脖子躲开。
他盘算着给点钱打发母女俩算了——这些年供她们吃穿，够仁至义尽了。
那个野模出身的黄脸婆，要不是他收留，早被卖到窑子里了...
傻柱斩钉截铁地拒绝：想都别想，钱可以给你，但饭店和房子都别惦记。”
别忘了我是号码帮前任坐馆，你要么拿钱走人，要么等着我把你那些破事都抖出来。”他冷冷地补充道。
妻子面如死灰，女儿却毫不示弱：何雨柱！我妈这些年为你付出多少？从饭店起步就尽心尽力打理，你敢说没有她能有今天的成绩？
闭嘴！我是你爸，再敢直呼其名，抚养费一分都别想要！父女俩的争吵持续了半年，直到所有人都精疲力竭。
够了！妻子突然爆发，给我20万就离婚。”
做梦！最多10万，签完字马上给。”被小芳迷得神魂颠倒的傻柱，巴不得立刻摆脱这对母女。
10万在现在够干什么？
15万，女儿归你，以后别来烦我。”傻柱斩钉截铁。
成交！你也别来打扰我们。”女儿立即回应。
当天下午办完手续，晚上母女俩就搬了出去，只带走了随身衣物。
次日，小芳便堂而皇之地带着女儿入住。
精明的傻柱坚持先领证后同居，多年江湖经验让他深谙此道。
另一边，何晓彤陪母亲在学校附近租了房。
15万在京城根本买不到像样的房子。
我们该怎么办啊...母亲失魂落魄。
何晓彤搂住母亲：别怕，我永远陪着你。
咱们开家快餐店吧！就像肯德基那种。”
可我不会...
我认识个叔叔，就是报纸上那个回国的大老板江河，我们去找他帮忙。”
......
红杉资本掌门人江河正在书房批阅文件。
这个商业帝国虽已分权管理，但重大收购仍需他亲自把关。
老板，何雨柱的妻女来访。”秘书通报。
让她们稍等。”江河头也不抬。
何晓彤打量着简约典雅的客厅，想起父亲庸俗的品味，不禁苦笑。
若非父亲出轨，她们何至于来求这位令她敬畏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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