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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后,不动声色把云南白药收起来,水碗也被他端走。
低头喝了一口,又皱眉放下。
沈昭都没眼看。
嘖
还团长呢,真不讲究。
她抱著胳膊站在屋檐下,看著陈书香缓缓止住血的伤口,懒懒的开口,“霍团长,麻烦你辛苦送陈知青去医院嘍。”
听到这句话,陈书香眼里的光黯淡了,低下头没吭声。
顾秋也没说什么。
她就是再傻,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霍厉渊……未免太积极。
这伤也未免太蹊蹺。
见他不动,顾秋还催了一句,“赶紧呀,磨磨唧唧还是个男人不”
霍厉渊黑著脸,“你才是我对象,我单独送她去医院是怎么个回事儿”
顾秋:“你也知道啊,那不也扶著陈知青从地里走回村里,这么长一段路,我还以为你不知道避嫌。”
“秋秋……”
霍厉渊有点无奈,语调亲昵,“她是你朋友,我才不好坐视不管,你能不能...別这样。”
“咦...好噁心。”沈昭无情嘲笑,成功惹得霍厉渊翻白眼。
耸耸肩,转身进屋。
陈书香的伤看著严重,实际上没有大碍,皮肉伤而已,至於疼不疼的——反正疼的又不是她。
一道明显是自己砍的伤口就想来蒙她
也就顾秋这个憨憨,傻傻的真信了。
屋外,顾秋嘆口气。
从小到大生活在安稳社会的她实在没办法真的不管。
最后还是决定跟去医院。
王楠想了想,把嗩吶往腰间一插,“我也一起去,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沈昭在屋里隔著窗户笑了笑,这是个聪明姑娘。
她阴惻惻望著霍厉渊的背影。
这人....该走了....
她拿出书跑去敲隔壁季白的门。
说好学习樱花文的。
这几天接连出事,还没顾得上学,这事儿实在不能再拖下去了。
门很快打开,季白头上翘著一撮呆毛,繫著深蓝色粗布围裙站在门口,很有人夫感。
“怎么了”
声音如清泉叮咚,沈昭耳朵都酥了。
“那什么…你在忙”
“没有,刚打扫打扫厨房。”
“那你先忙,中午你和老温在我那吃,之前说好的,下午学这个。”沈昭拍拍书。
季白看过去,点头。
“那你先回去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行,”沈昭点点头又回家了。
趁著季白还没来,她从水桶里捞了一条鱼,利落的杀乾净洗好,又砍了两颗萵笋,洗乾净剥皮放在筲箕里。
又浇了浇菜地。
她这块地现在长得鬱鬱葱葱。
辣椒、番茄、缸豆、茄子、有的已经开花、有的已经要掛果,看著就让人稀罕。
韭菜、莧菜这类已经长疯了。
兰花种在靠近屋檐那个角落,已经繁衍出一大片,许多小苗刚钻出土地。
门口那两颗映山红花期已经接近尾声,落了一地残花枯叶。
季白和温以洵过来的时候,沈昭正在扫门口的花。
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动作越来越暴躁,嘴里嘀咕著,“我当时真是脑子有坑,这颗花纯属给自己受。“
“噗嗤!“季白被她逗笑。
走过去顺手接过扫把,“我来吧,你去准备好书。”
沈昭顿了顿,交出簸萁,“行。”
她进屋,想来想去,又拿出三个鸡蛋,打算中午加个鸡蛋羹。
不一会儿。
季白和温以询进来了,,把扫把和簸箕放在院子角落,洗手打算去做饭。
看见杀好的鱼,眉头一挑。
“你这鱼在哪弄的个头不小。”
“河沟里钓的,改天咱们一起去。”沈昭隨口敷衍。
她已经把屋子里的窗边柜收拾出来了。
不该存在的东西也都收进空间。
沈昭还给了温以洵一包江米条,一把花生,让他自己吃著玩。
温以洵无语,“你俩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哄小孩一样打发我。”
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接过去。
沈昭嘴角抽搐。
想起以前在山寨的时候,她一个小伙伴的父亲,每次从山下抢了姑娘回来,就会扔给他一点吃的,或是一个铜板,让他在外面玩到天黑再回家。
这....啊呸!什么跟什么。
她收回思绪。
季白开始教学,他讲话声音轻缓,带著十足的耐心。
沈昭也是个聪明人。
只一个多小时的教学,让季白从惊讶到震惊,再到匪夷所思。
心情转换无数次。
然后不得不承认,沈昭是个天才。
过目不忘的天才!
