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横捧着血模糊的脸,已经疼晕过去。有两个星卫见状,忙抱起人离开。周围的百姓早就吓的四散逃开,能留下来围观的,只剩江湖中人。
“速速束手就擒,与我们回去向庄主请罪!”一个黑衣星卫持刀怒喝着。
他们虽然也瞧不上二公子的纨绔做派,可那也是他们七星庄的二公子,打他就等于打七星庄的脸,他们不可能放过这个人!
围观的江湖人窃窃私语。
“这人是谁?竟敢招惹七星庄的张二狗?”
“噤声!张二狗也就私下敢叫,当着星卫的面,得称张二少!”
一人嗤笑一声:“呸!那般变态无耻之徒,叫他张二狗都是辱了狗!”
身旁人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行了行了,你家底厚不怕事,我们可不敢拿性命开玩笑。”
“不过,这姑娘是哪家的?怎么这么勇,直接把张二狗打废了!”
“不知道,帮派世家里也没见过这么彪悍的姑娘。”
“不过,这姑娘一对二十,怕是惨了。”
这些人议论纷纷,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南见黎发飙。
她抬起木板指着围上来的星卫,毫不退缩:“你们这些走狗,有一个算一个,个个都是那杂碎的帮凶!你们不会以为,我打了他,就不会打你们了吧?”
被骂的星卫脸色难看,“大胆狂徒,还敢口出狂言!”
“要打就打,我要是不把你们屎打出来,算你们拉的干净。”
话音刚落,南见黎提起速度,手里只拿着一块木板,便对着围着的星卫冲去。
“嘶.......”
“哇.......”
“我的天.......好快的身法!”
南见黎的身影在外人眼里已经快成一道虚影。在速度异能的加持下,这些星卫的动作在南见黎的眼里,变得缓慢。
她身形轻旋避开劈来的长刀,手中小板子宛如神兵,反手一拍,“咔嚓”一声,星卫肩骨碎裂,惨叫着倒飞倒地,血肉模糊。
其余星卫蜂拥而上,南见黎辗转腾挪,板子精准拍向要害,断骨烂肉飞溅,鲜血染红地面。
百里一诺持剑僵在原地,双目圆睁,心中满是极致震撼。
上次见这姑娘动手,只觉得她刀法霸道,刚猛无比,速度还不能并肩顶级高手。可今天一看,这速度加上这力道,这还是人吗?
一炷香的功夫不到,最后一名星卫倒地。南见黎扔掉手里已经被打烂的板子,眼神依旧冰冷。
“回去告诉张褚,要是不能管好自己的种,那就别怪老娘让他断子绝孙!”南见黎刻意压低声音,恶声恶气的警告。
随即,趁着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拉着百里一诺立刻离场。
“百里一诺,你会轻功吗?”南见黎脚步不停,低声问道。
她已经能感觉到身后有不少眼睛盯上来,要是只有她一个,这些人不足为据。可身边还带着百里一诺,这要是被人跟踪到住的地方。
那会给百晓盟带来麻烦。
百里一诺自然也能想到,收起软剑,迅速调整,“我打架不行,但逃命还是可以的。”
两人说着,脚下不自觉的再次加快速度。施展开轻功,他们专挑街巷交错处穿行,拐了几圈彻底甩开后面的尾巴。
回到大院,路过正厅时,远远见灯光通明,两人便走进去。
百里苏尘端坐主位,手下正在汇报事情。见他们进来,百里苏尘一抬手,示意手下先停下来。
“你们刚才出去了?去哪里了?”百里苏尘抬眼审视二人。
“无聊,我们两个出去逛了逛。”南见黎无所事事地摊了摊手,随即看向刚刚说话的人,“这么晚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百里苏尘视线扫过面前这两人,心中升起疑虑。
“刚刚城里出现一个狼女,不仅打伤了张横,还打残了他带的十八星卫。刚刚手下人传来消息,张横的伤势很严重,一张脸被打的稀烂,能不能活还得两说。”
“狼女?这么厉害的吗?”南见黎立刻摆出惊愕神色,随即又一脸可惜,“可惜了,我和一诺没看见。是吧,一诺?”
说着,她侧眸瞥向百里一诺,眼底暗含警告。
“啊?”百里一诺浑身一震,回过神,连忙摇头:“二哥,我们确实不知情。”
百里苏尘狐疑的看着两人,片刻之后,挥挥手让他们回去,“天晚了,回去休息。下次出去多带点人。”
“好的,我知道了,二哥。”百里一诺应了声,随后跟着南见黎离开。
看着二人背影,百里苏尘指尖轻叩桌面,一脸若有所思,“什么时候,高手这般不值钱地往出冒了?”
话音落下,他再度看向手下,沉声道:“继续追查狼女行踪,务必摸清她的底细。”
翌日一早,百晓盟的马车已经在府门前等候。用过早膳后,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望西楼而去。
尚未靠近,便已听到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远远望去,大门外挤满了身着各式服饰的江湖人。
大门口两侧站着十数名百晓盟的弟子,神色肃穆的在核对名帖。
踏入大门,眼前豁然开朗。一楼大厅中央擂台,汉白玉铺就,十分华丽。
台边围着半人高的雕花栏杆,栏杆上悬挂着数十盏红灯笼。这个台子早上拍卖,下午打擂,十分宽敞。
围着擂台四周,错落摆放着数百张桌椅,上面有安置好的名牌,进场的帮派和世家按身份尊卑依次落座。
百晓盟是东道主,他们一行人直接上到三楼,居高临下,方便掌控全场。
“阿黎,来这里坐。”百里一诺在靠近围栏的地方坐下。
南见黎点点头,捏了把瓜子,靠在围栏旁,往下看,“还真是人热闹。”
百里一诺拿起桌上的茶盏,倒了两杯温热的茶水,一杯推到南见黎面前。
目光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下去,低声介绍着:“是比往年的热闹。他们这些人大都是冲着凌霄剑来的。”
“不过也有例外的,你看那桌。”他指着二楼里,一群衣着华丽的人,“那是江南沈家的人,听说他们这次带了不少宝贝来,跟你一样,都是来卖钱的。”
“哎,你看,那是不是七星庄的人?”
南见黎看见门口进来一群人,衣着统一,和昨晚的星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