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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别孟善德后,苏清瑶带着人住进岛上的客栈。下午的时候,行李和剩下的人也都全部上岛。
这酒楼就在书院附近,环境清幽,来往的也多是书院的学子,和城里的公子小姐到此游玩。
她这样的举动倒是让沈江起了疑心,拉着南见黎回到湖心岛。
“你是觉得她另有目的?”船上,南见黎接过沈江递过来的花茶,小口小口抿着。
沈江坐在一边,细致的在为她调制另一种味道的蔬果茶。小姑娘这段时间总喜欢喝这些东西。
“书院虽然有名气,但也没有名气到让一个京中闺女都趋之若鹜的地步。更何况,她竟然想借住。我感觉应该是咱们漏了点什么。”
“漏了点什么?”南见黎低声重复着,眉心皱在一起,忽然若有所思道,“会不会是书院里的某个人?”
沈江的手一顿,面色阴沉下来,立刻摇头:“不可能,小楼.......”
“我说的不是小楼。”南见黎打断他,“是不是学生里有人的身份是咱们不知道的。可京城里的人知道,那个人才是苏清瑶来此的目的。”
沈江沉吟片刻,微微颔首:“的确有可能。书院学子虽皆有宗族乡绅举荐、官府文牒备案,但若是真的想要掩盖身份,也不是件难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就先按兵不动。看看这个苏小姐到底在留意谁,再让人去查。”
“书院里的学子不少,真要一个个的探查,的确费时间,这个是最简单的办法了。”
京城才女来到湖心岛的消息很快便在书院学子间传开,都是一群满怀意气的少年郎,平日里只知埋头苦读、切磋学问,骤然听到有这般佳人到来,自然掀起不小的骚动。
转眼到了休沐日,学子们不用上课,便三三两两结伴,往酒楼来。
酒楼的伙计也知道今日是休沐日,自有一些家境好的学子会到此吟诗作对。
见来这么多人,连忙引着他们上二楼雅间。
苏清瑶在湖心岛住了两日,被这里的美景、美食吸引,着实开心不少。
今日订了个临湖的雅间,雅间外有个挑空的平台,那里有准备好的鱼竿,可以垂钓。
她也知道今日是休沐日,便早早让人去请了严家的两位小姐作陪,只等着在书院里读书的严智信带人前来。
不一会,外面果真传来一阵嘈杂声,随即是门被敲响的声音:“表妹,你在吗?”
苏清瑶扬起一个得体的笑意,对身边的嬷嬷道:“快去请表公子进来。”
“是。”嬷嬷应声打开门。
屋里坐着的三位姑娘,立刻起身,对着门外一群学生微微福身。
“诸位公子好。”
严智信带了五位自己的同窗好友,离他最近的一位公子虽然个子不是很高,但身姿笔直,气度不凡。
他站在最前面,见姑娘们行礼,立刻拱手回礼:“见过三位姑娘。”
身后的几个学子也纷纷回礼:“见过苏小姐。”
“各位公子快请进,请坐。”苏清瑶抬手示意。
雅间的门大开着,里面也已经换了摆设,男女席分开,相对而坐,中间空出一大块地方。任谁一眼看来,都是堂堂正正的模样。
坐下后,有性子爽朗的学子率先开口:“久闻苏小姐才情出众,精通诗文,今日能在此处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苏清瑶笑着点头:“公子谬赞,清瑶只是读了一些书,实不敢冒称才女之名。今日能有幸与诸位在此相聚,也是清瑶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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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几人聊了一个多时辰,气氛十分融洽。
隔壁雅间的临水平台上,沈江与南见黎并肩坐着,丝竹笑语隔着木窗隐约飘来,他们听的十分清楚。
沈江将手里的甘梅子送到南见黎嘴边,淡淡开口:“苏小姐倒会笼络人心。”
南见黎张口含住梅子,舌尖一卷,便把果子顶在腮边。脸颊立刻鼓起一小团软嫩的弧度,看着娇憨又可爱,“那个叫柳白的,查一查吧。”
沈江眼神微动,不自觉低下头,薄唇轻轻贴上那团弧度,随即惊觉自己失态,赶紧偏过头。
南见黎转头望他,眼底漾着促狭坏笑,“怕什么?过来,咱两啵一个。”
沈江一怔,尚未反应过来,便被她捧住脸颊。小姑娘身形一翻,稳稳坐进他怀中。
他下意识抬手护住她的腰身,指尖刚触到衣料,唇上便覆上一片温热软嫩,紧接着一声清脆响亮的“啵”,撞得他心神俱乱。
沈江浑身一僵,呼吸微乱,红晕一直从耳尖蔓延到脸颊,脖颈,一双手更是僵在她腰侧不敢动。南见黎故意凑在他唇边笑,眼尾弯得像小月牙。
他偏开头轻咳一声,强装镇定,可喉间微微滚动,声音沙哑:“你……越来越没规矩了。”
“呦,这是不喜欢?看来是我技术不行。得....多.....练!”
南见黎的声音钻进沈江的耳朵里,让他浑身燥热不已,心像是要跳出胸腔一般,身上的变化让他生出一些恶劣。
一双手掐住南见黎的腰身,往怀里按了按。
“主子别惹我,容易造反。”
察觉到不对,南见黎粉嫩的双颊立刻爆红。慌忙推开男人,从他身上下来,面对湖面吹着凉风,企图降低脸上的热意。
她只是嘴嗨......可还没真见过,好像还挺壮观......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的转过去,沈江见状,涨红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往哪看呢!”
南见黎慌忙转过头,四处环顾。
她很忙.......
这时,隔壁忽然传来一个声感叹。
“苏小姐的才情,真是令人佩服,我们这些人,都不及小姐。说起来,书院里学问最好的那要属孟子凛,别看他小小年纪,可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读书人。”
这话一出,其他学子也纷纷附和:“是啊,子凛虽然年纪小,可那文章写的在书院里却是无人能及。若他在,定能与苏小姐好好切磋一番。”
苏清瑶端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心间一动。
孟子凛、子凛。
墙上那幅字的主人。
这个人字写的好,现在就连才名都如此好,可见是个厉害的。
“再离开也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跟咱们这些人还是差了几年,总是说不到一起。”
“是啊,跟子凛在一起。我只有挨骂的份。”
“先生们的爱徒,学子们的对照组。”
隔壁的一句句抱怨,瞬间击碎了南见黎和沈江之间的旖旎。两人对视一眼,严肃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