比之他当年的学习速度还要快,这要是生在政治家庭,必定是一颗璀璨的明珠。
只可惜....
季白摇摇头,收回思绪专心教学。
中午饭是老温做的,凉拌萵笋丝,肉沫鸡蛋羹,凉拌鯽鱼,都是酸辣爽口又开胃的菜。
味道很一般,但比沈昭做的好吃。
吃著饭,沈昭忽然开口。
“对了,你们表哥这么閒的吗都在山上赖多久了,顾秋天天住我这儿,他也好意思。”
季白多精的人,立刻听懂她的意思。
伸手给沈昭夹了一筷子鯽鱼肚子肉,想了想,声音温柔,“下午我去给家里打个电话,他爷爷快过寿了,总要回去儘儘孝心。”
沈昭问道,“霍老爷子什么时候过寿”
“七月十五。”
中元节!好日子!
“......好一个快过寿了,那时间確实有点紧张,得早些回去尽孝。”
沈昭有些意味深长。
温以洵.....
听不懂,真的听不懂,他还是吃饭吧。
吃完午饭,老温洗碗收拾桌子,沈昭继续学习到两点,太阳没那么烈了。
三人便收拾好一起下山。
到了市里之后,季白先去打电话,然后打算去邮局,把家里寄的包裹取出来。
沈昭就跟他们分开,独自去了黑市。
这会儿他们还没收工,刚坐下没多久,萧军就抱著一个樟木小箱子进来。
“哟,这才回去几天,又想小爷了”
沈昭翻了个白眼,放下汽水瓶子。
“找抽”
萧军皮子一紧,忙不迭把小箱子放在沈昭身旁的桌子上,狗腿子似的开口。
“上次那个女的又来了,这次的东西更多,我全给你留著,就等你来掌眼。”
“嗯”
陈书香
沈昭一愣,探头往箱子里看去,瞬间就睁大了眼睛。
我去!
居然是一个掐丝珐瑯手炉,旁边还有个月白色的薄胎汝瓶,莹润透亮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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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边上,还有一副字画。
沈昭拿起来打开,见上面画著一只虾子,触鬚灵动逼真,虾身呈半透明状,足以证明此画主人的画工登峰造极。
这必定是为大家之做。
她还不太了解这个世界这方面的大师,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这方面知识,但她的眼光还在。
这幅画,肯定是这些东西中最值钱的。
沈昭合上画,小心翼翼重新收好。
“多少钱收的”
“她要五百,李先生看过说可以收,撇子就还价250块,最终给了三百”
萧军见她神情不对,有点忐忑的问。
“怎么样值吗”
“值。”沈昭斩钉截铁。
她都有点好奇了,吴建祖上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藏著这种好东西。
这可比陈书香前几天拿来的要好。
估计是要回去,急缺钱用,才会拿出来卖掉换钱。
“那就好!”萧军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转头看看外面天色。
“我们要收工回去了,你今天回小院吗”
“不回,我还有事。”
沈昭摇摇头,合上箱子,抱在怀里。
“那用不用我帮忙。”萧军心里有点失落,抬脚跟著往外走。
沈昭仍然拒绝了。
走到门口,远远见著两个人朝这边走过来,心里暗骂这该死的缘分。
“沈知青!你也在这儿啊!”
