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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6章 棕熊出没毁蜂场,猎熊护产显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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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盛夏,长白山深处的椴树花开得正盛,白花花一片,香气能飘出几里地。南山养蜂场里,五十多个蜂箱整齐地排在山坡上,成群的蜜蜂嗡嗡飞舞,忙着采蜜。

    养蜂场是杨振庄去年秋天新搞的项目。他看中了南山那片椴树林,花开得旺,蜜源好,就投了三千块钱,买了五十个蜂箱,请了两个有经验的养蜂人——老耿头和他儿子耿小泉。

    老耿头六十多了,养了一辈子蜂,经验丰富。耿小泉三十出头,手脚麻利,父子俩把蜂场打理得井井有条。春天采槐花蜜,夏天采椴树蜜,秋天采百花蜜,一年下来,能产一千多斤蜂蜜,一斤能卖三块钱,就是三千多块的收入。

    这天一大早,耿小泉像往常一样上山查看蜂箱。走到半山坡,他愣住了——眼前的景象让他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山坡上一片狼藉。五十多个蜂箱,有一大半被掀翻了,摔得七零八落。木箱子被撕得稀烂,蜂脾散落一地,金黄色的蜂蜜流淌得到处都是。蜜蜂死伤无数,活着的也惊慌失措,在空中乱飞。

    “爹!爹!不好了!”耿小泉连滚带爬地跑下山,冲进窝棚就喊。

    老耿头正在煮早饭,听见喊声,赶紧出来:“咋了?”

    “蜂箱……蜂箱全毁了!”耿小泉脸色煞白,“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祸害的!”

    老耿头心里一沉,拄着拐杖就往山上走。看到那片狼藉,他倒吸一口凉气:“熊瞎子!肯定是熊瞎子!”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地上的痕迹。泥地上有几个巨大的掌印,深深的,比人脸还大。旁边还有抓挠的痕迹,木头箱子被撕开的断口参差不齐,一看就是被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撕开的。

    “没错,是熊瞎子。”老耿头站起来,脸色凝重,“这家伙,是冲着蜂蜜来的。熊最爱吃甜食,闻着蜜味儿就来了。”

    “这可咋办啊?”耿小泉急了,“五十多个蜂箱,毁了三十多个,损失得有一千多块钱!爹,咱们得赶紧告诉杨主任!”

    “走,下山!”

    父子俩赶到靠山屯时,杨振庄正在养殖场跟王会计对账。看见老耿头气喘吁吁地跑来,他心里一咯噔:“耿叔,咋了?”

    “杨主任,出大事了!”老耿头把事情说了一遍,“熊瞎子把蜂场祸害了,三十多个蜂箱全毁了,损失惨重啊!”

    杨振庄脸色沉了下来。一千多块钱的损失,不是小数目。更重要的是,熊瞎子尝到了甜头,肯定还会再来。

    “耿叔,你们看到熊了吗?”

    “没看到,但看那脚印,是个大家伙。”老耿头说,“最少有五百斤,是个成年公熊。”

    五百斤的棕熊!杨振庄心里一紧。这种家伙,一巴掌能拍死一头牛,猎枪都打不透它的皮。

    “建国,去把赵老蔫叔叫来。”杨振庄对王建国说,“再叫上孙铁柱、杨小军,带上家伙,咱们上山看看。”

    “振庄哥,你要打熊?”王建国吓了一跳,“那可是棕熊,太危险了!”

    “不打不行。”杨振庄说,“它祸害了蜂场,尝到了甜味,以后还会来。不光祸害蜂场,还可能下山祸害庄稼,甚至伤人。必须解决。”

    赵老蔫很快来了,听了情况,皱起眉头:“棕熊?这东西可不好对付。我年轻时候打过一次,差点把命搭进去。它的皮厚,一般的猎枪打不透。得用大口径的枪,还得打要害。”

    “咱们有大口径枪吗?”杨振庄问。

    “有一杆。”赵老蔫说,“我家里有杆老式的双管猎枪,装的是独头弹,威力大。但得靠近了打,远了打不准。”

    “行,就用那杆。”杨振庄下了决心,“建国,你去准备东西:绳子、网子、还有麻醉枪——上次打豹子剩下的,看看还能不能用。铁柱、小军,你们去通知屯子里的猎户,愿意帮忙的,明天一早集合。”

    “振庄,你真要打?”赵老蔫还是有些担心,“太危险了。要不……咱们报告林场,让他们派人来处理?”

