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姐姐,乔姐姐?”
梁晴见她有些心不在焉说道:“要不去瞧瞧他吧?”
这都半年过去了,也不至于到生死不见的地步啊。
乔晚摇了摇头。
她跟顾廷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没什么好见的了。
梁晴见她这样只能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不再提这件事。
不过她知道,乔姐姐似乎并没有放下顾廷。
有时候她偶尔能看到乔姐姐望着头上的明月也不知道在思念什么。
军区。
“团长,你何必要把自己搞成这样呢。”
“你知不知道你这次差点就回不来了啊,要不是你命大,你现在这腿也没了啊。”
李向阳叹了口气。
这叫什么事啊。
自从跟嫂子离婚以后,团长又回到了原来的岗位,甚至比之前还要疯。
之前团长是不怕死。
现在团长更是疯了,似乎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让他好过。
“没了就没了吧。”
顾廷躺在病床上,并不在意。
“您要是还想着嫂子,您去跟她解释啊,哄哄她啊。”
李向阳也是没招了。
团长这模样大概只有嫂子才能把他给拉回来吧。
“我见都见不到她。”
顾廷苦笑。
原本以为自己还有机会把她追回来,可真的到了这个地步,他才知道,要是她不给机会。
他连她的面都见不到,其他就更不用说了。
“那你想想办法啊。”
“你现在这副样子,迟早会把自己的命搞没的。”
李向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团长这副鬼样子嫂子压根就看不到啊。
“李向阳,你出来一下。”
白青青在病房门口喊了一句。
李向阳看到白青青,又看了眼团长,走了出去。
“乔晚今天在百货大楼逛街,你可以去找她。”
白青青深吸一口气说道。
李向阳有些诧异,“你不是喜欢团长吗?”
他一直都知道白青青喜欢团长,没想到她居然会把乔晚的消息透露给他听。
“我不是喜欢顾廷,我是爱顾廷。”
“他要是没乔晚,大概活不下去了吧。”
白青青有些自嘲。
这半年来,她努力过了,被顾廷一次又一次地拒绝,甚至说了好些狠话。
她还是忘不了当年他奋不顾身跳下河的身影。
她不想他继续作践自己。
所以她才去找了乔晚。
白青青贪恋地看着顾廷。
她已经跟师父准备前往江南的一个研究院了,从此往后大概是见不到了吧。
白青青闭上眼。
她不舍。
却又不得不放手。
他的心里全是乔晚,再也容不下旁人半分。
与其如此,还不如带着对他的眷念,就这样离开。
免得徒增怨怼。
她心眼很小,见不得他跟旁人恩爱,若是见了,她会忍不住想要摧毁一切。
所以她选择离开。
“多谢。”
李向阳摸不着头脑道谢。
李向阳去了百货大楼。
找遍了整个大楼,终于在一处找到了人,把乔晚给拦了下来。
“嫂子,求求你去看看团长吧。”
李向阳一脸悲伤地看着她。
“他怎么了?”
乔晚看到李向阳有些诧异,难道顾廷真的快死了不成?
“团长他受伤了,很严重,快死了。”
李向阳看到乔晚脸上透着两分急切,故意这么说。
“乔姐姐,我陪你一起去看看他吧。”
梁晴握住她的手。
乔晚点了点头,朝外头走去。
李向阳暗自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嫂子肯去看团长说明一切都还有戏。
团长总是说看不到人,这下他把人带到团长跟前,团长可要好好把握啊。
乔晚着急地跑到军区医院。
刚到就看到了周院长,“师父,你怎么来这里了?”
周院长有些好奇,他也是刚从研究院回来,师父要来怎么不和他说一声呢。
“顾廷在哪里?”
“我要见他。”
乔晚看到周院长,着急地看着他。
“他?他在二区病房,我这就带你去!”
周院长有些纳闷,他也没听说顾廷快死了啊,师父怎么瞧着很着急的模样。
“顾廷!”
乔晚冲了进去,看到顾廷躺在那里,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对他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呢。
“不会他真的快死了吧?”
听到乔晚悲伤的声音,梁晴也想跟着进去看一眼。
被李向阳直接给拉了出来。
“你进去凑什么热闹。”
“你在骗我们?”
梁晴反应过来。
“这怎么叫骗呢,要是嫂子再不来,我们团长真的离死也没多久了。”
李向阳叹了口气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她。
“这是他自己选择报效国家,你怎么还拦着呢。”
梁晴瞪了他一眼。
“我们团长能力出众,明明很多可以智取,他非得冒险,实在是太激进了。”
李向阳被梁晴说得一时无语,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病房内。
听到乔晚的声音,顾廷就睁开了眼。
顾廷惊喜地开口道:“晚晚,我没做梦吧?”
顾廷突然又想到自己在病床上躺了好几天,现在肯定胡子拉碴,难看得很。
“你闭嘴,你怎么伤得这么重。”
乔晚见他身上好多处都缠了纱布,一时不知道该从哪坐下。
“没事,都是小伤,养几天就好了。”
顾廷听到她关心自己,裂开嘴傻傻地笑了起来。
他现在就和第一次吃到糖一样,全身都甜甜的,冒着粉红的泡泡。
“都这样了还是小伤?”
“李向阳说你这半年来不要命了。”
“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乔晚看了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没有李向阳说的那般快死了。
提着的心松了下来。
顾廷撇过头,沉闷地开口:“又没人心疼我了,我爱不爱惜自己又如何。”
“谁说没有。”
乔晚见他垂头丧气的模样,小声说了一句。
顾廷立马转过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晚晚,你还心疼我是不是?”
顾廷不顾自己受伤的手,伸出手来拉住她。
伤口崩开,血立马沿着纱布渗透了出来。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不许动了。”
乔晚无奈地看着他。
然后从一旁拿来新的纱布,慢慢解开他的手。
重新替他换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