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型正西缺角,兑位补金旺小女
(张女士家的客厅里,夕阳正斜斜地往屋里钻,却在西墙根处卡了个空——原本该是完整墙面的位置,被一道突兀的承重墙切去一角,露出半面贴着瓷砖的墙,像块没拼完的拼图。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最上面的盒子敞着口,露出半盒没拆封的蜡笔。)
张女士(手里攥着块刚洗好的抹布,眼神落在沙发角落):“苏先生您看,就这儿缺了块。我家小敏属蛇,巳火命,打从搬进这房子,话就越来越少,在学校里总躲着同学,老师说她上课连手都不肯举。”
小敏正蜷在沙发上看书,浅蓝色的校服袖口被攥出几道褶,听见妈妈说话,头埋得更低了,刘海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抿得紧紧的嘴唇。书脊上印着“儿童心理学”,却被她翻得卷了边,像本读了无数遍的旧书。
苏展(走到西墙缺角处,脚步在瓷砖上踩出轻响):“正西是兑位,在风水里主小女,属金。你这缺了角,就像金器少了块边,气聚不起来。小敏属巳火,火得靠金来泄——金弱了,火没处去,就闷在心里,孩子自然不爱说话。”
他伸手在缺角的墙面摸了摸,指尖划过瓷砖接缝处的灰:“你看这角落堆着纸箱,潮气都淤在这儿了。金怕湿,越闷越弱,火就越燥,孩子能不别扭吗?”
对门的李阿姨端着碗刚熬的雪梨汤过来,进门就看见缩在沙发上的小敏,放轻了脚步:“小敏又在看书呀?阿姨给你炖了雪梨汤,润润嗓子。”她把碗放在茶几上,目光扫过西墙缺角,“我就说这房子看着怪,原来少了块!我家二姑娘小时候住的房子也缺兑位,天天哭着不肯上幼儿园,后来请人补了补,性子才活泛起来。”
李阿姨(从兜里掏出块绣着铃铛的手帕,递给小敏):“你看这铃铛,铜的,属金。挂在书包上,走路‘叮铃’响,能帮你招点金气。”
小敏没接手帕,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书页被手指捻得“沙沙”响。张女士叹了口气,拿起手帕叠成小方块,塞进小敏的书包侧袋:“这孩子,以前在老房子里还爱跟邻居家孩子跳皮筋,现在连叫人都怯生生的。”
苏展(从帆布包里掏出卷尺,在缺角处量了量,用粉笔在墙上画了个方框):“得在这儿摆个金属架,三层的,黄铜色最好。金能补兑位的缺,架子上摆白色摆件——白是金的正色,能让金气流通起来。”
他指着方框下方:“再铺块米白色地毯,别让瓷砖的寒气往上冒。金喜暖,暖了才能生力气,帮小敏泄泄火性。”
楼下的王师傅扛着工具箱上来,听见动静探进头:“补墙角?我来看看!”他凑到西墙根处,用手敲了敲承重墙,“这墙结实,能钉支架。我前阵子给三单元的赵家装过金属架,也是补兑位,他家丫头原先见人就躲,现在见了我还会喊‘王爷爷’呢。”
王师傅(从工具箱里翻出本画册,指着其中一页):“你就用这种雕花架,三层高度正好——底层摆白色陶瓷瓶,中层放铜制小风车,顶层搁个水晶球,白配金,金生水,水能润火,正好帮小敏顺顺性子。”
张女士(翻着画册,手指在水晶球图案上停住):“那孩子房间要不要改改?她现在睡东屋,离这儿老远。”
苏展(往东边卧室瞥了眼,门虚掩着,能看见里面贴满粉色贴纸的衣柜):“东属木,木生火,只会让巳火更旺。让她挪到西屋小房间,就在这缺角旁边,离金气近。床品换白色或米白色,被罩上绣点银色花纹,银属金,能跟着金属架一起聚气。”
李阿姨(拍了下手):“对了!我家二姑娘有套银质书签,上面刻着小兔子,小敏要是不嫌弃……”她转身要回家取,被苏展拦住了。
“不用急。”苏展笑着摆手,“书桌也得改改。让小敏把书桌挪到西窗边,摆个铜制笔架,上面插几支白色笔杆的钢笔。铜属金,笔杆属木,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一圈转下来,火性就稳了,不会闷在心里。”
小敏忽然抬起头,小声问:“铜笔架……会生锈吗?”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话。
张女士眼睛亮了,赶紧接话:“不会不会,妈妈给你买擦铜膏,天天擦得亮亮的。”
苏展(对小敏笑了笑):“铜笔架越用越亮,就像说话,越说越顺。等架子摆好了,你可以在上面挂自己画的画,金气喜欢热闹呢。”
小敏低下头,嘴角悄悄往上弯了弯,手指在书页上画了个小小的铜铃铛。
三天后,金属架装好了。黄铜色的雕花架立在西墙缺角处,正好补全了那道空。底层的白色陶瓷瓶里插着两枝银柳,中层的铜风车被风吹得“咯吱”转,顶层的水晶球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米白色地毯上,像撒了把碎金。
小敏的房间也换了样。白色被罩上绣着银色星星,西窗边的书桌上,铜制笔架插着四支白色钢笔,旁边放着李阿姨送的铃铛手帕,被她折成了小方块,压在语文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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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女士看着金属架,伸手碰了碰铜风车,叶片转动时发出“叮铃”轻响,像谁在耳边说话。小敏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捏着张画纸,上面画着个笑眯眯的小女孩,站在闪闪发光的架子前。