    “林场那边,我会说。”杨振庄说,“但咱们自己也得准备。指望别人,不如指望自己。”

    当天下午,杨振庄去了林场,找到陈场长。陈场长一听有棕熊祸害蜂场,也很重视:“杨主任,这事儿不能大意。棕熊伤人不是闹着玩的。这样,我派两个护林员跟你们一起去,他们有经验。”

    “行,谢谢陈场长。”

    回到屯子,杨振庄开始准备。他把那杆双管猎枪拿出来,仔细检查。枪是赵老蔫的传家宝,枪管又粗又长,装的是12号独头弹,一枪能放倒一头野猪。但对付棕熊,还得看打哪儿。

    晚上,杨家堂屋里灯火通明。七个女儿围在父亲身边,一个个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爹,您一定要去打熊吗?”若兰问,“太危险了。”

    “爹,我听赵爷爷说,熊瞎子可厉害了,一巴掌能把人拍扁。”若梅说。

    “爹,您答应过我们,少冒险的。”若竹眼睛红红的。

    杨振庄看着女儿们,心里暖暖的,但决心不改:“孩子们,爹知道危险。可有些事儿,必须有人去做。熊瞎子祸害蜂场,损失了一千多块钱。要是让它继续祸害,以后损失更大。爹是屯子里的人,是养殖场的主任,这事儿,爹得管。”

    王晓娟坐在炕沿上,默默地看着丈夫。她知道劝不住,只能小声说:“他爹,你一定要小心。要是太危险,就撤回来,别硬来。”

    “放心,我心里有数。”杨振庄拍拍妻子的手。

    第二天天刚亮,猎队就集合了。除了杨振庄、赵老蔫、王建国、孙铁柱、杨小军,还有林场派来的两个护林员——老马和小刘,都是四十多岁的老山林,经验丰富。另外还有屯子里五个年轻猎户,加起来十一个人。

    每个人都全副武装。杨振庄拿的是那杆双管猎枪,赵老蔫拿的是老套筒,王建国拿的是土铳,其他人有的是猎枪,有的是土铳。还有三支麻醉枪,是上次打豹子剩下的,虽然不一定管用,但有备无患。

    “大家听我说。”杨振庄站在队伍前,“这次的目标是棕熊,危险很大。到了山上,一切听指挥,不能擅自行动。发现熊,不要慌,听我命令开枪。记住了吗?”

    “记住了!”众人齐声回答。

    “好,出发!”

    一行人直奔南山。走到半山腰,就看见了被毁的蜂场。一片狼藉,蜂蜜的甜香味混合着木头和泥土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老马蹲下身,查看脚印:“是个大家伙,看这脚印,最少五百斤。应该是头公熊,母熊没这么大。”

    “能看出它往哪儿跑了吗?”杨振庄问。

    “往山里跑了。”老马指着一条被踩倒的灌木丛,“看,这是它走的道。咱们跟着脚印追。”

    一行人沿着脚印往山里走。棕熊的脚印很大,很深,在泥地上清清楚楚。它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显然是在寻找食物。

    追了约莫三里地,来到一处山谷。山谷里树木茂密,中间有个小溪,溪边有不少动物脚印。

    “这儿是熊经常活动的地方。”老马说,“看这些脚印,有新的有旧的。它应该就在附近。”

    “大家散开,隐蔽。”杨振庄低声说,“建国,你带两个人去左边。铁柱,你带两个人去右边。老蔫叔,您跟我在这儿守着。老马、小刘,你们经验丰富,帮忙看着点。”

    众人分散隐蔽,静静地等待。山谷里很静,只有溪水潺潺的声音,还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杨振庄屏住呼吸,握紧了猎枪。

    声音越来越近,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真是头棕熊!它站起来差不多有两米高,浑身棕褐色的毛,油光发亮。肩膀宽厚,肚子圆滚滚的,走起路来地动山摇。它一边走一边用鼻子嗅着,显然是在寻找食物。

    “我的妈呀……”一个年轻猎户忍不住低声惊呼。

    棕熊听见声音,猛地停下,抬起头,警惕地张望。它的眼睛很小,但很亮,闪着凶光。

    杨振庄心里一紧,示意大家别动。棕熊张望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继续往前走。它走到小溪边,低下头喝水,巨大的身躯像一座小山。

    “打不打?”王建国小声问。

    “等等。”杨振庄说,“看它要去哪儿。”

    棕熊喝完水,沿着小溪往上走。走了约莫一里地,来到一处悬崖下。悬崖上有个山洞,洞口被藤蔓遮着,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棕熊在洞口停下,回头张望了一下,然后钻了进去。

    “那是它的老窝。”老马小声说,“咱们得小心,洞里可能还有小熊。”

    “有小熊?”杨振庄皱眉。

    “有可能。”老马说,“现在是夏天,如果有小熊,应该三四个月大了,能跟着母熊活动了。但看这头熊的体型,像是公熊。公熊一般不带崽。”

    “那洞里还有没有别的熊?”

