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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5章 你搁这儿标记地盘呢?!
    吴所畏停止了反抗,身体却已然放松,默许了池骋的进一步动作。

    池骋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他腰间的束缚,温热的手掌抚上肌肤。

    “池骋……你…………”

    吴所畏忍不住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随即又因突如其来的……而痛呼出声,

    “……轻点!”

    池骋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将他搂得更紧,俯在他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十足的戏谑:

    “你说说,这片四九城平平整整的土地上,怎么就孕育出你这么……勾人的?”

    “你他妈……才……嗯……”

    吴所畏想反驳,话语却只剩下支离破碎,只随即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最终他受不了,只能软声讨饶:

    “慢、慢点……我错了……真错了……”

    池骋这才低笑着,如他所愿,像是故意要延长这份甜蜜的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疾风骤雨终于停歇。

    吴所畏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沙发上,胸膛仍在微微起伏。

    池骋这才慢条斯理地替他解开手腕上早已松垮的皮带。

    束缚一除,吴所畏那点“秋后算账”的劲儿立刻回来了。

    “池骋,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点什么特殊的……癖好?”

    他斜睨着正在整理衣裤的男人,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

    “怎么就老爱在外边……上次是办公室,这次是会议室……这他妈什么毛病?”

    池骋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转身将他拉起来,手指自然地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答得坦荡又无耻:

    “嗯,是觉得挺刺激。尤其是想到这是你的地盘,”

    他环视了一下这间现代化的会议室,意有所指地笑道,

    “你看你这公司好几层,那么多房间……要不,咱俩争取每个屋子都试一次?”

    “咦~~~”

    吴所畏夸张地抖了一下,脸上却忍不住发热,

    “你多少有点心理变态吧?你搁这儿标记地盘呢?”

    “嗯,”

    池骋从善如流地点头,一把将他打横抱起,

    “差不多就这意思。”

    “你属狗的?只有狗才到处标记呢!”

    “我不属狗,”

    池骋抱着他往门口走,低头在他泛红的耳垂上咬了一下,低笑道,

    “反正刚才……感觉好像是日了只不听话还老炸毛的小狗。”

    吴所畏:“……”

    他决定闭嘴,论不要脸,他永远赢不了池骋。

    “好累啊.......”

    他把脑袋靠在池骋肩上,咕哝着,

    “感觉身体被掏空......”

    池骋低头看他一眼,一脸无语:

    “你他妈动了吗?”

    “被动承受不需要体力啊?”

    吴所畏理直气壮地反驳,随即眼睛一亮,来了兴致,

    “诶,要不然……下次换我在上边?我动,你躺着享受,怎么样?”

    “想都别想。”

    池骋毫不犹豫地否决。

    “为什么?”

    吴所畏不服。

    池骋抱着他稳稳地走出会议室,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宇宙真理:

    “这就像有的人天生习惯用右手,你非要他改成左撇子,可能吗?别扭,不顺手,也成不了。”

    “那可不一定!”

    吴所畏挣扎了一下,

    “左手也可以慢慢培养手感嘛!”

    “反正在我这儿,”

    池骋收紧了手臂,防止他掉下去,斩钉截铁地宣告,

    “你这辈子都别想培养出那手感。趁早死了这条心。”

    “切!”

    吴所畏小声抱怨。

    “走了,带你去补充体力。”

    池骋说着,走到电梯口。吴所畏试图自己站好,结果脚一沾地就腿软得一个趔趄。

    池骋眼疾手快地重新将他捞回怀里,忍不住低笑出声,再次轻松地将人公主抱起来。

    “哎!不用……我自己能走……”

    吴所畏还要面子。

    池骋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语气不容置疑:

    “老实待着。”

    话音刚落,“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门外,正准备下班的保洁刘婶拎着水桶和拖把,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年轻帅气的吴总,被一个更高大英俊、气场逼人的男人稳稳当当地抱在怀里。

    三人六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刘婶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打招呼:

    “吴、吴总好………”

    吴所畏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池骋的颈窝里,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

    池骋却一脸坦然,甚至对刘婶礼貌地点了下头,仿佛只是抱着个文件袋一样自然,抱着羞愤欲绝的吴所畏,大步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世界。隐约还能听到刘婶留在原地,喃喃自语的惊叹:

    “现在的年轻人……谈对象都……都不分男女了么……真是……理解不了哟……”

    电梯里,吴所畏把发烫的脸埋得更深了。

    池骋低沉愉悦的笑声在他头顶震动:

    “这下,全公司都知道吴总名草有主了。”

    ——

    休养了几天后,郑小鱼脚上的伤总算好了,虽然走动时还有些隐约的不适,

    但他不想再耽误剧组进度,很快便重新回到了片场。

    令他稍稍安心的是,剧组的气氛似乎缓和了许多。

    对手演员林婉不再像之前那样明目张胆地刁难,虽然依旧谈不上热情,但至少排练走位时会正常与他交流,对词也顺畅了不少。

    导演的脸色也不再总是阴云密布。

    郑小鱼暗自松了口气,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拍摄中,一场他与林婉在幽静回廊下相遇、情绪层次丰富的文戏,他反复揣摩,准备得极为认真。

    正式开拍,灯光、摄影就位。

    “A!”

    郑小鱼立刻进入状态,他饰演的小和尚心怀忐忑,与林婉饰演的官家小姐在回廊下擦肩而过时,

    按照剧本设计,他需要有一个微微侧身、目光复杂交错的动作。

    然而,就在他的衣袖即将掠过林婉的臂弯,严格按照排练走位进行的那一刻——

    “啊——!”

    林婉突然发出一声极其逼真的、带着惊恐和屈辱的尖叫,猛地向后踉跄一大步,

    双手紧紧护在身前,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说掉就掉,声音颤抖着,足以让全场都听见:

    “你……你干什么?!剧本里根本没有这个动作!”

    她这一嗓子,如同按下了静止键,整个片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目光——导演的、摄像的、场务的、其他演员的——齐刷刷地聚焦在僵在原地的郑小鱼身上。

    郑小鱼完全懵了,举着的手都忘了放下,脸上写满了错愕和难以置信:

    “我……我没有!我就是按照我们刚才对的走位……”

    “走位?”

    林婉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却愈发清晰委屈,

    “走位需要你的手碰到我这里吗?需要靠得那么近吗?郑小鱼,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居然借着拍戏的机会……占我便宜!”

    “我没有!你胡说!”

    郑小鱼急得脸都白了,百口莫辩的委屈和愤怒猛地冲上头顶,

    “导演,我真的没有!刚才排练时就是这样走的,大家都看到了!”

    可排练时并没有这么多人在紧盯每一个细节。

    此刻,在林婉精湛的、极具欺骗性的表演下,先入为主的印象已经形成。

    周围的工作人员开始窃窃私语,看向郑小鱼的眼神充满了鄙夷、探究和看热闹的兴奋。

    导演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猛地将手里的剧本摔在监视器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郑小鱼!”

    导演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

    “你到底会不会拍戏?!不会拍就给我滚蛋!少在剧组里搞这些下三滥的玩意儿!”

    “导演,我真的没有!是她……”

    郑小鱼徒劳地试图解释,声音却在一片嗡嗡的议论声中显得如此微弱。

    林婉在一旁掩面低声啜泣,肩膀微微耸动,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只有在她指缝间漏出的目光里,才能捕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冰冷的得意。

    刚刚还以为出现的转机,在这一刻彻底粉碎,甚至将他推入了更黑暗、更难以挣脱的深渊。

    百口莫辩的屈辱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郑小鱼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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