“妈妈,这个……能挂在架子上吗?”她的声音比上次大了点,眼睛盯着画纸,却悄悄抬眼看了看张女士。
“当然能!”张女士接过画纸,找了个别针,小心翼翼地别在金属架的第二层,“我们小敏画得真好。”
傍晚,苏展路过张女士家,听见屋里传来笑声。他往里瞥了眼,看见小敏正踮着脚,给铜风车系红绳,张女士在旁边扶着她,两人头挨着头,影子投在西墙上,把那道缺角补得严严实实。
一周后,李阿姨在菜市场碰见张女士,手里拎着袋新鲜草莓,笑得合不拢嘴:“小敏老师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她昨天在班会上主动发言了!还把自己画的金属架拿给同学看呢。”
张女士(挑了颗最大的草莓递给李阿姨):“可不是嘛!昨晚还跟我说,想在金属架顶层放个小鱼缸,养两条小金鱼。苏先生说金生水,水能润木,木能……总之是好兆头。”
李阿姨(咬了口草莓):“这就对了!孩子的心气通了,比啥都强。你看那金属架,不光补了墙角,还把孩子心里那点憋闷给通开了——说到底,这风水啊,就是让人心里舒坦,舒坦了,话就多了,日子就亮堂了。”
张女士往家走时,远远看见小敏背着书包从楼道里跑出来,书包上的铜铃铛“叮铃叮铃”响。她手里攥着张奖状,红底金字,在夕阳下闪着光。
“妈妈!我得了朗读比赛二等奖!”小敏跑到张女士面前,仰着头笑,刘海被风吹起来,露出亮晶晶的眼睛,“老师说,下次让我当领读员呢!”
张女士蹲下来,把小敏搂进怀里,鼻尖蹭着她的发顶,闻到股淡淡的铜器清香——那是早上给她擦铜笔架时,蹭到头发上的味道。西墙根的金属架在夕阳里立着,铜风车转得正欢,把金气和笑声一起,送进了敞开的窗户里。
夜里,张女士起夜时,看见小敏房间的灯还亮着。她轻轻推开门,看见女儿正趴在书桌上,给铜笔架上的钢笔换笔帽,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月光透过西窗照进来,落在白色被罩的银星星上,像撒了把温柔的光。
“还不睡呀?”张女士轻声问。
小敏回头,举起支白色钢笔:“妈妈,这支笔写出来的字,好像比以前好看了。”她顿了顿,又说,“明天我想把李阿姨的手帕挂在笔架上,她说铃铛能招朋友……”
张女士走过去,帮她把台灯调亮了点:“好啊,明天我们一起挂。”
小敏低下头,继续摆弄钢笔,嘴里的儿歌渐渐清晰起来,像铜风车转动的声音,轻快,又带着股稳稳的劲儿。张女士站在门口,看着女儿的侧影,突然觉得,那道缺了的西墙,早就被孩子心里的光补全了——比任何金属架都要结实,都要明亮。
第二天一早,小敏背着书包出门时,特意往金属架前站了站,对着上面的画纸和红绳风车笑了笑。铜铃铛在书包上“叮铃”响,像在跟她说“路上小心”。张女士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突然明白,所谓补角,补的从来不是墙,是心里那点没说出口的期待,是孩子藏在沉默里的、想要被看见的光。
(又过了半月,张女士下班刚进楼道,就听见二楼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像串银珠子滚过台阶。她加快脚步往上走,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小敏正踮着脚,给对门的李阿姨递画纸,书包上的铜铃铛随着动作“叮铃”乱响。)
小敏:“李阿姨你看!这是我画的金属架,上面加了只小猫咪,它正追风车呢!”
李阿姨(接过画纸,老花镜往鼻尖推了推):“哎哟,这小猫画得真精神!眼睛圆溜溜的,跟你似的。”她转头看见张女士,笑着扬了扬画纸,“你家小敏现在是咱们楼的小画家了,刚才还教三楼的朵朵叠纸船呢,说话声音脆生生的,比那铜铃铛还好听。”
张女士(摸了摸小敏的头,指尖触到她扎着新皮筋的马尾):“这孩子,昨天还说要给金属架刷层新漆,说黄铜色太旧了。”
小敏(把画纸往李阿姨手里塞):“阿姨你留着吧!等我画了新的,再给你送一幅。”她蹦蹦跳跳地进门,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就往西墙根跑——金属架顶层的水晶球被夕阳照得发亮,她伸手转了转中层的铜风车,叶片“咯吱”转得更快了。
“妈妈,苏先生说的没错,铜器真的会越来越亮!”小敏指着笔架底座,那里原本有道浅痕,现在被磨得泛着光,“我每天用软布擦一遍,它就像在笑似的。”
张女士刚把菜放进厨房,就听见门铃响。开门一看,是苏展拎着个纸包站在门口,里面露出半只铜制的小猫摆件。
苏展:“路过花鸟市场,看见这玩意儿挺合适,给小敏添在金属架上。”他走进屋,目光落在西墙处——金属架上又多了几样新东西:底层的陶瓷瓶里插着小敏折的纸玫瑰,中层挂着她用红绳编的小中国结,顶层除了水晶球,还摆了颗捡来的白石子,上面用银漆画了个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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