    “不好说。”老马摇头,“得靠近了看看。”

    杨振庄想了想,说:“这样,建国,你带几个人,在洞口附近设陷阱。铁柱,你带几个人,在周围警戒。老蔫叔,老马,小刘,你们跟我靠近看看。”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洞口。洞不深,从外面能看见里面。洞里黑乎乎的,隐约能看见一个巨大的身影趴在地上,旁边还有两个小一点的身影。

    “真有崽子!”老马低声说,“一母两崽。这下麻烦了。”

    确实麻烦了。如果是公熊,直接打死就行了。可这是母熊,还带着崽子。打死母熊,崽子就活不成。可如果不打,它还会祸害蜂场。

    “振庄,咋办?”赵老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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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振庄沉默了一会儿,说:“不能打死母熊。咱们想办法,把崽子弄出来,送到保护区去。母熊没了崽子,可能会离开这片地方。”

    “这太危险了!”老马摇头,“母熊护崽,谁敢靠近崽子,它就跟你拼命。”

    “有办法。”杨振庄说,“用麻醉枪,先把母熊麻醉了,再把崽子弄出来。”

    “麻醉枪对棕熊不一定管用。”小刘说,“棕熊皮厚,脂肪厚,麻醉针可能扎不透。就算扎透了,药量不够,也麻不倒。”

    “试试看。”杨振庄说,“咱们有三支麻醉枪,一起打,应该能行。”

    计划定下来了。杨振庄、老马、小刘各拿一支麻醉枪,埋伏在洞口附近。赵老蔫和王建国带人在外围警戒,防止母熊逃跑。

    等了一个多时辰,母熊出来了。它可能是饿了,想去找吃的。一出洞口,就警惕地张望。

    “打!”杨振庄低喝。

    三支麻醉针同时射出,扎在母熊的脖子上、肩膀上。母熊受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人立起来,两只前爪在空中挥舞。

    它想拔掉麻醉针,可够不着。麻醉药开始起作用了,它晃了晃,但没有倒下,反而更加狂暴,朝着杨振庄他们藏身的地方冲过来。

    “不好!快撤!”老马大喊。

    几人赶紧往后撤。母熊追了几步,突然停下,转身跑回洞口——它惦记着崽子。

    “药量不够!”小刘说,“得再补几针!”

    “不能靠近了!”杨振庄说,“它现在狂暴状态,靠近就是送死。”

    母熊回到洞口,趴在洞口,守护着崽子。它虽然被麻醉了,可还在坚持,眼睛死死盯着外面。

    僵持了一个多小时,母熊终于撑不住了,轰的一声倒在地上,昏睡过去。

    “成了!”杨振庄松了口气,“快,把崽子弄出来!”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母熊虽然昏迷了,可还有呼吸,庞大的身躯像一座小山。洞里,两只小熊崽挤在一起,瑟瑟发抖。它们大概三四个月大,像两只小狗,毛茸茸的,很可爱。

    杨振庄用绳子把小熊捆好,抱出来。小熊很轻,一只也就二十来斤,抱在怀里软乎乎的。

    “送哪儿去?”王建国问。

    “送到保护区去。”杨振庄说,“林场那边有个野生动物保护区,专门收容受伤的或者失去母亲的野生动物。送那儿去,有人照顾,长大了再放归山林。”

    “那母熊呢?”

    “等它醒了,发现崽子不见了,可能会离开这片地方。”杨振庄说,“咱们在蜂场周围设上警戒,它要是再来,再想办法。”

    安排妥当,杨振庄和老马、小刘,抱着两只小熊,往保护区走。赵老蔫和王建国带人留下来,看着母熊,等它醒了再撤。

    保护区离南山有二十多里地,在深山里,一般人不知道。三人抱着小熊,走了大半天,才到。

    保护区的工作人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吴,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一看就是知识分子。听说杨振庄他们送来了两只小熊崽,很高兴。

    “太好了!我们正需要小熊做研究。”吴老师说,“你们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它们,等长大了,有能力生存了,再放归山林。”

    “谢谢吴老师。”杨振庄说,“这两只小熊,是母熊的崽。我们把它们抱走了,母熊可能会找。您这儿安全吗?”

