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部长激动的心情缓缓平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满是探究与好奇,目光紧紧锁住湄若,忍不住追问:“那泰国那些人,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短短时间内悄无声息解决一众军方高层,这等玄术手段,倒让我越发好奇了。”
湄若淡淡一笑,语气平和:“很简单,抽干他们身上的生机之力。泰国方面尸检结果你们也清楚,同一时间暴毙,无伤口、无中毒,死状像自然老死,实则就是生机被尽数抽离,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这话一出,郁局瞬间想起泰国传来的尸检报告,后背微微一僵,看向湄若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原来这看似无解的“离奇死亡”,背后竟是这般直截了当的玄术手段。
郝部长又追问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考量:“你们修行之人,不是最讲究因果轮回吗?这般出手,就不怕沾染孽债、遭天道反噬?”
“天道赏罚分明,这话不假。”湄若坦然颔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但这些人罪大恶极,恶多过善,抽干他们的生机,不过是替天道行罚。我所得的,是除害的功德,那点微不足道的孽债,于我而言,不过是尘埃而已,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真有天道这般玄奥的存在?”郝部长忍不住追问,平日里接触的都是刑侦案件、家国事务,这般“天道论”倒是让他生出几分新奇。
“自然是有的。”湄若轻轻点头,目光望向窗外,仿佛能穿透层层壁垒,看到那无形的规则运转,“天道从不会偏袒任何一方,却也从不会辜负正义。”
郝部长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依我看,你今日前来,绝不仅仅是为了解释这些玄理吧?还有别的打算?”
湄若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坦然道:“你们刚收到消息,泰国第三军司令府邸里,除了军方高层,还有三具无名尸体吧?”
郁局猛地点头,一脸惊讶:“你知道他们的身份?”
“当然。”湄若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那是给第三军副司令干脏活的黑衣降头师。跟华夏的邪修类似,专做伤天害理的事,这次算是自食恶果。”
“这么说,世上真有各国都有的玄学人士?正邪都有?”郝部长来了兴致,身子微微前倾,追问不已。
“没错。”湄若点头,“每个国家都有隐藏的玄学界,正邪对立,只是你们不知罢了。所以我有个计划,相信国家一定会感兴趣。”
“哦?什么计划?”郝部长立刻正襟危坐,神色认真起来。
“建议国家设立一个专门针对玄学事件的特殊部门。”湄若缓缓开口,语气笃定,“吸纳部分靠谱的玄学人士为国家效力,既能规范玄学界乱象,也能提前应对泰国降头师、日本阴阳师这类境外邪术威胁,未雨绸缪,总好过被动防备。”
郝部长与郁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赞同与惊喜——这计划简直切中要害!
如今跨境犯罪层出不穷,玄学威胁本就隐秘,若真能建立专属部门,无疑是给家国安上一道无形的防护盾。
“那你想跟我们合作什么?”郝部长笑着追问,心里已经对湄若的提议有了几分倾向。
湄若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大方”的憨态:“也没别的,就是真心希望国家越来越好。对了,我收了个徒弟,想把他上交国家!”
“噗嗤——”
郝部长刚端起的茶杯差点没拿稳,茶水晃出几滴;郁局也瞬间瞪大了眼睛,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当场被逗笑出声。
活了这么大年纪,听过送子、送物、送人才的,还是头一次听说主动把徒弟“上交”国家的!这师傅的操作,也太清奇有趣了。
他们哪里知道,湄若这番“上交徒弟”的话,看似玩笑,实则藏着深远的考量。
昆仑向来重秩序、轻凡俗,若夏冬青能成为国家重要人员,背靠华夏的国运气脉,昆仑即便想动,也得掂量掂量。
哪怕日后她不在这个世界,无法在护着夏冬青,国家的浩然正气,也会成为他最坚实的屏障。
办公室里的笑声渐渐散去,郝部长收起笑意,眼神认真地看着湄若:“既然你有这般诚意,那这事,我们得好好商量商量。设立特殊部门,吸纳玄学界人才,这事儿,值得做!”
金三角的密林边,黑瞎子还优哉游哉地靠着树干晃悠,墨镜滑到鼻尖,正百无聊赖地逗弄着手腕上盘着的小青。
湄公河案刚了结,糯卡团伙连根拔起,他本想着趁着清闲,在这边再摸点境外的线索,顺便捞点好处,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坦。
可没清闲两天,一封盖着绝密公章的调令,直接千里迢迢送到了他手里,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即刻与白安一同回京,调入国家新设特殊部门。
黑瞎子捏着调令,翻来覆去看了八遍,墨镜直接从鼻尖滑下来,一脸懵圈地瞪着纸上的字,当场挠起了头,嘴里不停嘟囔:
“什么情况?国家啥时候悄咪咪搞出个特殊部门了?是我级别太低,被组织隐瞒多年,压根没资格知情?”
他也做了几年刑警了,从没听过还有这么个专属特殊部门,一时间满脑子问号,彻底摸不着头脑。
手腕上的小青听得直晃脑袋,蛇尾轻轻扫了扫他的指尖,细声细气地开口:“还用想吗?前段时间泰国那三个黑衣降头师,死得干干净净,生机全失,那手法,一看就是若若干的。”
黑瞎子眼睛一亮,瞬间恍然大悟:“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除了咱家若若,谁能这么干净利落,还半点痕迹不留!”
“所以啊,”小青蛇信子吐了吐,语气笃定,“说不定是国家主动找上若若,把她招进部门了,咱们俩这是沾了若若的光,被一并调过去啦!”
黑瞎子摸着下巴连连点头,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压根没往别处猜,更想不到,根本不是国家找湄若,是湄若主动找上门,跟国家谈好了合作,这才把他俩一并调了过去。
而另一边,白安也几乎同时接到了这份绝密调令。
他刚整理完边境行动的收尾报告,看着调令上的内容,神色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疑惑,正琢磨缘由,手机就弹出了湄若发来的消息,字里行间还带着几分软“期待”。
消息里没提特殊部门的事,只认认真真叮嘱他:记得盯着哮天,等哮天哪天正式退役后,一定要跟上面申请,把哮天交给她来养。
白安看着消息,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满脸费解,压根猜不透自家若若的心思。
好好的,怎么突然惦记上哮天了?
不过他也没多纠结,眼底不自觉泛起一丝柔和,心里默默打定主意:不就是想养哮天嘛,只要是若若想要的,他回头就去打申请,保证把事办得妥妥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