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南锣鼓巷。

    李明辉刚驶离南锣鼓巷巷口，就瞧见何大清一家在前头并肩走着。

    他按了声喇叭，将车停在几人身旁，笑着问道：“何师傅，今儿不往丰泽园去上班？”

    何大清脸上泛起腼腆的笑，挠了挠头道：“今儿请了假，打算跟丽娟把结婚证领了，再带着雨水和柱子添身新衣裳。”

    李明辉点头轻笑，话锋忽然一转：“何师傅，有没有兴趣来给我做工？”

    何大清愣在原地，一脸茫然：“我除了炒菜做饭，别的啥也不会啊。李师长，您这是……”

    “我打算在正阳门开家酒家，”李明辉笑得爽朗，“到时候你要是愿意，带着柱子一起来试试。你一个月100块，柱子50块，怎么样？”

    “100块？！”何大清心跳猛地漏了半拍——这可是比八级工还高的薪资！何雨柱更是两眼冒光，激动得声音都发颤：“李师长，您真能给我开50块？”

    李明辉抬手敲了敲他的脑门，打趣道：“我啥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一旁的小雨水轻轻踢了踢哥哥的小腿，脆生生道：“李大哥最讲信用，你可不能怀疑他。”何雨柱挠着头，憨憨地笑个不停。

    何大清深吸一口气，眼神笃定道：“行！我这就跟丰泽园打招呼，让他们另找主厨。您的酒楼一开业，我立马跳槽过来！”

    “成，到时候我给你捎信儿，反正咱们住隔壁，来往也方便。”李明辉摆了摆手，驾车朝着市中心的方向疾驰而去，留下何家四口站在原地。

    白寡妇望着李明辉远去的车尾灯，凑近何大清小声嘀咕：“这李师长可真大方！你和柱子要是都去他那儿，一个月就有150块。

    我到时候也去后厨洗盘子刷碗，李师长咋的也能给开20块，咱一家一个月小200块的收入，日子可就翻身了！”

    何大清笑着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20块？我们丰泽园的后厨都不止20块，我看李师长出手阔绰，说不定能给你开到30块！你手脚勤快，不光能刷盘洗碗，还能搭把手切个墩，值这个价！”

    白寡妇眼里瞬间泛起光，脸上满是憧憬——一个月小二百块的收入，在这年代可是顶顶丰厚的进项！

    她忍不住畅想起来：到时候说不定自己还能再给何大庆生个一儿半女，有了这么多的收入，再养一个孩子也应该没什么问题。

    将来柱子结婚提令出去单过，小雨水再嫁了人，自己也能过上顿顿有肉、不用再看人脸色的神仙日子，想想就浑身是劲儿。

    何雨柱在一旁听得咧嘴笑，拍着胸脯道：“那咱可得好好干！绝不能辜负李师长的信任！”小雨水也跟着点头，小手攥得紧紧的，盼着好日子早点来。

    李明辉驾车径直驶入市局大院，停稳车后快步走向办公楼。一进门，就瞧见郑朝阳和郝平川正凑在一起，兴致勃勃地摆弄着无人机遥控器，白灵站在一旁盯着屏幕，眼神专注。三人见他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迎了上来。

    “李师长，你怎么来了？”郑朝阳率先开口。

    白玲转头瞪了郝平川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哎哎哎，赶紧把遥控器拿稳了！这玩意儿金贵着呢，要是摔了，小心我跟你拼命！”

    说着还不忘朝李明辉扬了扬下巴，语气轻快，“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来市局转悠？”

    李明辉嘴角噙着笑，直接切入正题：“有重要线索要跟你们同步——南锣鼓巷四合院，藏着个潜伏三十年的中统特务。”

    几人一听涉及敌特情报，脸色瞬间肃穆起来，郑朝阳当即说道：“走，去局长办公室，把事情详细说说！”

    一行人边走边聊，李明辉忽然问道：“上次在拐子胡同派出所带走的那三个人，最后交代出什么了？”

    白玲叹了口气，语气凝重：“那是个集高利贷、地下赌场、贩卖人口于一体的犯罪团伙。

    原房东也找到了，出面指出自己是被人下套进了赌局，才把房子输了的。

    至于那三个人，都是小虾米，我怀疑他们背后也是特务支持发展的组织。”

    李明辉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了然：“听你这口气，是没抓到首脑人物？”

    郑朝阳在一旁唉声叹气，狠狠攥了攥拳头：“可不是嘛！那群家伙狡猾得很，我们赶到的时候，人早他妈就没影了，连点线索都没留下！”

    几人快步走进局长办公室，局长听闻有重大敌特线索，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神色严肃地示意李明辉详细说明情况。

    李明辉将龙老太太胁迫易中海算计何大清，甚至动了杀人灭口的心思一五一十道来，话锋一转：“能有这般狠辣手段和歹毒心思，绝不可能是普通老人。

    我趁她外出时潜入屋内，在炕下发现了一间密室，里面藏着电报译码、手枪和金条，显然是潜伏的特务。”他笑着补充，“我没打草惊蛇，特意来把这功劳让给你们。”

    局长听完又惊又喜，连连搓手：“上次鞋铺灭门案、侯家失踪案至今毫无头绪，上级已经颇有微词。这次要是能破了这敌特大案，总算能找回些颜面！”

    李明辉心里暗叹——这两桩案子本就是他做的，这帮人想破案，这辈子是不可能了。表面上却拍了拍局长的肩膀：“事不宜迟，赶紧调集人手吧。”

    局长当即拍板，沉声道：“白玲、郑朝阳、郝平川！你们每人带十个人，立刻把那四合院团团围住，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跑！我不信这老太婆是孤狼，务必把她的上下线全挖出来！”

    三人齐声领命，转身就往外冲，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回响，一场针对潜伏特务的抓捕行动，就此拉开序幕。

    30名公安干警如铁桶般围住95号四合院后院，院墙外警灯闪烁，气氛凝重到极致。龙老太太端坐在炕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拐杖顶端，眼底掠过一丝慌乱——这阵仗，不像是普通排查，难道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砰！”一声巨响，白玲一脚踹开房门，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炕上的老人，厉声喝道：“放下拐杖！双手举过头顶，不许有任何动作，否则立刻开枪！”

    郝平川和郑朝阳紧随其后，目光锐利地扫过屋内。

    看着眼前这张慈眉善目、满脸皱纹的脸，两人心里不禁咋舌——这伪装也太逼真了！谁能想到，这个平日里一口一个“好孩子”的老太婆，竟是潜伏了三十年的中统特务？

    龙老太太却依旧装疯卖傻，眯着眼睛“嗯啊”乱哼，双手还故作懵懂地在身前摸索，仿佛根本听不懂人话，试图用老态龙钟的模样蒙混过关。

    白玲眼神一冷，上前一步逼近炕边：“别装了！你的事发了！老老实实配合，还能争取宽大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