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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回: 厨房临厕水火冲 布局调整化争端
    厨房临厕水火冲 布局调整化争端

    (布店刘婶家在城南“针线巷”,青砖院墙爬满了丝瓜藤,院门口摆着两捆刚到的花布,靛蓝底色上绣着缠枝莲。苏振南的马车刚停稳,刘婶就红着眼圈迎出来,手里还攥着块沾了油渍的抹布)

    刘婶(声音带着哭腔,指尖绞着抹布):“苏老先生,小展先生,您二位可得给评评理!这日子没法过了——前天炒菜时,我家那口子嫌盐放多了,把锅铲摔成两截;昨儿晾衣裳,他说我挡着道,差点把木盆扔我身上!”

    苏展(跳下车,鼻尖动了动,闻到股葱花混着秽气的怪味):“刘婶,您家厨房和茅厕挨得太近了吧?”

    刘婶(愣了愣,领着他们往里走):“是近点,就隔道土墙,方便倒水……可这跟吵架有啥关系?我看就是他故意找茬!”

    (穿过月亮门,厨房的烟囱正冒着白气,隔壁茅厕的木牌被风吹得吱呀响,两道门只隔三步远。刘婶刚掀开锅盖,一股浓烈的油烟气涌出来,呛得人直咳嗽,隔壁茅厕恰好传来冲水声,两股气味搅在一起,说不出的难闻)

    苏展(捂着鼻子跑到厨房门口,又捏着鼻子蹿到茅厕边):“刘婶,您家厨房和茅厕在‘打架’呢!”

    刘婶(擦着围裙笑):“小孩子家懂啥打架?就是他脾气坏,以前不这样的。”

    苏展(指着厨房灶台):“厨房属火,茅厕属水,水火本就不相容,还挨得这么近,就像俩暴脾气凑一块儿,不吵架才怪!”

    他忽然指着墙上的水渍:“您家是不是总停电?水管也老漏水?”

    刘婶(脸上的笑僵住了,声音发颤):“可不是嘛!上周停了三回电,炒菜炒到一半黑灯瞎火;茅厕水管漏得满地湿,铺的青砖都长青苔了!”

    (苏振南蹲在两屋中间的土墙边,指尖捏起点潮湿的泥土,想起苏展六岁那年,邻居家把灶台建在水井旁,苏展当时就说“那家要吵架”,果然没过半月,邻居夫妻就为了鸡毛蒜皮的事吵到要分家)

    苏振南(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火水相冲,不光伤和气,还伤脾胃。刘嫂,您二位最近是不是总闹肚子?吃啥都不香?”

    刘婶(拍着大腿):“对对对!前天吃了块新做的桂花糕,我拉了一天肚子;他喝了碗凉粥,半夜疼得直哼哼!”

    苏展(跑到厨房,指着斑驳的墙面):“先给厨房贴红色墙纸!红色属火,能稳住火气,就像给暴躁的人递杯热茶。”

    他又指着窗台:“摆盆仙人掌!带刺的那种,能挡煞。仙人掌要种在陶盆里,陶属土,土能克水,正好制衡茅厕的水气。”

    刘婶(赶紧找剪刀剪墙纸):“我这儿有去年剩的红墙纸,带金粉的,是不是更管用?”

    苏展(点头如捣蒜):“金粉属金,火能生金,金能生水——哎不对!水是茅厕的气,不能让它旺!”他忽然摆手,“别用带金粉的,纯红就行,让火气稳稳当当的,别生事端。”

    (正说着,刘叔扛着布回来,粗布短褂的领口沾着汗渍,看见苏振南,脸沉得像要下雨)

    刘叔(把布往地上一摔):“又请人来看风水?我看就是你闲的!好好的日子不过,净整这些没用的!”

    苏展(跑过去拉他的袖子,仰着头看他):“刘叔叔,您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心里发燥?像揣着团火?”

    刘叔(愣了愣,嗓门降了些):“你咋知道?我这手总想去砸东西,看见啥都不顺眼。”

    苏展(拉他到茅厕门口):“茅厕属水,却被厨房的火气烤着,水变成蒸汽往上冒,就像您心里的火没处发。您在茅厕放盒活性炭,吸潮气;再挂个葫芦在门后,葫芦能收浊气,就像给您心里的火找个出口。”

    他忽然踮脚,在刘叔耳边小声说:“最重要的是,厨房和茅厕的门别同时开!就像俩吵架的人,得隔开点才不会动手。”

    刘叔(脸膛微微发红,没再发火,转身往茅厕里瞅):“活性炭?我听说过,药铺有卖的。葫芦……院里的老葫芦摘两个就行。”

    苏展(拍手笑):“要晒干的老葫芦,越老越管用!把籽掏干净,挂在门后能装浊气。”

    (刘婶贴墙纸时,苏展跑到灶台边,指着铁锅):“炒菜的锅别用铁的,换口砂锅!砂锅属土,土能调和水火,就像家里的老母亲,能劝住吵架的小辈。”

    他又指着水缸:“水缸要摆在离灶台远的地方,别让水挨着火。再在水缸里养两条小金鱼,鱼属水,却能活水气,不让水气死气沉沉地跟火气顶牛。”

    刘叔(从柴房翻出个旧砂锅):“这砂锅是前几年买的,还能用。小金鱼……下午去集市买两条红的,喜庆。”

    苏振南(看着刘叔蹲在茅厕门口挂葫芦,刘婶在厨房贴墙纸,忽然对苏展道):“水火本是天地之气,用得好能相辅相成,用得不好就成祸患。就像夫妻,脾气不同却能互补,全看怎么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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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展(似懂非懂):“就像炒菜要水火齐用,火太大糊了,水太多烂了,得刚刚好才行?”