    “安全。”吴老师说,“保护区有围栏,有看守,熊进不来。再说了,母熊一般不会离开自己的领地太远,应该不会找到这儿来。”

    “那就好。”

    安顿好小熊,三人往回走。走到半路,天已经黑了。山里黑得早,路不好走,三人打着手电,深一脚浅一脚地赶路。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是母熊!”老马脸色一变,“它醒了,发现崽子不见了,在发狂!”

    咆哮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树木被撞断的声音。母熊循着气味,追上来了!

    “快跑!”小刘大喊。

    三人撒腿就跑。可人哪跑得过熊?母熊虽然受了麻醉,可药效过了,更加狂暴,速度极快。

    眼看就要被追上了,杨振庄突然停下,转身,举起了猎枪。

    “振庄,你干啥?”老马急得大喊,“快跑!”

    “跑不掉了!”杨振庄冷静地说,“你们先走,我拦住它!”

    “不行!太危险了!”

    “快走!”杨振庄吼道,“这是命令!”

    老马和小刘对视一眼,一咬牙,继续往前跑。杨振庄站在原地,端着猎枪,瞄准越来越近的母熊。

    母熊看见他,更加愤怒,咆哮着冲过来。距离越来越近,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杨振庄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山谷里回荡。独头弹打在母熊的肩膀上,炸开一团血花。母熊痛叫一声,速度慢了一下,但没停,继续冲过来。

    杨振庄迅速退弹壳,装弹,再次瞄准。这次,他瞄准的是脑袋。

    “砰!”

    第二枪打中了母熊的额头。母熊巨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杨振庄端着枪,警惕地靠近。母熊确实死了,额头上一个大洞,鲜血汩汩地流。它眼睛还睁着,里面有不甘,有愤怒,也有……一丝解脱?

    杨振庄站在母熊尸体旁,心里五味杂陈。他不想杀它,可没办法。它要伤人,他必须自卫。

    老马和小刘跑回来,看见母熊死了,都松了口气。

    “杨主任,你太猛了!”小刘竖起大拇指,“两枪放倒一头棕熊,这本事,整个林场找不出第二个!”

    杨振庄摇摇头:“不是我猛,是枪好。要是普通的猎枪,打不透它的皮。”

    “那也是你打得准。”老马说,“两枪都打在要害上,换个人,不一定行。”

    三人休息了一会儿,等赵老蔫他们赶来。大家看着母熊巨大的尸体,都咋舌不已。

    “这家伙,最少有六百斤。”赵老蔫用脚踢了踢,“剥了皮,能卖个好价钱。熊皮完整的话,能卖三四百。熊胆要是铜胆,能卖八百。熊掌四个,一个五十,又是两百。肉也能卖,熊肉不好吃,但有人要,一斤五毛,六百斤就是三百。加起来,小两千块钱。”

    杨振庄想了想,说:“皮和胆卖了,钱分给今天出力的兄弟。肉,分给屯子里的老人,他们牙口不好,熊肉炖烂了能吃。熊掌……留两个,我送人。另外两个,卖了钱,捐给屯子小学。”

    “行!”众人都没意见。

    把母熊的尸体运下山,天已经大亮了。屯子里的人听说杨振庄打死了祸害蜂场的棕熊,都跑来看热闹。看见那么大的熊,个个惊叹不已。

    老耿头握着杨振庄的手,老泪纵横:“杨主任,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蜂场就完了!”

    “耿叔,别这么说。”杨振庄说,“蜂场是咱们大家的产业,保护它是应该的。这样,损失的蜂箱,养殖场出钱补上。您抓紧时间修整,别耽误了采蜜。”

    “哎!哎!”老耿头连连点头。

    处理完熊,杨振庄回到家。七个女儿围上来,这个摸摸父亲的胳膊,那个看看父亲的脸,确认他没受伤,才放心。

    “爹,您真厉害!”若竹崇拜地说,“我听赵爷爷说,您两枪就打死了大熊!”

    “爹是运气好。”杨振庄摸摸女儿的头,“以后你们记住,遇到危险,不能硬来。该跑就跑,该躲就躲。命最重要。”

    “嗯!”女儿们用力点头。

    王晓娟做了顿丰盛的晚饭,庆祝丈夫平安归来。一家人围坐在炕上,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杨振庄看着妻子和女儿们,心里充满了幸福感。他知道,他这么拼命,就是为了守护这个家,守护这份幸福。

    谁要是敢破坏,他就跟谁拼命。

    这就是他,杨振庄,一个重生者的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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