温以洵看见沈昭,小跑著上前打招呼,脸上掛著又憨又灿烂的笑容。
“沈知青。”季白也跟上来,朝她微微点头,视线从箱子上一扫而过。
沈昭頷首示意,“你们...不是去取包裹了吗“
季白有些无奈的说道,“老温非要来黑市看看,买些东西,我们就一路找来了,打算买完再取包裹。
你也来买东西“
他说著,视线扫到紧隨其后出来的萧军身上,眼神不善。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
他还跟沈知青有联繫。
“昂...我买点鸡蛋和糖,这还没来得及进去。“沈昭敷衍著。
“那一起进去“
沈昭无奈点头。
去唄,话都说出去了,不进去买点东西多打脸。
萧军这个小机灵鬼,在沈昭点头的时候,就闪身窜进了门,紧急给手下一顿吩咐。
就一个核心。
假装不认识老大,也別跟她打招呼。
是以,沈昭和季白並排走进院子的时候,撇子微笑著迎了上来,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下方,姿態恭敬中带著疏离。
“三位,要点什么“
“来二十个鸡蛋,十个皮蛋、白面十斤。”沈昭抱著箱子率先开口。
撇子微微点头,“稍等。”
目光又挪到季白和温以洵脸上,心想,这是哪里钻出来的小白脸
怪不得军哥如临大敌。
“我要十斤白面,十斤玉米面,两斤小米,大米五十斤,这些都有吗”
“这...別的都有,就是大米....”撇子悄悄看向沈昭,今天的限量份额早就没有了,给...还是不给
“没有吗”季白看他表情为难,心里失望,但也不意外。
这个时间点来黑市,能有才怪。
且大米是黑市需求量最多的货物,没有货才是常態。
“咳!”沈昭以手掩唇,“这点粮食都没有什么破黑市。”
撇子嘴角一抽。
得,明白嘞。,你的地盘你做主。
当下扬起笑脸,“有有有,有大米,除了这些还要別的吗今天还剩下一个猪头。”
“有肉要了!”
不等季白开口,温以洵就抢著应下。
来黑市,不就是想吃口肉么。
季白先是微微诧异了下,隨后看了看沈昭,眸光闪过细碎的星光,又不著痕跡挪开。
看著撇子,“同志,猪头我们也要。”
“那行,交钱稍等。”
沈昭赶紧数出钱给撇子,季白看了一眼,这才感觉不对,忘记问价格了!
“大米多少钱一斤”
“八毛。”
“什么这么便宜”季白掏钱的动作顿住了,匪夷所思得很,其他黑市哪个不是卖到一块以上,有的甚至能卖到一块五。
这里....好便宜!
温以洵是想到什么问什么。
脱口而出,“你们老大就不怕被同行搞死吗”
沈昭:......呵呵,呵呵...
拳头硬了呢。
撇子:......
整个院子气氛凝滯,瞬间紧绷起来。
季白尷尬到赶紧捂住温以洵的嘴。
这傻子,就不能出去再嘀咕人家老大吗
关键时刻,还是萧军出手。
脸拽得跟別人欠他八百块一样,“废话一堆,要不要不要赶紧滚蛋,別耽误老子回家。”
季白赶紧回过神,“要!大米再来五十斤。”
边说边按照撇子拿出来的价位单给钱。
转身拎东西走人。
东西不少,得亏他们出来之前背了背篓,往里一放,背著走倒也方便。
心里还挺惊讶,一个黑市。
竟然有价位单子这种东西,不都是看心情满天要价,能不能讲价全凭胆子大不大吗
怎么这里,价格这么透明
季白想不通,但不妨碍他记住了这个黑市,打算以后买东西还来。
沈昭也跟著给钱走人。
三人离开黑市两条街,温以洵才拍拍胸口,“老白你这么怂干什么,好像我们怕了他们一样,大不了举报他们,谁都別活!”
“哎呦!”
话音刚落,就挨了季白一巴掌。
“举报了他们,咱们以后去哪买便宜又实惠的粮食”
他看了,大米里面虽然掺著沙土,但米是好米,几乎没有带壳穀子或是碎米。
白面也雪白雪白的。
温以洵摸摸头,没敢吭声了。
三人一起去邮局,取出两个大包裹,然后一起回家。
晚上八点多,顾秋摸黑回来了。
端著一碗水咕咚咕咚灌下去,一抹嘴,摊在沈昭的躺椅上。
“我的天吶,你是不知道今天下午我过得多精彩。”
沈昭挑挑眉。
“碰上沈婉他们了”
顾秋顿时坐直身体,“你怎么知道”
“市里就那么一个医院,低头不见抬头见,遇上不奇怪。”
“真没意思。“顾秋翻了个白眼,又靠回躺椅里,翘著二郎腿抖啊抖。
“王楠的举报成功了,公安来带走了朱明德,沈婉在医院里闹了一场,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哭得那叫一个可怜。
但最终还是被带走了。“
“这次,他们俩完了。”顾秋笑得那叫一个畅快。
沈昭笑笑,没有丝毫意外。
“王娇娇呢,怎么没见跟你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