    苏振南(笑着点头):“正是这个理。”

    (中午留饭,刘婶用新换的砂锅炖了鸡汤,香气纯厚,没了以前的烟火气。刘叔给刘婶盛汤时,手碰了碰她的胳膊,刘婶脸一红,嘴角却偷偷翘了起来)

    刘婶(给苏展夹鸡腿):“小先生尝尝,这砂锅炖的汤就是不一样,鲜得很。”

    苏展(啃着鸡腿,指着墙上的红墙纸):“您看,红色看着就暖和,心里不燥了,汤也变好喝了。”

    刘叔(闷头喝着汤,忽然开口):“下午我去修水管,再把茅厕的地面垫高些,不让水往厨房渗。”

    刘婶(瞪了他一眼,眼里却带着笑):“早该修了!上次让你修,你说没空!”

    苏展(看着他俩拌嘴,忽然捂住嘴笑——这次的拌嘴,带着点甜丝丝的气,不像以前那样火药味十足了。)

    离开针线巷时,刘叔正往茅厕放活性炭,刘婶在厨房窗台上摆仙人掌,丝瓜藤的影子在红墙纸上晃啊晃,像幅慢慢舒展的画。

    苏展(坐在马车上晃着腿):“爷爷,水火相冲真的会让夫妻吵架吗?”

    苏振南(递给她块芝麻糖):“气场影响心境。人在水火相冲的环境里,心容易烦躁,一点小事就会放大。就像在闷热的屋里待久了,谁说话都想怼两句。”

    苏展(指着路边的铁匠铺):“那铁匠铺又有火又有水(淬火用),咋没听说吵架?”

    苏振南(顺着她指的方向看):“铁匠铺的水火有章法,火在炉里,水在缸里,各安其位,还能互相成就——火让铁变软,水让铁变硬,这叫‘水火既济’,是吉象。”

    马车“咕噜咕噜”碾过青石板,苏展舔着芝麻糖,忽然觉得,这家里的事就像厨房和茅厕,看着不相干,其实离得近了就得用心调,调得好了,火气能炖出鲜美的汤,水气能养出灵动的鱼,吵吵闹闹的日子,也能慢慢变甜。

    (夕阳把针线巷的影子拉得很长,刘婶家厨房的烟囱里飘出的烟,和茅厕门口葫芦的影子缠在一起,像对吵完架又和好的夫妻,悄悄挨着,透着股踏实的暖。)

    (三日后,苏振南带着苏展回访刘婶家。刚进针线巷,就听见院里传来笑声,刘婶正坐在丝瓜藤下择菜,刘叔蹲在旁边修补竹筐,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不像前几日那样剑拔弩张。)

    刘婶(抬头看见他们,手里的菜篮子差点掉地上):“苏老先生,小先生!快进来坐!我这正择新摘的豆角,中午给您做砂锅炖豆角!”

    进了院,厨房的红墙纸在阳光下亮得晃眼,墙纸上的缠枝纹像活过来似的,顺着墙角往上爬。窗台的仙人掌挺着绿莹莹的身子,尖刺上还沾着点露水,看着精神得很。

    刘叔(放下竹筐站起来,手在围裙上蹭了蹭):“小先生的法子真管用!这三天没跟你婶吵过架,昨儿她算错了布钱,我都没吭声——换以前,早掀桌子了。”

    苏展(跑到厨房门口,闻了闻):“嗯!火气散了!刘叔叔,您心里那团火是不是小多了?”

    刘叔(摸着后脑勺笑):“可不是嘛!现在看啥都顺眼,早上挑布,觉得红的绿的都好看,不像以前,瞅着啥都嫌扎眼。”

    (茅厕门口,两个老葫芦挂在门后,风干的表皮泛着琥珀色,活性炭的盒子摆在墙角,旁边的水管用新布缠了几圈,再没漏水。)

    苏展(指着葫芦):“刘婶,葫芦里的籽掏干净了吗?得让它空着才能装浊气。”

    刘婶(笑着点头):“掏干净了!你叔还对着葫芦吹了口气,说要把晦气都吹进去。”

    说话间,刘叔从缸里捞起两条小金鱼,红尾巴在水里一甩一甩的,水缸摆在厨房最里头,离灶台老远,井水清澈得能看见缸底的青苔。

    苏展(趴在缸边看鱼):“鱼要天天喂,让它们游得欢实点,活水气才管用。就像人得多活动,血脉才通畅。”

    刘婶(端来刚沏的薄荷茶):“知道知道,早晚各喂一次,你叔比我还上心,说这鱼是‘和平使者’。”

    正说着,院门口来了个挑着担子的货郎,吆喝着卖菜籽油。刘叔刚要开口,刘婶抢先道:“买两斤!用新砂锅炸辣椒油,香得很!”

    刘叔(笑着应):“行!听你的!”

    苏展(看着他俩一唱一和,忽然指着灶台):“婶婶,砂锅用之前得‘养’一下——先用淘米水烧开,小火炖半个时辰,砂锅就不容易裂,火气也能养得更顺。”

    刘婶(赶紧记下来):“好记性!我这就去舀淘米水!”

    (厨房里,刘婶往砂锅里倒淘米水,刘叔在旁边添柴,火苗舔着锅底,发出“噼啪”的轻响,不像以前那样“呼呼”地狂烧。苏振南看着这一幕,对苏展道:“水火相济,家和事顺,这才是过日子的样子。”)

    苏展(点头):“就像砂锅炖菜,火不能太急,水不能太多,慢慢熬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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